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非仁假模假事儿的关心:“怎么还会摔倒?”
舒曼弯身拉开裙摆,刚才摔倒的位置突兀的扔着一块果皮,舒曼就是踩在那上面滑倒的。
别人看没看见不知道, 舒曼看见阮娉婷在她走向Lily时,也靠过来,走在她身边扔她脚下一块果皮。
舒曼没踩到果皮假装滑到,在风承阈扶她时,用手摩挲到果皮放在脚下,起身正好踩到果皮,摔进风承阈怀里。
至于有没有扭伤,演戏而已,表情到位就好。
“哪个不开眼扔的果皮!”风承阈怒,环视四周。目光锁定在阮娉婷手上没剥完的水果上。
泰非仁怒意外泄,好多目光一时间聚焦在阮娉婷身上。
舒曼想笑。
‘猪队友。’
闻卿卿脑补案发现场,在心里安排出一场大戏。
‘绿茶女买流量传绯闻男友,哦不,应该是绿茶女买流量单方面高调宣布单相思。在宴会上想让女主当众出丑,先安排毒女配香槟炮弹,结果猪女郎邀功心切扔果皮绊倒女主,女主将计就计一石三鸟。太爽啦,真是太爽啦,简直吾辈楷模。谁说毒莲花不香,毒莲花刀刀插在敌人身上,那可太爽啦。’
风承阈抱起舒曼对泰非仁不算友好:“贵公司有这样的人才,真不该放出来丢人现眼。”
转身间舒曼的礼裙铺开大花,华丽绽放。
门口记者快门都按冒烟,一双双八卦的眼中光芒万丈。
“还不走?”风承阈叫闻卿卿。
“哦,来了。”闻卿卿跟上,脑子想到都是:‘曼曼啊,我的好姐妹,我要听到第一视角下的剧情发展。宴会刚开始的预热,我也要。果真没有一个短剧是凭空捏造的,我要将这一段写进我的剧本!’
泰非仁对各位宾客赔笑:“欢迎各位来参加小女的任职宴会,宴会照旧。”
这其中有大部分人冲着风承阈来的,现在正主一走,好多人借口告辞离开。
刚还宾客如云的会场,现下门可罗雀,门口记者也走大半,剩下的是连瓜皮都没拍到的。
风承阈放舒曼在副驾驶,蹲下检查她脚踝,一众记者紧跟其后,保镖好言相劝。
舒曼收回脚,弯身拽起他:“好多记者,我没事。”
“就会说没事。”风承阈圈住舒曼轻弹她透红的耳朵。
舒曼使劲给他推出去把门关上。
风承阈脸上笑容尤为甜蜜。
一位爬上护栏的女摄影师,正对风承阈脸按下快门,惊呼:“风董竟然笑了!我的天啊,一笑万两金,他真是我的财神爷。”
到医院,风承阈的私人医生检查后,打趣道:“能让风也紧张的女生,你是第二个。”
舒曼眼眸微转,风承阈忙杵医生,不爽反问:“说话大喘气是不?”
“这么紧张?看来卿卿小舅妈身份属实。”
舒曼秀美更紧,解释道:“我和风也只是朋友。”
医生眼睛在他俩脸上徘徊,风承阈沉默撇开眼睛,这神情明显不高兴。然而舒曼认真看自己的检查报告。
医生试探着问舒曼:“不发展一下?”
“什么?”舒曼迷茫看着医生。医生只感觉诊疗室中气氛不太对,消毒液都盖不住的火药味儿。
“我去看看3号床病人。”医生溜之大吉。
舒曼扶着床站起来,脚踝就是扭到,没伤筋动骨,肿几天就好。把检查报告扔进垃圾桶里问:“你要回公司吗?我自己能回家。”
风承阈的话有些委屈:“我们算什么?”
“朋友啊。”
“那今天算什么?”
“礼尚往来,你帮我个大忙。”舒曼想想泰初禾被击中脑门那下都开心。
舒曼伸手拉门,风承阈按住她手,给她按在门上:“四年前,就没有一天,一刻,一个画面,让你心动吗?”
“中午时间太仓促,我的注意力都在账目上。”
不知为何舒曼实事求是的话好扎心,风承阈脑海无限倒带的一幕幕在逐渐消散,就连那个笑容也逐渐模糊。
“今后,你我互不相欠。”风承阈的眼眶发酸,推开舒曼,开门侧身离开。
舒曼光着脚站在地上,脚心泛起的寒让她战栗一下,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给沉正发信息:‘正正,我脚扭了,在医院,没有平底鞋,帮帮忙。’
‘好,你等会儿。’
舒曼穿上高跟鞋,一跳一跳地扶着门出去,坐在医院大厅等候。
心里纳闷:‘风也不会真动心了吧?’
不一会儿等来汪洋提着个购物袋,汪洋把购物袋放在一旁,脱下西装披在舒曼身上。
舒曼好奇:“你怎么来了?”
“沉正在和他哥谈判,我正好在,就替她来送鞋。”
“有个珠宝商做哥哥,是每个妹子的梦想。”
汪洋笑,看她手上那条手链还是借沉正的,就问:“你也喜欢珠宝吗?”
“我?算了吧,你见过哪个牛马珠光宝气的?”
“哈哈哈。”汪洋拿出鞋,蹲在舒曼面前。
舒曼受宠若惊的连忙弯身:“我自己来。”
“我来都来了,不照顾好你,正哥谈判都不安心。”
舒曼不好意思,任凭汪洋给她脱下高跟鞋。
这一幕被去买鞋回来的风承阈看个正着。
朋友!
风承阈气炸了,转身要走气不过,又转回来,然后看见汪洋扶着舒曼坐上轮椅,推着她向电梯间走。
风承阈把鞋扔在垃圾桶上,又气又酸又难受开车离开。
晚上亮子在酒吧找到他:“你这是?全网都在磕你和你老婆,你在这买醉?”
“舒曼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还说礼尚往来,互不相欠。”风承阈碰一下乾明亮杯子,一口干。
“她有喜欢的人?”
“我不知道。”
乾明亮嘲讽,一脸你跟刑警装什么大瓣蒜:“你去国外,特意安排你小侄女成为舒曼好友,不就是远程监督人家姑娘吗。跟我装什么呢。”
“今天我在医院看见汪洋给她穿鞋。她还穿着汪洋的衣服。”
面对唯一从小玩到大没有秘密的哥们儿,风承阈从不端着,人活得太独,心理会出问题。
乾明亮问:“是汪洋送她去医院的?”
“是我。”
“你穿衬衫西装,人姑娘穿上露肩裙子吹空调,你咋没觉得人家冷呢?”乾明亮无力吐槽,理性分析:“一定是你给人姑娘扔医院,舒曼找沉正帮忙,沉正有事来不了,拜托汪洋来。”
风承阈看眼乾明亮,心里默默:‘不亏是刑警队长。’伸手点赞。
乾明亮拍拍风承阈:“汪洋与舒曼认识两年,舒曼就算是铁打的,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看给你酸的。他俩要有结果,你安排十个卿卿都没用。”
风承阈忽然想通,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西服穿上向外走。
“去哪儿?”
“回家睡觉。”
“我送你。”
说是回家,导航却到舒曼家小区,乾明亮越看越不对劲儿:“这不是舒曼家吗?”
“我也住这不行吗?”
乾明亮哼笑,给他踹下车扬长而去。
风承阈坐在舒曼家安全通道里,给舒曼发信息:‘睡没?’
舒曼刚上床拿起书,就看见微信跳出,回:‘现在睡。’
风承阈笑,明明秒回,还对我爱答不理,她再生气:‘四年间发生太多,我的确没以前温柔。对不起。’
主动认错,态度端正,就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舒曼回:‘我也会变,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这到底生气还是没生气?!风承阈满脸愁容,点燃跟烟起身靠在护栏上举着手机苦思冥想,也不能不回信息,打字道:‘脚踝好点没?’
转移话题?看你还有什么招儿。写下‘还好。’删掉回复一个疼得掉小珍珠的卡通表情包。
风承阈反而笑起来,秒回:‘我给你揉揉。’
风也学坏了呀。舒曼笑嘻嘻看着手机找个‘不理你了’的撒娇表情包发过去。
这时,大门开了,沉正鬼鬼祟祟进来,舒曼歪头喊了声:“正正?”
沉正鞋都顾不上换,跑进卧室:“有人在楼梯间吸烟。不会是泰越龙那人渣吧。”
“不会吧,咱小区很安全,外人进不来。”
“报警。”
“万一不是呢,万一是同楼邻居呢。”舒曼理智分析:“给乾明亮打电话。”
“对啊。”沉正打通电话:“亮哥,你在哪儿?”
乾明亮回:“怎么了?”
“我家楼梯间有人吸烟,我怕是泰越龙的人。你要在附近就来救救我俩。”
乾明亮满头黑线,靠边停车:“你在舒曼家?”
“是啊,她半残废,万一有人破门而入,我们就算报警也要有时间啊。”沉正从监控里看见楼梯间忽明忽暗的火光。
“不是泰越龙。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乾明亮挂断沉正电话,给风承阈打过去。
风承阈还为舒曼为什么不回信息自我反省中,接起乾明亮电话,对面问:“你在舒曼家楼梯间?”
“你怎么知道?”
乾明亮气笑:“我靠,敲门给人姑娘解释。沉正报警都报到我这来了。”
风承阈头嗡一声挂掉电话,从楼梯间出来,俩姑娘瞪大眼睛只见一个痞帅挑眉的帅脸,洋溢着坏笑走向舒曼门前,按下门铃。
沉正眯眼无语的去开门:“他是不是有病!”
舒曼下床,一跳一跳地出来。
门开,风承阈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完,沉正无视他开门回家。
风承阈回头看对门关门,探身向舒曼家看:“我能进来吗?”
“请,进。”舒曼无奈。
风承阈进门,看没备用拖鞋问:“我用换鞋吗?”
“你可以光脚。”舒曼单腿站着,抱臂靠在拐角。
风承阈也看不出她是不是认真的,准备拖鞋,舒曼连忙止住:“不用拖鞋,随便坐。”
看舒曼一跳一跳的,风承阈快走两步扶着她:“下午的事,对不起。”
“我又没怪你,再说你说的对,两不相欠。”舒曼松开风承阈坐在沙发上。
“我那是气话。”风承阈挠头不好意思地嘟囔。
“我当真了。”
风承阈酒劲儿没过,蹙眉。也不知是不是今天柠檬吃多了,还是眼前撇嘴生气的女孩太可爱。
总之没等舒曼反应,风承阈把她圈在沙发上,大手捏住她脸吻上去。
他在惩罚这个嘴硬的坏女孩,她偷走他初恋的悸动,让他朝思暮想四年,见面还假装不认识。
醉酒后不管不顾,她就是故意。
还说什么礼尚往来,想和他撇清关系?门儿都没有。
舒曼的捶打在他看来毫无力度,直到舒曼咬了他。风承阈才松开她,擦过嘴唇,手指留下一点血渍。
风承阈邪笑脱掉西装,按倒舒曼,更深得吻上去。
舒曼的心要坏掉,跳出以前从不曾有过的快,风承阈的吻烟草味夹杂酒精。
这也是她初吻的味道。
风承阈的唇滑向舒曼脖颈,舒曼咬在他肩上,风承阈吃痛停下失控的下文,但手依旧牢牢固定着舒曼。
“发什么酒疯。”舒曼真有些生气,气自己的初吻并不浪漫,或是气他吻她也可能只是酒精作用。
风承阈眼中认真是真的,迷醉也是真的:“你醉酒时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
“说过一次结清,过时不候。”舒曼撇开脸,气鼓鼓的。
“你说的不算。”风承阈把舒曼脸面向自己:“四年前弹我耳朵的账,四年后借酒劲撩我的账,我都给你记着。想一次结清,做梦。”
小气鬼。
舒曼咬着嘴给他一白眼:“松开我。”
“不松。”
“我手腕要断了!”
风承阈松手,舒曼推开他坐起来问:“这么晚,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想你。”
“你怎么进来的。”
“这鼎盛楼盘啊。”
“我就多余问。”舒曼闭嘴。
风承阈单腿跪在地毯上,顺着舒曼小腿拉过她脚,轻轻揉揉:“刚说给你揉揉的,从不食言。”
舒曼红温,又拽不回腿,看风承阈得逞的坏笑,真想踢他一脚。
风承阈附身吻在舒曼脚踝,吓她一跳,缩起腿开始轰人:“你赶紧回家,我要睡。”
风承阈向屋里走。
舒曼问:“你去哪儿?门在那边。”
“老婆家就是我家,去洗澡。”风承阈大大方方门都不关的洗澡。
舒曼不可思议,只想给自己一肉疼,引狼入室不过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