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卓瞿在餐厅与好友闲谈,脸瞬间黑下来:“这事正正知道吗?”
“她近半年筹备大秀,顾不上店铺。”
“好,你先按下,我来解决。”
“我去杭城看看。”
“我找人接应你。”沉卓瞿对舒曼亦如妹妹。
舒曼忽然不好意思起来:“风也的保镖跟着我们过来的。”
“嗯,路上注意安全。”
舒曼和小学妹交代一声,下楼跟沉正打招呼,带着刚换岗的保镖男模离开。
阿龙查导航:“老板娘,去杭城4个多小时,有必要和老板报备。”
“我刚发信息,风也没回。可能在忙。”舒曼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
两人向杭城去。
天色渐暗,舒曼堵在高速上一个多小时,风承阈依旧没回信息,电话也没人接。
舒曼的眼皮跳动,感觉是自己胡思乱想。
尚都。
风承阈下午接到大学同学苗红刚的电话,约他一起吃饭。上学期间风承阈和他关系挺好。回国后听闻苗红刚在AI领域小有名气,正好他也有兴趣,就答应饭局。
下午六点左右准时赴约,包厢已落座大半,刚进门,风承阈就收到舒曼去杭城的微信,正准备回复,苗红刚一把抽走他手机,笑着:“咱这也算半个商业会面,拿手机不礼貌呦。”
风承阈也没多想,眼巴巴看着手机被关进小黑屋,笑着解释:“给我老婆回信息。”
“我还当网上是八卦,没想到确有其事!”苗红刚挑眉浪笑:“网上都传舒曼大学都没考上,你不会是图人长得漂亮吧?”
“红刚,你这就不懂了,风董近几年在海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单就舒曼这款国外少有。”另一男同学很是不屑地接话。
普信男点根烟回想着舒曼的样子:“两个月前见过舒曼本人,气质绝佳,至于身材嘛,别的都好,屁股挺翘就是小了点。”
风承阈眼眸微垂,不悦之色渐浓,苗红刚连忙岔开话题,打起圆场:“承阈,来来来,请上座,难得约你出来,正事要紧。聊完你好回家陪老婆不是。”
“我还有其他事,你们聊。”风承阈伸手去拿手机,苗红刚紧紧按住盒子,讨好地笑:“来都来了,随便吃点嘛。都是老同学,大家也都没恶意。”
“哎呦,这不是咱校草嘛,风承阈。你看我这记性就是好,多年不联系还记得你名字。”来人衣着干练,妈妈气场十足,看桌上有烟,随手点根。
玉葱样的指尖一点红,夹着香烟禁忌感爆棚。拉开椅子坐下,红底高跟鞋脚尖冲人。
苗红刚赶紧招呼:“颖姐聚会先交手机。”
“屁事儿真多。”姜颖把包扔给苗红刚:“喏,自己拿,顺便检查下我有没有窃听器啊。”
苗红刚赔笑着打开姜颖的百万包包,拿出两部手机放进小黑盒。给姜颖一个劲儿使眼色。
姜颖弯身拉开旁边椅子对风承阈说:“你在追求舒曼?坐下和我聊聊,我追一年都没追到那小妮子。”姜颖很有兴趣的样子。
风承阈气笑,这情敌不分男女是吗?
风承阈坐她旁边:“我老婆性取向正常。”
“无所谓啊,姐喜欢她就好。”姜颖弹掉烟灰:“我这又送豪车,又送楼的,小妮子不仅一个不要,还躲我远远的。她喜欢什么?星星月亮我都摘下来送她。”
对面一人看不惯姜颖,插话:“姜颖,你比我们大两届,怎么也来凑热闹?”
“要不是苗正刚说风承阈到场,就凭你们几个菜,还不够炒一盘的。”姜颖轻弹烟灰,眼神都没分给对面一个。
又对风承阈换上笑脸,渴望地等待答案:“我也没想怎么着她,交个朋友嘛。”
“你这样子,就差给我老婆吃了。”风承阈玩着手中打火机。
普信男开口:“我公司舒曼那样的三五天能造出一批,颖姐喜欢随便挑。”
姜颖差点把傻缺两字说出口,忍住调笑:“网红公司啊,就凭你不入流眼光,拔掉滤镜怕是一个都拿不出手。”
普信男刚想反驳,又进来两女人。赶忙收拾好自己表情,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泰初禾个子稍高进来后,在场除风承阈外的男人发出一阵爱慕的惊呼。普信男起身连忙给她拉开座椅:“初禾能来,我等也算见过女神界的天花板了。”
泰初禾还是一副温婉千金名媛的样子,轻置玉臀:“谢谢。”
普信男俯看泰初禾领口,口水差点滴下来。
小黑裙女人站在风承阈身边娇笑:“谁帮我拉下椅子呀。”等了一会儿风承阈完全不解风情。
苗正刚赶紧拉开风承阈旁边椅子:“倩倩美女请上座。”
风承阈给苗正刚个眼神:“你坐我旁边,我有事问你。”
苗正刚尴尬一秒,又拉开另个椅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对潘倩说:“风董发话了,我不敢不从啊。”
有同学连忙表现:“倩倩,坐我旁边,我给你夹菜。”
潘倩双手抓着淑女包,没动地方,歪头卖萌:“风承阈,你是越来越没绅士风度了。该不会是怕家里黄脸婆找事吧。”
“这到有个牙黄口臭的黄脸婆,脸上的粉都板结得掉渣。”风承阈盯着手中打火机。
“噗…没想到你嘴淬毒一样。”姜颖笑出声。
潘倩嘴一嘟,娇嗔地跺下脚,指着风承阈:“风承阈你就是没教养的渣男,初禾,你究竟看上他哪一点?”
“吃不到说葡萄酸,从里到外的假,西门庆在世都瞧不上你半点。”风承阈继续毒舌。
潘倩眼含泪花:“初禾,你管管他。”
“我可管不了。”泰初禾委屈地偏过头,眼圈粉红朦胧。
普信男赶忙递上纸巾,大义凛然地指责风承阈:“风承阈,被初禾这样的千金名媛看上是你的福气,真拿自己当颗葱呢?”
“沪大没毕业的千金还真凤毛麟角,泰初禾算最出名的那颗葱。”风承阈讥讽。
潘倩辩解:“初禾那是出国留学,不像某些牛马,给泰和打工七八年连国门都没出去过。”
这话气到姜颖,得知泰和开除舒曼全过程后,姜颖恨不能给泰和大厦炸掉。
大姐大脸阴沉下来,重重地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声音,随时准备掀桌子的架势:“那谁不说是同学聚会吗?这位尚都名媛,交际达人是哪届的,我怎不知沪大还出过这么一号…运动健将?”
潘倩脸上大染缸打翻一样精彩,强压怒气,背对苗正刚坐下,梨花带雨的被旁边男人安慰。
“你这饭局,真浪费时间。”风承阈再无心逗留,起身去拿手机。
姜颖冲风承阈来的,看他要走,也跟去拿包:“风董赏脸喝一杯?”
“只要不打我老婆主意,这顿我请。”
“哈哈哈。就算我不惦记,有的是人惦记。”姜颖把手机装进包里。
风承阈按半天,手机没电关机状态,装口袋里向外走。
身后普信男冷嘲热讽:“为一个要啥没啥的女人翻脸,鼎盛总裁也就这点肚量。”
姜颖怼回去:“你是说沪上金融博士不够看,还是说泰初禾野鸡大学MBA比沪上的更有分量?”
普信男一头雾水。
一直没说话女生听懂这话开口解释:“舒曼是严老得意学生,沪大会计博士兼工商管理硕士。”
女生是看在苗正刚的面子来的,如今多年不见的同学,在她心里早不是曾经少年,看他们对名尚不知全貌的女生评头论足,感到无比恶心。
起身离开,路过风承阈礼貌伸手:“我有幸与舒曼同在韦教授名下读研,自愧不如。还望老同学牵线,我想请舒曼喝下午茶。”
风承阈回握,阔步出门,骄傲的嘴角翘上天:“你们这是生怕我情敌不够多。”
女生与姜颖相视一笑,三人离开。
苗正刚借口去卫生间,拿出手机仔细翻查,终于找到风承阈宣布舒曼是严朗学生那条视频。
他组局前不是没查过舒曼,能查到信息都在讲舒曼高考失利,靠脸上位,色诱风承阈等等,负面信息。
所以他并没在意,风承阈大学期间身边女生太多,个顶个的漂亮。舒曼气质绝对力压众人,长相只是她锦上添花的一笔。也就让苗正刚全然相信网上言论。
苗正刚暗骂:“本想借饭局和鼎盛加深合作,这下可好,把风承阈彻底得罪了。就不该信泰初禾的鬼话。”
饭局是泰初禾起得头,让苗正刚组织这次聚餐。
泰初禾没想到苗正刚请来姜颖,更不知老同学中有人是舒曼同学。若说商圈谁最了解舒曼,那必须是姜颖。这个女人对舒曼简直爱屋及乌。
风承阈上车给手机充电,拨通舒曼电话:“到哪儿了?”
舒曼堵在高速上回:“堵高速上呢,预计一小时后到。”
姜颖开车过来,降下车窗问:“咱去哪儿?”
舒曼听着声音好耳熟,问:“你朋友?”
风承阈给姜颖发定位,笑容得意:“吃醋了?”
“我听着声音有点耳熟。”
“是姜颖。”
听见这个名字,舒曼笑得合不拢嘴:“你怎么认识颖妈的。”
“好奇怪的称谓。”
“她气场太强,教会我很多东西,正正当面叫她颖妈,就这样传开的。”
“是个厉害的女人,对你可以说是偏爱。我都以为她男女通吃。”
舒曼笑得肚子疼:“出国前的风也是个小蜜罐,回国后的风承阈秒变大醋缸。”
给舒曼当司机的阿龙心想:‘老板,我正经耳聋,不会对外说一个字。至于对内,最近大家有目共睹。’
“宝贝儿,早点忙完,早点回来,想你。”风承阈打着电话,看姜颖比个OK,点头回应。
“嗯,账目核对差不多,我去检查店铺,快得话明天晚上到家。”
“注意安全。”
“爱你呦。”
风承阈嘴角翘着,亲吻下手机。声音特别大,舒曼浅笑:“挂了哦。”
“嗯。”风承阈单手转向,开出停车场。
阿龙腹诽:‘跟老板三四年,这通电话嗓子都夹冒烟了吧。’
阿龙查看导航:“老板娘,你先睡会儿,这还早着呢。”
“那个,我叫舒曼,你们还是叫我名字吧。”
“好的,大嫂。”阿龙坏笑。
舒曼无语,随他吧。
尚都海边一家清酒吧中,风承阈和姜颖落座,姜颖秀眉微凝:“近一年我不在尚都,泰和到底怎么回事儿?”
风承阈就把他知道关于泰和如何让舒曼背锅,泰越龙如何下作一五一十告诉姜颖。
姜颖听完骂起来:“王八蛋,这口气不出,我乳腺不通。”
“不急。”风承阈吸口咽,夹着香烟的手掐起杯子,香烟过肺,喷吐在杯中,喝口杯中酒。
姜颖看他气定神闲,猜到三分,看乾明亮,李伟楠过来,拿包起身:“需要我搭把手的地方,别客气。”
风承阈举杯碰一下,两人酒杯见底。
乾明亮与姜颖照面点下头,李伟楠惊得舌头打结:“颖…颖妈。”
姜颖拍拍李伟楠肩膀,一笑而过。
亮子坐下问:“你是怎么和她有交集的?这女人在南城国界那边,黑白两道吃得很开,好几桩案子都是她提供的线索。”
“舒曼叫她颖妈。”风承阈回。
李伟楠心有余悸:“别说你老婆,我也得叫她颖妈。”
风承阈刚说半天话,特别懒得开口。乾明亮替他说:“姜颖在尚都那几年,对舒曼格外好。第一次听人叫她颖妈,是闻卿卿说舒曼这样称呼她。姜颖乐得接受,才在南沪两地传开。”
“被颖妈偏爱!”李伟楠眼睛睁老大:“我巴不得做小透明。”
乾明亮姨母笑:“姜颖对她欣赏的女孩子特别宠爱。”
“都说她男女通吃,男孩子也特别受宠。”李伟楠小声蛐蛐。
“人只爱25岁以下的男孩子,你太老,人家看不上。”乾明亮笑起来。
李伟楠挑起下巴点风承阈:“最帅的在这坐着,你咋不说他。”
“他有老婆,你有吗?”
“小爷一不缺钱,二不缺女人。”
看李伟楠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乾明亮和风承阈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
“怎样?!”李伟楠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