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他走了。
我在院子里蹲了很久,直到妞妞放学回来。
“妈,你咋坐地上?”
妞妞跑过来拉我。
我看着女儿稚嫩的脸,突然抱住她,抱得很紧很紧。
“妞妞,如果...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了,你跟谁?”
妞妞仰起脸:“妈,你说啥呢?”
“妈就是问问。”
妞妞毫不犹豫:“我跟妈,爸爸老不在家,我都快忘了他长啥样了。”
我的心像被刀捅了一下。
晚上,我给婆婆擦身时。
突然抓住我的手。
她中风后,左手一直没力气。
可那天,她抓得特别紧。
她一字一顿:““勇...坏...他...知...道...”
“妈,你说啥?谁知道?”
婆婆眼睛瞪得很大:“李...强...他们...说好的...”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谁们说好的?说好啥?”
婆婆张着嘴,却发不出更多声音。
那一夜,我睁眼到天明。
把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
王大勇的冷漠,李强的殷勤,那张照片,婆婆的话...
一个可怕的猜想,渐渐浮出水面。
但我需要证据。
需要确凿的、能让我死心的证据。
机会很快就来了。
村里有人家办喜事,请了李强去帮忙。
他喝多了,被人扶着回来,倒在院门口。
沈玉茹出来扶他,扶不动。
我正好在院里收衣服,看见了,犹豫一下,还是过去帮忙。
我俩合力把李强扶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