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外出打工的第三年,邻居李强爬上了我的床。
他嘴里喷着酒气:“素素,你跟了我,大勇不会说啥,我俩早就说好了。”
我想起丈夫王大勇上次电话里的反常:“李哥是好人,你多听他的。”
那一夜后,李强来得更勤。
修水管、收庄稼、送妞妞上学...
村里闲话四起,我百口莫辩。
打电话给王大勇哭诉。
他只说:“清者自清。”
直到我在他行李箱夹层,发现一张照片。
他和另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笑得刺眼。
照片背面有字:“宝宝周岁照。”
日期是一年前。
我捏着照片,心坠谷底。
李强又来了,隔着院子喊:“素素,哥给你带了块肉!”
我慢慢擦掉眼泪。
你们一个用老婆换活干,一个用活干换别人老婆。
真当农村女人是傻子?
我扯出个笑:“来了李哥,今晚留下吃饭吧。”
这顿饭,我准备了三年。
今晚,该上菜了。
1.
我叫陈素素,今年三十二岁,是个留守妇女。
我男人王大勇,三十五岁,在深圳工地上扎钢筋。
一年回来一次,一次住半个月。
这日子,我已经过了五年。
五年前,妞妞三岁。
婆婆还能下地干活。
现在妞妞八岁,上了小学。
婆婆去年中风,半边身子动不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这个家,就靠我撑着。
每天清晨四点半我就得起床。
先给婆婆换尿垫,擦身子。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擦的时候不敢用力。
接着做早饭,稀饭馒头,切点咸菜。
六点叫妞妞起床,给她扎辫子,看着她把稀饭喝完。
六点半,骑电动车送她去三公里外的小学。
回来时天刚亮,我得下地。
家里有五亩田。
三亩水稻两亩菜地。
农忙时累得直不起腰。
农闲时也得拔草施肥。
中午赶回来给婆婆喂饭。
她自己吃不了,得一口一口喂。
下午继续下地,或者去镇上卖菜。
晚上接妞妞,做饭,辅导作业,洗衣服,收拾屋子。
等躺下时,经常是夜里十一点。
这就是我的日子。
一天天,一年年。
李强是我们邻居,隔着一道院墙。
他三十八岁,在镇上包些小工程,算是村里过得不错的。
老婆沈玉茹在镇小学当老师,模样斯文,不太爱说话。
开始的时候。
李强帮衬我家,我是真感激。
那是去年秋天。
婆婆刚中风出院。
我忙着照顾婆婆。
地里的稻子黄了没人收。
眼看要烂在地里。
我坐在田埂上掉眼泪。
李强开着拖拉机路过,停下来问:“素素,咋了?”
我说了。
他二话不说,第二天就带着两个工人来。
一天工夫,五亩稻子收得干干净净。
我要给工钱。
他摆摆手:“乡里乡亲的,说这个干啥?大勇不在家,我能看着不管?”
我过意不去,杀了只鸡送过去。
李强收下了,转头又让沈玉茹送了一篮子鸡蛋来。
从那以后,帮衬就成了习惯。
妞妞发烧,我急得团团转。
是李强骑摩托车送我们去镇上医院,跑前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