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打断她。
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拦路的家丁。
“我父亲镇国大将军苏战,手握三十万兵马,护卫北疆。”
“我大哥苏锐,京城禁军副统领,护卫京畿安全。”
“我再说一遍,我的东西,谁敢动?”
那几个家丁闻言,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镇国将军府。
这五个字,在京城就是一块铁板。
谁敢去踢?
阮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温婉的将军府嫡女,竟然如此强硬。
“你……你别拿将军府来压我!”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肚子里,可怀着魏郎的骨肉!”
她挺了挺小腹。
这是她的底牌。
也是她敢如此嚣张的资本。
我看着她,眼神里露出一丝怜悯。
“是吗?”
“那你就更该积点德。”
“免得报应到你孩子身上。”
阮月的脸彻底白了。
“你敢诅咒我的孩子!”
“这不是诅咒,是提醒。”我淡淡地说。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身穿禁军铠甲的士兵,迅速将这里包围。
为首的,正是我大哥苏锐。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我的马车前。
“薇薇,你没事吧?”他眼中的关切不似作伪。
我摇摇头:“大哥,我没事。”
苏锐点点头,转身看向阮月。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就是你们,敢拦我妹妹的路?”
阮月和那几个家-丁,腿都软了。
京城禁军。
那可是天子亲卫。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不……不敢……”那个嬷嬷颤声说道。
苏锐冷哼一声。
“冲撞将军府嫡女,意图抢夺嫁妆。”
“按律,当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
阮月一听,直接瘫倒在地。
“不……不关我的事……”她哭喊起来,“是……是太傅……”
她想把魏哲拖下水。
可惜,我大哥根本不给她机会。
“来人。”苏锐下令,“把这些刁奴全都给我拿下!”
“是!”
禁军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阮月尖叫着,却无济于事。
苏锐走到我车边,轻声问:“妹妹,这些人,如何处置?”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阮月。
她此刻的样子,狼狈又可笑。
“大哥,我不屑与这种人计较。”
“把我的嫁妆,都清点好,送去城南的别院。”
“至于她……”
我的目光落在阮月身上。
“让她回去告诉魏哲。”
“我苏薇的东西,没人能抢。”
“我苏薇的人,更没人能欺负。”
苏锐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挥了挥手。
士兵们放开了抖成筛子的阮月。
她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太傅府。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苏锐护送着我的车队,往城南驶去。
“薇薇,父亲母亲那边……”他有些担忧。
“大哥,你先别告诉他们。”我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我会自己处理好。”
苏锐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长大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不长大,又能怎么办呢?
指望别人,终究是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