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进来通报。
“ ** ,门外有位自称是太傅府的夫人,求见您。”
我睁开眼睛。
阮月。
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让她进来。”
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耍什么花样。
片刻后。
阮月被带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脸上未施粉黛。
看起来楚楚可怜。
一见到我,她便跪了下来。
“求苏神医,救救我的孩儿!”
她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向我磕头。
好一招以退为进。
想用舆论和道德来绑架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的孩子,与我何干?”
阮月抬起头,泪眼婆娑。
“我知道,姐姐还在恨我。”
“当年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抢了您的夫君。”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平儿他,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遍请名医也毫无起色。”
“如今,只有您能救他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
“这是一万两,是我所有的积蓄。”
“求姐姐,看在它……看在魏郎的份上,救救平儿吧!”
她演得声情并茂。
仿佛一个为救孩子,不惜倾尽所有的慈母。
若非我早就知道她的为人。
恐怕真的要被她骗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太傅夫人说笑了。”
“我与魏太傅,早已不是夫妻。”
“他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阮月的脸色,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竟然如此油盐不进。
她咬了咬牙,换了一副嘴脸。
“苏薇!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治好了太后,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我告诉你,只要魏郎一天不签那封和离书,你就永远是我太傅府的人!”
“你若不救平儿,我便将你的身份昭告天下!”
“让所有人都知道,名满京城的神医苏未,不过是个被夫家赶出门的弃妇!”
她终于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威胁,恐吓。
这才是她擅长的手段。
只可惜,她用错了地方。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的孩子,之所以体弱多病。”
“是因为你怀孕之时,为了固宠,长期使用一种名为‘软筋散’的熏香。”
“那香气,能让男人对你欲罢不能。”
“却也能透过母体,损伤胎儿的筋骨和元气。”
我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在阮月头顶。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冷笑一声。
“因为那‘软筋散’,本就是我当年嫁妆单子里,一味用来驱虫的废药。”
“我嫌它阴损,早就让人处理掉了。”
“没想到,竟被你当成了宝贝。”
阮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这个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苏薇,她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她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你儿子的病,我能治。”
“但我不想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