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12:14:28

舒曼一脸懵,风承阈拿起颗草莓喂给舒曼,舒曼惶惑地咬一口,风承阈坏笑,把剩下半颗草莓放嘴里,端着草莓碗搂着舒曼出去。

闻卿卿抬眼看舒曼红成虾子,小舅却春风得意,就刚才两人在厨房的站位,能脑补好几部高糖强制爱。

‘小舅这么会的嘛?他不是钢铁直男吗?’

汪洋看他俩亲密的样子,移开视线涮火锅,努力平静语气和风承阈闲聊:“你刚回国,速度够快啊。”

风承阈坐在徐然旁边回:“先下手为强。”

闻卿卿敏锐捕捉到空气里有一丝火药味儿,问身边的舒曼:“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汪律师?”

舒曼笑着打趣:“这两年要不是汪大律师实时提点,我早走上作奸犯科的歪门邪道。”

沉正肘汪洋一下:“洋哥,曼曼不美吗?认识两年都不心动?”

很美,怎会不心动。

汪洋被问得扎心,面上依旧笑答:“我们私下见面的时候并不多。”

“也是,工作害人啊。”沉正感慨:“要不是我闲得五脊六兽一样,都抓不住老徐。”

徐然温柔揉揉正正短发,给她夹菜:“感谢正哥给我个家。”

沉正很受用地拍拍徐然肩:“真上道。”

风承阈搂着舒曼给她夹菜:“老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一个家?”

“我家密码你知道啊,想来就来喽。”舒曼一门心思顾着吃。

风承阈贴近她耳朵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吹气:“我想和你生一窝。”

舒曼的天灵盖儿瞬间水烧开般沸腾,脸唰一下红到脖颈,推开风承阈羞恼:“坐好,吃饭。”

沉正随口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官宣?”

舒曼不解:“还咋宣,买个巨幕写上斗大的名字吗?”

闻卿卿没忍住,呛咳起来:“凭本事单身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沉正无所谓的接话:“没订婚前闹出太大的动静,万一分手多丢人。”

“好有道理。”舒曼附和。

风承阈不动声色地在舒曼后腰掐了一下,满眼写着‘你还想分手?’

舒曼吃痛对上风承阈不善的眼神,连忙找补:“凡事讲究顺其自然,过激遭人恨。”

风承阈捏着她脸,后槽牙都快咬碎,肉眼可见的掐出道红痕。舒曼讨好地笑:“我习惯低调的。”

看风承阈不松手,真诚补充:“我好友就这些,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男友,对我来说就是官宣。”

连忙拿过手机,和风承阈十指相扣拍张照发朋友圈,配文:‘告别母胎单身’

邀功地对着风承阈晃晃手机:“这样可以吗?”

“暂时放过你。”风承阈心里暗爽,揪着舒曼下巴想吻她,舒曼连忙捂住自己嘴:“吃饭呢。”

闹闹哄哄吃完顿饭,闻卿卿坐舒曼旁边自行脑补狗粮,一顿饭下来撑得直打嗝。

徐然从不让沉正干活,沉正也习惯被宠着,端着饮料去客厅坐着。

闻卿卿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到客厅翻找:“曼曼,你家遥控呢,最近有个季播剧不错,今天更新。”

“音响下的抽屉里。”

汪洋起身一起收拾,舒曼推着他去客厅:“你安心坐着,这身衬衣粘上油水,我可赔不起。”

汪洋无语,明明说他是客,却说得如此娇嗔。

汪洋被推到置物柜前,舒曼指着贴屋顶的柜子:“麻烦大律师把里面的香薰蜡烛拿出来,去去屋里的饭味儿。”

舒曼说完折返餐厅。

汪洋踩着旁边矮凳挨个看,都没拆封,就问:“用哪个?”

舒曼头也不回随口答:“看哪个顺眼用哪个。”

沉正和闻卿卿认真追剧,激烈讨论。

舒曼做家务装备还没穿好,风承阈从她手中拿走橡胶手套:“你去沏茶。”

“好。”舒曼也去客厅忙活。

只剩风承阈和徐然两人,风承阈闲聊:“听曼曼说你是法医?我很好奇,看见特别的尸体不会害怕吗?”

徐然应承:“比起亲手把活人打成面目全非的尸体,心理压力小很多。”

风承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讪笑:“我没恶意。”

“我也没有,就事论事而已。”

风承阈仔细观察徐然,确定他不是搪塞,继续聊天:“你做法医,父母支持你吗。”

“并不,他们怕我难找对象,更希望我子承父业。”徐然专心忙活手里事,每个碗筷都规矩地摆放进洗碗机。

“父母都会这样,我爸也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我父亲无法与令尊相比,他只是个廉洁公正的审计。”

风承阈瞳孔倏然睁大,一个名字如烙铁灼伤神经,下午那一张张尸体照片映入眼前,窒息感涌上心头:“敢问令尊名讳?”

“徐卫忠。”

舒曼泡好茶跑过来,看桌子收拾的一尘不染,高兴地给徐然点赞,好奇问:“你俩聊啥呢,这么投机?”

徐然摆好碗筷,笑容随和地扫眼风承阈:“在聊哪个设计师,把橱柜做这么高。”

“是的呢,正正家就很正常。”舒曼抬头看看橱柜倒也不在意,能放进橱柜的东西都不常用。

舒曼拉着风承阈的手走在前面,招呼徐然:“茶泡好了,正正挑你最喜欢的茶。”全然没在意风承阈凝滞的沉重。

“好。”徐然应声,力道不重地拍在风承阈肩膀,老友一般招呼:“福山茶不错,一起品品。”

大家闲聊,汪洋话不多,气氛组全靠闻卿卿和沉正。徐然很健谈,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家门口超市哪个苹果好吃,爱马仕新出什么产品,他都知道。

闻卿卿惊愕小声问沉正:“你老公吃掉几个浏览器?”

沉正难得露出赏心悦目的爱慕神色,骄傲地拍在徐然大腿上:“徐氏大百科。”

徐然坐在沙发上,沉正屁股下长滑轮一样,坐着坐着就出溜到地毯上去。沉正手劲儿很大,徐然也不恼,揉揉沉正头:“我周一出差,你俩出国,注意安全。”

“多大点事,哥的身手你放心。”沉正勾住身旁舒曼的肩,流氓般抬起她下巴:“保证给咱妞照顾到位。”

闻卿卿侧身生气:“你俩去哪儿?不带我!”

舒曼回:“时装周,上次你嫌累,说打死不去的。”

“我改变主意了,算我一个。”

时装周的票向来徐然负责,三个妹子同时看向徐然,徐然摊手:“就两张。”

闻卿卿眼巴巴看着风承阈,风承阈问:“什么时装周?”

沉正试图唤起风承阈的回忆:“去年你路过T台,那两步帅得把身后超模走成背景板,十来秒的抓拍轰动全网。”

“没印象。”风承阈是真不关心。

舒曼想起那段小视频,起身坐到风承阈身边,拿着他手机搜时装周:“就这个。”

风承阈截图点开微信也不知发给谁,舒曼上下打量他:“身材真好。”

闻卿卿小声蛐蛐:“西装暴徒。”

风承阈放下手机对闻卿卿说:“邀请函明天送到你家。”

收到一声甜甜的:“谢谢小舅。”

风承阈看舒曼盯着手机搜他时装照,抽走手机圈住她坏笑:“不穿衣服更好看。”

舒曼扶额,转脸看闻卿卿,闻卿卿坐在地毯上,双手托腮,手指戳到耳朵眼儿里,目不转睛看荧幕。

沉正大笑拍沙发,擦擦眼泪安慰舒曼:“风董若进娱乐圈,绝对是顶流。”

舒曼话不过脑地脱口而出:“你说的顶流确定不是动词?”

闻卿卿的头缓缓转向舒曼,舒曼瞬间感觉后背发汗,刚要起身,风承阈一把给她拽进怀里。

闻卿卿跳起来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妈等我回家睡觉。”

“路上注意安全。”风承阈眼睛黏在舒曼侧脸叮嘱。

“我送你。”汪洋跟在闻卿卿后,路过展示柜,看眼水晶摆件。

风承阈浅淡回:“慢走不送。”

舒曼还要起身去送,沉正推着徐然快步向外走:“不用送,不用送。”

所有人都离开,舒曼心跳打鼓。

风承阈给她压倒问:“说说看,怎么动?”

“那个,我的意思是,你身材好,气场足,如果真当明星肯定女粉丝很多啊,女粉丝,粉丝……”舒曼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对上风承阈焦灼的目光,舒曼的声音越来越小:“明天要去正正工作室帮忙的。”

风承阈不理会,倾身要吻在舒曼脖颈,舒曼躲,手指挡住他嘴:“我要给她当模特的,大家看见红痕会调侃。”

“忙完我去接你。”

舒曼伸出两根手指,底气不足的蚊子叫:“要去两天。她的工作量很大,我去帮忙试试成衣,清点账目,然后去各店考察。”

“这么辛苦,亲我一下,放过你。”风承阈拿开舒曼挡在脸前的手。

舒曼生疏地吻上风承阈,不知该怎么继续时,风承阈深吻夺走她的呼吸。

电话声响起,风承阈刹车,看向茶几是乾明亮的电话,平复些许,拉舒曼起来。

舒曼借口离开:“我去收拾下行李。”

“好。”

看舒曼进屋,风承阈接起电话:“喂。”

“这么久才接,干什么呢?”

“你打电话就是为八卦一下我?”

“哥们儿不是怕你肾虚,关心你啊。”

风承阈想抽烟,习惯性看看茶几,强压下去的燥热让他心跳混乱,灌两口茶问:“什么事?”

乾明亮细致入微,电话里的语气和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不再调侃直入正题:“抓到一人,你应该想见见。”

“好,我这就去。”

“叫上徐然。”

电话挂断,风承阈有种伤口要被撕裂的不安,进屋从身后抱住舒曼,舒曼摸摸他头,吻如鹅毛落在他侧脸,任凭他抱着,安静等待他先开口。

“亮子找我有事,我出去一趟。”

“好。”

“明天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嗯。这两天我不在家,你按时吃饭。”

风承阈在舒曼肩颈蹭蹭嗯一声。

舒曼送他到门口,忽然唤一声:“风也。”

风承阈回头看她,舒曼把头绳拽下来,很幼稚地套在风承阈手上:“专属发圈。”

风承阈的心瞬间化成水,鸳鸯眼小黑猫头绳可爱中带着邪恶。摸摸舒曼的脸:“好的,老婆。”

在车库等到徐然,两人离开。

风承阈开车,拿烟问:“抽烟吗?”

“我不抽,你随意。”

风承阈降下车窗,香烟过肺,拿烟的手随意搭在车窗上,弹掉烟灰:“世界真小。”

“不小,只是刚好被同类人吸引。”

风承阈不解:“沉正?”

“是舒曼。我父亲很赏识她,也曾做过她的老师。”徐然调整下座椅后靠:“鼎盛财报出现纰漏,我父亲与韦殊认识,他信得过韦殊推荐的人。”

“韦殊?舒曼的恩师?”

徐然看风承阈眼,平静说:“韦殊同母异父的姐姐是舒曼亲姑姑。”

风承阈握方向盘的手差点打滑,香烟弹出窗外,抬起车窗,等着徐然继续。

“舒曼帮你只是顺手而为,她早已入局。”徐然解开安全带:“靠边,我来开车。”

车停靠路边,两人换位,一路徐然将自己知道毫无藏私的都告诉风承阈。

临到酒吧,风承阈浅笑,被老婆演了还真挺无奈:“其实她一开始就我是谁,装得真像。”

从酒吧后门进入,穿过嘈杂的人群,地下室中,三五个保镖中间捆着一个人背对他们。

风承阈助理等在一旁:“老板,他犯得事证据不足,乾队没办法逮捕。送来后他叫嚣得很厉害。”

风承阈看眼暗处沙发对徐然说:“坐。”

被绑着的人昏昏沉沉哼笑:“风承阈,警察都拿我没办法,你个毛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能……”

风承阈摘下发圈递给助理:“拿好。”路过桌子拿铁拳扣戴上,一拳挥过去,椅子侧翻,金书恒颧骨断裂,打得他精神错乱。

“我……”

又一拳打在同一个地方,风承阈半蹲着一拳接着一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三拳下去,绑在凳子上的金书恒眼看就要翻白眼,风承阈站起来,拽下滴血的拳扣扔向桌子。

助理给旁边保镖使眼色,保镖连忙递上湿毛巾。

风承阈细细擦着手指,纯白的毛巾红花片片,擦完扔在金书恒脸上:“给他弄醒。”

两个保镖上前扶起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