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12:13:22

(番茄首发,番茄独家)

风承阈在他们几个来前,已经把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不咸不淡回句:“舒曼,在泰和八年时间做到行政监察,泰初禾刚回国,公司就容不下她,今天刚辞职。”

“泰和集团面上挺人性,对元老也挺狗啊。”李伟楠吐槽。

乾明亮补充:“不仅如此,据我所知泰非仁一分补偿都没给,她属于裸辞。”

汪洋心疼地叹息:“难怪买醉呢。”

乾家与泰非仁有生意来往,知道的内部消息更多,他望着舒曼,语气带着些许钦佩:“这姑娘不容易,十八岁进泰非仁,没少惹人非议,硬是从前台做到行政监察,离行政首席只差一步。亲眼见证泰和成长。”

临近午夜,狂欢散伙,沉正安排他们各自回家,返回包厢时,舒曼在盥洗室一阵狂吐,闻卿卿可怜巴巴拍门安慰。

盥洗室传来舒曼声音:“我没事。”紧接着哗哗水声。

舒曼捧着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头喝得发蒙,眼睛红得像兔子。盛悦会所包厢之间的秘密,闻卿卿告诉过她,能笃定风承阈就在隔壁。

沉正听半天没动静,敲敲门问:“曼曼,你还好吗?”

门打开,舒曼晃晃悠悠出来,脚下不稳,一个趔趄被沉正接住,拍拍沉正含糊其辞地安慰:“我很好,我没事。”

两人扶舒曼坐下,沉正捧着她脸眉头微蹙:“曼曼,难受就要哭出来。”

“是啊,曼曼,憋着会生病的。”闻卿卿蹲在舒曼身边轻声附和。

舒曼望着沉正的脸,委屈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风承阈拿起桌上遥控,隔壁的声音清楚地传过来。

舒曼含糊不清的哭腔揉碎四个大男人的心。

“泰和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从没妄想过首席的位置,辞职也能接受。可他们为什么把泰越龙的错强加在我身上,让我背锅,将我扫地出门。八年啊,我勤勤恳恳为泰和效力八年。就算是条狗,我也该养熟了。”

四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乾明亮解释:“上个季度,泰越龙接管项目部,与海外百强企业合作。项目刚启动,资金断裂,财务查出有人私吞预付款三千万。今早泰非仁为此开除一批。”

“泰越龙是泰非仁那个不长脑子的儿子?”李伟楠问。

“嗯。”

又听舒曼哭得岔气骂:“泰越龙就是王八蛋,我刚提交辞呈,他就跳出来,口口声声让我做他女朋友,还说只要跟他一次,他给我讨回公道,我干他祖宗!”

沉正气得拳头捏得紧紧的。闻卿卿气得直跺脚:“啊!王八蛋,我要让我小舅扒他皮。”

隔壁三人齐齐望向风承阈。

风承阈面上云淡风轻没有表态,心里早已把泰越龙千刀万剐。

砰砰砰,三声拍门声响起,闻卿卿向门口看,西装革履的进来一人,看见喝得五迷三道趴在沉正肩上哭的舒曼,嘴角忍不住上扬,用手摸摸鼻头掩饰,转脸担心的上前就要摸舒曼。

沉正搂着舒曼侧身躲开,不爽地问:“你丫哪个臭水沟里的癞蛤蟆?”

泰越龙面露怒色强压三分,站直身子:“员工喝醉,我作为她老板,人文关怀。”

“滚犊子,癞蛤蟆穿裤衩顾头不顾腚的憋犊玩意儿。”沉正知道他是谁,怼脸开骂。

闻卿卿也怒得红温,站起来将舒曼护在身后,叉腰大喊:“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泰越龙无所谓地后仰坐下,翘起二郎腿,旁边保镖给他递上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浓雾:“舒曼是我女友,喝得烂醉在外面我不放心。”

沉正的火蹭一下窜上来,松开醉得混沌的舒曼,起身拎起瓶酒,照着吧台角碎开,玻璃碴加着红酒撒一地。

闻卿卿吓得双手捂住耳朵。

沉正用破酒瓶指着泰越龙:“你他妈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再放一个屁,老子断你根!”

保镖想上前,泰越龙摆摆手,地痞油腻感扑面而来:“你是沉家那个假小子?爷今天把话放这里,就算你老子来,舒曼也得跟爷走。”

泰越龙给保镖个眼神,两保镖上前,闻卿卿壮着胆子张开胳膊挡住保镖,拿着手机打电话。

风承阈秒接电话,只听闻卿卿急得火上浇油的声音传来:“小舅,你快来啊。”

风承阈并没动。

两保镖明显一震,相互看一眼后望向泰越龙,泰越龙拿雪茄的手顿了一下,紧张感传递神经末梢,烟灰都抖下来些。

不知想到什么,泰越龙笑起来:“有哪个男人能过我姐的温柔乡,风承阈也不例外,我早晚是他小舅子。给我把舒曼带过来。”

保镖向前逼近,闻卿卿后退,沉正拿着酒瓶抵在其中一个保镖身上。

门应声而开,风承阈进来,抬眼不善地瞥眼泰越龙,向屋内走去,不轻不重吐出一个字:“滚。”

“爷的场子,你他妈谁啊。”泰越龙不过脑子地刚骂完,就听闻卿卿欢天喜地喊:“小舅。”

泰越龙的雪茄凝在手里,杵在嘴边忘了吸。

俩保镖吓得覆手侧立让出路。

风承阈拿下沉正手中酒瓶,甩手精准扔向泰越龙,酒瓶扎穿他耳朵飞向玻璃墙碎成渣。

瞬间的疼痛让泰越龙从惶惑中清醒,慌忙起身弱弱喊了句:“姐夫?”

风承阈打横抱起舒曼,一脚踹开泰越龙:“造谣造到我这来了?不知死活的废物。”

闻卿卿连忙拉着沉正,拿起包包,跟在风承阈身后。

三个好友在门口等候,见风承阈抱着妹子出来,亮子和李伟楠心照不宣地笑笑。

汪洋的目光不动声色的从舒曼身上移开。

风承阈问沉正:“你怎么回家?”

沉正指着远处:“机车。”

“喝酒不安全,找人送你回去。”风承阈说着看向好友三人。

沉正连忙拒绝:“我自己回家。多谢好意。”

闻卿卿打岔:“正正,你也喝了好多,自己回家我不放心。”

汪洋上前拍拍沉正:“你哥刚给我发信息让我去找他,我顺路送你过去。”

闻卿卿忙点头:“嗯嗯。”

汪洋和沉卓瞿兄弟相称,沉正一点不怀疑汪大律师会说谎,不放心地看看舒曼。

闻卿卿忙发誓:“我保证照顾好曼曼。你回家给我发信息。”

沉正点点头,跟汪洋离开。

风承阈对剩下的俩人说:“你俩给我留辆车,我送她俩回去。”

乾明亮给李伟楠个眼神:“我车里有警灯。”

李伟楠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钥匙给闻卿卿:“我刚提的车啊。大侄女,你可要看着点,别让你小舅妈吐我车里。”

“啊?”闻卿卿脑袋发蒙。

风承阈不爽白眼李伟楠,抱着舒曼向外走:“侄女也是你叫的?”

闻卿卿火速跟上,心想:‘小舅这是默许曼曼是我小舅妈?我叫曼曼舅妈,曼曼叫我什么?’

‘有生之年还能近距离吃到小舅的瓜,这辈子值!’

闻卿卿打开后座车门,风承阈弯身将怀中人放进后座,闻卿卿坐进去连忙接住舒曼,搂在怀里。

舒曼哭了一场,早已断片,脸颊烧得滚烫被闻卿卿搂在怀里,晕得天旋地转。

风承阈启动车子问:“她家住哪儿?”

“我不知道啊?”

风承阈错愕扭头看向闻卿卿。

闻卿卿眨着无辜大眼:“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家住泰和大厦附近,再说就算我知道她家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她家密码啊,还是进不去。”

风承阈微怒:“那你们还出来喝酒!”

闻卿卿缩瑟下脖子:“曼曼喝醉,正正会带她回家睡,每次都这样。”

沉正这个假小子,风承阈眼前浮现沉正搂着舒曼的暧昧,蹙眉警告闻卿卿:“以后不许去沉正家过夜。”

闻卿卿小声蛐蛐:“我还过夜呢,十点前不回家都被全家批评。”

“你说什么?”

闻卿卿连忙堆笑摆手:“我什么都没说。”

闻卿卿电话响起,接通后甜甜叫:“妈,您还没睡呢?”

风宛茹温柔的慈母音传来:“卿卿,多晚了,怎么还没回家?”

“现在回。”

“沉正在你身边?”

闻卿卿看向风承阈,风承阈点点头:“是啊,正正在开车,她先送我回家。”

“好,路上慢点开。”风宛茹挂断电话,闻卿卿长出口气问:“小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风承阈开车清冷回答:“今天刚到。”

“为什么不先回家?或告诉我妈妈一声?”

“提前回来有点事,你别说漏嘴。”风承阈回国接手公司,提前回来一周想多少了解些国内情况,有备无患。

“哦。”闻卿卿看看怀里温热的舒曼:“我带曼曼回家?”

“你母亲不喜欢留喝醉的女孩过夜,我给她找个地方住。”风承阈透过后视镜看舒曼绯红的脸颊,眼睫上还挂着水雾。揪心地蹙起眉。

送闻卿卿到别墅区,风承阈降下车窗,点根烟看闻卿卿一步三跳的向门口等待的风宛茹跑去。

好久不见姐姐,她的身体又纤弱很多。

单手转向,轻脚油门掉头驶离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