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12:14:44

KK利亚,只要不把舌头捋直,就能发出他那婶儿的音儿。

KK目测净身高176,踩着恨天高竟和风承阈齐头,黑丝配金属光泽包臀裙,纯黑露背半透紧身衣,可见腹肌。轻薄防晒外套挂在两胳膊上。

御姐妆大烟熏,眼下精心点颗痣,短发露出大额头,算上发型高出风承阈半个头。

面对KK身体扭成S型的妖娆站姿,风承阈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走错了大厦。

处于礼貌风承阈点头问好,他真怕和这阴阳人握手,他会舔自己手。

貌似除了风承阈大家对这人的存在习以为常。

成助理淡定打量KK心里小声蛐蛐:‘沉正是阳盛阴衰的姑娘,KK就是阴气极重的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点阳间的感觉。得马上查查是哪个大聪明开启招魂幡,给他引进的。’

泰初禾自上任宴后,多次来鼎盛找风承阈无果,今天就像闻见腥的猫,穿着高跟鞋跑得比泰越龙都快。

“承阈。”

就在风承阈准备上电梯时,泰初禾隔着三五米喊住他。

风承阈停下脚步看去,不想理会,成助理低声提醒:“老板,她几乎天天来闹,引来八卦记者蹲守,放任不理不明智。”

风承阈冷脸向外走。

成助理跟在后面,对两边电梯里的一众探长脖子的吃瓜群众招手,口型催促:“出来吃瓜。”

看大家兴奋得如瓜田里的猹,成助理比出噤声的手势。

大家自觉安静,有条不紊地围成一圈,团建都没这么整齐。

成助理恢复端庄,站在风承阈身后一米远,特意向旁边挪了挪找到绝佳看台。

‘被老板娘虐完,找老板虐,白日梦千金智商堪忧。’成助理瘪嘴内心蛐蛐。

这个‘白日梦千金’还是看闻卿卿剧本知道的。

某天,闻卿卿急三火四地跑公司找风承阈,成助理就在一旁,看闻卿卿声情并茂讲述:“我在拿到宴会第一视角打脸剧情的当天晚上,奋笔疾书写出瓶颈期的又一大作。着重刻画白日梦千金的自我定位,自我认知,自我洗脑,以我为中心,视我为焦点,集大智慧,大才能,大女主为一体的做梦成长之路。此剧一经播出被弹幕啪啪打脸,这不翻转就来了吗……”

风承阈懒得听她眉飞色舞,在支票上划拉好一串零放在桌上敲敲:“拿去玩。”

起身离开。

闻卿卿还没说完,扯着嗓子喊:“小舅,我还没说完。”拉着成助理袖子问:“成哥要不你听我说完。”

阿成一头黑线,慌忙逃离。

‘现在想起来,闻大编剧还真get到泰初禾全部表象人设。’成助理赞赏地点点头。

闻卿卿从来不赶早八来公司,今天母亲一早起熬汤让她带来给小舅补补身体,为避免堵车,卿卿公主骑着她心爱的小摩托,来鼎盛送妈妈的爱心暖汤。

猫耳头盔还没摘下来,就看大厅乌泱泱的都是人,快走两步听见泰初禾喊住她小舅。

卿卿公主双眼放光,竖起耳朵,自言自语:“真是写到瓶颈全是瓜,人生赢家你我他。”

闻卿卿猫腰去大厅休息区抱着保温桶坐下,等开场。

泰初禾小碎步可怜楚楚走向风承阈,声音婉转凄苦:“承阈,你真的不顾念从小到大的情分吗?”

风承阈侧身躲开她伸过来的手,语气冷漠:“泰女士,请你自重。我未婚妻不喜欢别的女人碰我。”

“未婚妻?哈。”泰初禾苦笑。

其余人眼神明亮,反应快的已经在搜舒曼近照。

“你们才见过几面,舒曼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宁愿喜欢一个靠脸向上爬,只会虚与委蛇的人,也不回头看看我?”泰初禾捂着胸口,声音哽咽。

风承阈吐出口浊气:“和自以为是的人争辩真是浪费时间。”转身要走。

泰初禾快两步拉住他手腕。

风承阈不悦,语气降到冰点:“松手。”

泰初禾如抓到生命线般,轻轻摇摇头,那姿态好不可怜。

风承阈对看戏的阿成吩咐:“叫保安。”

成助理还没应声,KK扭着胯走向泰初禾,翘着兰花指杵在泰初禾肩膀,力度之大给她杵得后退两步,被泰越龙扶住才站稳。

KK抱臂站着,爱答不理得死出儿:“能做我们鼎盛老板娘的女人,那是天上少有地上难求。你脚下瓷砖锃光瓦亮的,怎么就没让你看清自己作死的贱样儿呢。”

“你是什么东西,敢碰我姐!”泰越龙梗着脖子喊。

“呦,这不是刚丢掉百强企业项目的泰副总嘛,怎么?没钱花天酒地跑我们鼎盛来碰瓷啊?”KK说的也不是商业机密,挪用预付款的事没扣在舒曼头上,泰和又开除那么多人,这事无论如何也瞒不住。

泰越龙面上无光,撸起袖子就要打:“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滚一边去。”

KK也不是吃素的,抓住泰越龙落下的手腕,扭转反制,抬起腿,高跟鞋跟正中泰越龙菊花,狠狠一踹泰越龙狗吃屎地趴地上。

阿成菊花一紧,提肛三分。

KK从包里拿出湿巾,细细擦每根碰过泰越龙的手指,戏谑:“看你虚的,有偷家里钱找小可爱的功夫,多吃些大力丸补补吧。小垃圾。”

“没意思,去上班了。”KK扭着大胯走去电梯。

风承阈看眼成助理,成助理偷偷比个赞,小声且坚定:“涨工资。”

风承阈无语浅笑:“都哪儿他妈来的人才。”

阿成小声回:“为平衡集团运势,做出些牺牲是有必要的。”

风承阈费解眉毛微抖。

阿成解释:“您接管集团以来,阳刚之气鼎盛,集团日益兴荣,需要至阴之物方可平衡运势。”

“林子大,什么鸟都有。”风承阈视网膜中的屑快溢出眼眶。

“承阈!”泰初禾奋力喊。

风承阈单手插兜,走路自带风,招呼保镖:“轰出去,告诉外面媒体,我和泰和集团的人不熟。”

走向电梯间,站在按键旁的人自觉杵下按键,电梯门打开,风承阈刚想进电梯,又退回来,心情很好的面向吃瓜群众:“我夫人叫舒曼,是严朗院士的爱徒。”

大家被秀一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忽然有人道:“记住了。”

大家附和:“记住了。”

风承阈勾起嘴角,向电梯里走对成助理吩咐:“发红包,全体都有。”

这下大家默契十足:“祝风董与舒曼女士百年好合。”

电梯门关闭,风承阈被爽到的脸消失在大家视线里。

泰越龙姐弟俩上车,泰越龙问:“姐,现在怎么办?”

泰初禾气得五官扭曲:“软的不行,来硬的。你去找舒曼,这边我会让风承阈无暇分身。”

“好嘞。”泰越龙笑着猥琐搓手。

“别闹出人命。”泰初禾咬牙切齿:“我要亲手撕开舒曼披在身上的羊皮,让风承阈看到她草包糟粕的全部。”

沉正的服装工作室离她俩住的地方不算太远,开车3个多小时到,保镖大哥开车,俩人几乎睡了一路,尤其沉正,上车后眼睛就没睁开过,直到下车。

工作室中其他伙伴已经就位多时,每个人衣着都有自己的风格,沉正作为设计总监,恨不能穿裤衩背心大拖鞋。

因为这两天都要住在这,舒曼和沉正一人拖着个行李箱。

新来的小伙伴没见过老板,第一反应还以为舒曼是。舒曼工作多年有自己的风格审美,说不上多新潮,起码比起沉正松垮的一身,更像设计师,气质上也更有老板派头。

“老板早。”新来的小姑娘怯生生的对舒曼道声早。

舒曼微笑指下推着箱子单手插兜跟在身后晃的沉正,提醒:“她才是你老板。”

沉正歪嘴一笑,痞帅痞帅的:“她是你们老板娘。”

这话听在舒曼耳中习以为常,听在别人耳中已经到可以磕糖的甜。

三名保镖大哥去工作室临时宿舍休息,留一人照看,在门口一站,男模般耀眼。

俩姑娘上二楼,沉正进入工作状态,懒散的样子蜕皮般扔在楼下。认真专注,细致入微,所有地方都做到精益求精。

墙角地上整齐码放着一排奖杯,记录沉正越来越知名的故事。对于沉正而言,奖杯拿回家后,它的使命就已完成,仅此是上段旅程的句号,沉醉其中难免迷失方向。

因此奖杯码整齐放好就可以。

今天来舒曼发现每个奖杯都有防尘罩,大小一致,底座与顶端贴心设计成嵌合的样子,就算给它们都摞起来也严丝合缝。

舒曼小声问旁边人:“谁弄的?”

“新来的菲菲。”

“在楼下说早上好的哪个?”

小伙伴点点头。

“不错。”舒曼赞许。

服装店,工作室一个季度结算一次盈亏,舒曼坐镇,财务上但凡有一点纰漏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服装店刚做起来那一两年,财会是位四十许岁的大姐,看沉正对财务一窍不通,一个季度划拉走一百多万。

等舒曼来查账吓得扑通跪在地上,连连认错。说自己单亲妈妈多么不容易,说孩子上大学要用钱,说自己不能有案底会影响孩子前途等等。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沉正也是被父母兄长宠大的,哪受得了这份人间疾苦。小声对舒曼说:“不然让她还上钱就算了。”

结果大姐哭得更惨,说钱都买房,手里所剩不多。

舒曼又不是职场小白,年龄小是事实,不代表能被演技糊弄。

拿着证据当即报警,冷冷发话:“去和警察哭,一个季度一百万,你当我家印钞票的?”

大姐当场傻眼,拉着舒曼裤腿,头都磕破,舒曼不耐烦地踢开她,弯腰揪住大姐领子:“就算你磕死在这,钱也得还上,你死不要紧,你儿子来还。”

沉正这才看清舒曼温顺乖巧的面皮下,透骨的狠绝。

事后舒曼找来个小学妹,说是学妹,人家和她一样大,只是工作经验不多,胜在小学妹喜欢服装设计,没经历过社会阴暗,阳光开朗,人品正直。

财务上再没出现过问题,若舒曼太忙不能兼顾这边,她也放心,但最多半年还是会亲自来检查账目。

倒不是怕小学妹有歪心思,舒曼看过账目,总能分析出一些市场变化,和沉正闲聊时顺带告诉她。

“曼曼。”小学妹核对各店票据,见舒曼上来招呼一声。

“这段时间财报稳定吗?”

财务等其他职位都在三层阁楼,一排排柜子贴墙,三张办公桌,一张小学妹的,一张人事行政盖公章的,还有一张舒曼的。

“同比都有下降。”小学妹停下手里工作:“曼曼,要不你找找原因,马上换季新品发布,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很乐观。”

“嗯。”舒曼坐在桌前开始市场调研,收集数据。

中午简单吃外卖,继续忙到下午五点。

规划换季新品上架时间,广告设计需求与投放,模特人选,定价等一系列,整合成PPT。

“曼曼,这家旗舰店走货突然暴减,这一季度同比减少300%”小学妹惊讶地望着数据,起初以为自己算错,又核对一遍,确定如此。

“我看看。”舒曼大概浏览下数据,预估值和小学妹数据差不多,拿出手机查看旗舰店位置,给店长打去电话。

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

“我是舒曼。”

“曼姐,这会儿顾客有点多,一会儿我给你回话。”

电话挂断。

店长怯生生地站在一男人面前,男人衣着正常,脖子上有条刀疤,叼着烟,拍拍店长脸:“算你识相。乖乖待着,只要不给老子找事,老子就不弄你。”

其他店员瑟缩在休息间沙发上,几个大男人在店里溜达。

顾客在门外看见店里男人不正经的眼神,纷纷远离。

沉正是服装设计师,但店铺主做女士内衣。起因是舒曼经常抱怨买不到舒适的内衣,这应该是绝大多数女人的通病。

在结合早上小学妹说所有店铺销量或多或少有所下降。

感觉事情有些不正常。

找来店铺负责人询问得知,销量断崖式下降的这家店所属商场是泰和旗下的。

‘难道和我有关?’舒曼疑惑,走去阳台给沉卓瞿打去电话:“卓哥,我是舒曼。核账时发现正正的店铺销量下滑,杭城君临百货旗舰店销量几乎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