“小姐,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是他强行非礼奴婢,还请小姐为奴婢做主啊!呜呜呜……”
春蕊摆明了是想把罪责全部甩给陈赖。
沈知意对此无所谓,只要能把她从此事中彻底摘出来保住她的清白,至于他们狗咬狗,她乐得看戏。
陈赖怒了,他噌地从地上站起来,冲到床边,拽着春蕊的胳膊将她拽到床下。
撕扯下,春蕊身上的锦被离身,陈赖用来裹重要部位的床单也滑落,两人俱是赤身裸体。
陈赖毫不避讳地指着自己光裸的身子大声道,
“大家评评理,若真如她所言是我强迫她,为何我身上没有撕咬反抗的痕迹,反而我这脖子和胸口的痕迹都是她弄出来的。”
陈赖的脖子和胸口确实满是亲热的痕迹。
春蕊羞愤欲死,她一边呜咽呜咽地小声哭着,求救般看着沈知意,一边挣扎着试图去拽床边的锦被遮体,场面一时间十分不雅。
看着春蕊泪流满面地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沈知意却生不出半分怜悯之心。
春蕊今日面对的不过是前世她经历过的。时至今日,她仍记得当时的窘迫和无助。
流言蜚语,异样眼光足以击碎她世家嫡女的骄傲,而这一切,春蕊虽不是始作俑者,却是帮凶!
今日她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此时愈来愈多的香客闻讯赶来,将整间禅房围得水泄不通。
出于为寺院声誉考虑,主持怀民大师对沈知意说道,“沈三小姐,佛门清净之地,不愿被俗事所扰,不如将此事交由官府处置?”
交给官府?
姜云薇和沈知瑶的心提了起来,此事就是她们谋划出来的,春蕊和陈赖也是听命行事。
原本计划得是陈赖毁了沈知意的名节后从后窗逃跑,春蕊再进来弄出点动静引人来围观,让沈知意有口难辩。
事成之后,杀了陈赖灭口,死无对证之下,官府追查下来也查不到她们头上。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沈知意没事,春蕊和陈赖倒先互相攀咬起来。
一旦闹大进了官府,她们倒不怕陈赖乱说什么,横竖陈赖从未见过她们的真容,也不知她们的底细,可春蕊就不一定了。
她们的计划,春蕊一清二楚。重刑之下,若是春蕊扛不住,保不准就把她们供出来。
不行,绝不能让官府插手!
思及此,姜云薇忙道,“不行,不能报官!”
沈知意挑眉,“云薇,陈赖口口声声说他手中的发簪是我送他的。可我从未做过此事。若不请官府彻查此事,还我清白,旁人还当我做贼心虚。此事损伤的是我的闺誉,必须报官!”
见沈知意态度坚决,姜云薇走到沈知意身边,低声,“知意,我观陈赖春蕊二人反应,春蕊似是自愿。我担心官府审问一通,最后证实是二人通奸罪。”
“春蕊是你的婢女,若真被定了通奸罪,损得还是知意妹妹和国公府的颜面。国公爷最是好面子,届时怪罪下来,娘和知意妹妹也落不着好。“”
“不如将春蕊带回去按家规处置,何苦闹到官府没得让人看国公爷和知意妹妹的笑话。”
呵,怕别人看国公府和她的笑话,沈知意心中冷笑,究竟是怕她被人笑话,还是她们心中有鬼?
不过春蕊和姜云薇她们是一伙的,她乐得看她们起内讧,让春蕊看清她投靠得是群什么货色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