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12:15:09

“乾队,你看这个…”女警察拿着手机跑过来,风承阈在树林拍得的那段视频被疯狂转发,自然风承阈的声音改成电脑合成音。

视频镜头全程对准泰初禾的脸,

合成音问:“是谁绑架了你?”

泰初禾回:“我…我不知道。”

“错。是风承阈。”

泰初禾的震惊与害怕全写在脸上,呆若木鸡。

合成音又问:“绑架你的目的是什么?”

泰初禾机械答:“越龙绑架了舒曼,拿我做交换。”

合成音用刀拍着泰初禾的脸:“NoNoNo,是风承阈想睡你,泰大小姐宁死不从。”

视频结束。

评论炸了,说什么的都有。

‘泰初禾不是风承阈青梅竹马吗?这是什么新套路吗?’

‘快别说了,我们早已是他们Play的内环。’

‘我还在外环,谁来给我科普下剧情走到哪儿啦?’

‘泰大小姐演技炸裂啊,完全看不出演戏的痕迹。’

‘没有人注意到她说泰越龙绑架舒曼吗?’

‘@刑警大队,舒曼有危险。不论真假,我站女孩子安全这一边。’

‘+1’

+1+1+1+1+1+1+1+1+1+1+1+1+1+1+1+1+1+1+1+1+1+1+1+1

一瞬间这条评论转发加点赞冲上热搜。

乾明亮接到电话,是上级打来的:“务必尽快查到舒曼下落。”

“局座,舒曼在桃城高速口出车祸昏迷,已在抢救。现场勘察属于谋杀。”

“此事压下,网上的事,需要处理。”局座缓口气:“你亲自去一趟舒曼的医院,我让地方配合你。”

“明白。”

视频疯传十分钟后刑警大队官方下场回复:‘舒曼安全。’

评论清一色赞美刑警队牛逼,祖国万岁的。

大流量集体@泰和集团,让泰越龙,泰初禾出来澄清。最炸眼的评论要属这条:‘《太假(泰家)千金求爱小课堂》开课啦’

点赞蹭蹭往上窜,评论跟风:‘我出一元。’

‘我出一毛。(ok手掐毛的表情包)’

逐渐被带歪:“我出一脚,不对一角。”

“我出一个大逼斗。”

“我出连环十八罗圈炸天屁。”

作为炸眼评论的发布人,闻卿卿笑得满床打滚。全然忘记刚知道舒曼还在昏迷时的忧伤。

舒曼被推回病房,汪洋的紧张感逐渐平息。

医生叮嘱:“病人大量失血,头脑撞击,中度脑震荡,过一会儿就能醒。”

“谢谢医生。”

护士来输液问:“你是舒曼家属?”

汪洋点头,一点迟疑都没有。

“今天两瓶消炎的,刺激胃。你准备点流食,等她醒来吃两口。”

“谢谢你。”

护士看汪洋帅气儒雅不免多说一句:“这会儿医院外的商店还没关门,你去买保温桶,打饭上来。病人这边有我们。”

“好,谢谢。”汪洋摸摸身上没找到纸笔,对护士说:“能借纸笔用一下吗?”

护士递过去,汪洋刷刷两笔写下自己名字和电话,还给护士:“麻烦你,有事打我电话。”

护士站这边小小的骚动一下。

“我看他俩不是情侣。”

“是呢,汪洋看上去像舒曼的哥哥。”

“伪骨科?刺激啊。”

“汪洋有种禁忌感,看他扶眼镜的样子没?不要太涩!”

“嗯嗯呢,他小臂好有力量,抱起舒曼时的青筋隆起,太好品。”

护士长过来:“叽叽喳喳像什么话。”

护士长留下张纸去忙,汪洋锐利的笔锋再次划破天使心,收割一片赞美。

风承阈飞车赶往医院,根据汪洋留言找到医院,在护士站询问:“请问舒曼在哪间?”

“我正要过去。”护士长带风承阈离开。

天使们又议论起来。

“我总感觉在哪儿见过这帅哥?”

“哦!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他是风承阈。”

“我天啊,舒曼,躺着的那个姑娘是网上那个舒曼!?”

“难怪今天家属都这么养眼。”

“红豆生南国,美女身边有男模。”

在病房,风承阈简单询问舒曼病情后道谢。

见到舒曼的一刻,风承阈克制住想将她一把搂进怀里的冲动,心疼地摸摸她脸,俯身吻在她额头。

舒曼呓语:“风也,别出声,他是凶手。”

“我在,我在。”风承阈握住舒曼的手,舒曼疼得秀眉搅动。

风承阈赶紧放下她胳膊,隔着衣服摸摸纱布的位置,大臂中间靠上些,一碰就疼,肯定伤得很深。

乾明亮带着李伟楠来到医院,在楼下碰到汪洋,三人一同去病房的路上汪洋把舒曼伤情简单陈述。

乾明亮留在护士站询问,李伟楠跟着亮子暂时不想见那个煞神。

汪洋提着保温桶进病房,放桌上叮嘱:“粥是热的,她晚上没吃饭,等她醒来多少喝点。”

“好。”

汪洋拿起搭在床尾的西服:“她醒要到后半夜,你别着急。”

风承阈握着舒曼没受伤的手抵在额头,点点头。

“我去处理服装店的事。”

风承阈松开舒曼起身,拿出张金名片:“杭城君临百货有我的人,让他去查闹事人和泰和的关系,算我送沉卓瞿的礼物。替我找一个人,陶莎的弟弟。”

“你怀疑他假死?”

“不重要,我会让他死透的。”

乾明亮进来,汪洋拿金名片的手收进西装,小声对乾明亮道别离开。

在车上,金名片在汪洋指尖旋转,给沉卓瞿打去电话:“风承阈送你份大礼,你这算是借你妹的光吗?”

沉卓瞿笑起来,抽口雪茄:“承阈够意思,不枉这几年我护着他家小妮子。”

“现在能告诉我,舒曼的身世吗?”

沉卓瞿听见这就牙疼,沉正千叮万嘱不让说,他憋这些年,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怕沉正捶死他。

沉卓瞿开始磨叨:“什么身世不身世的,就是个县城出来的小丫头。”

“风承阈刚托我去查陶莎的弟弟,撞死韦娜兄嫂的人,我猜有人用同样的方法在舒曼身上。”

‘我就知道!’沉卓瞿满心抱怨,嘴上却说:“我是最讲信誉的商人,正正付过一元钱让我守口如瓶,收钱办事。”

汪洋被逗乐:“我也收过小女孩一个棒棒糖,答应一直守护她。”

病房里,乾明亮给舒曼搭把脉,细细观察她神情,拍拍风承阈俩人走去门边小声询问:“舒曼思绪不宁,单纯车祸不会引起这样的不适,等她醒来,你旁敲侧击问问她发生什么。”

风承阈通过舒曼呓语已经猜到,回乾明亮一个嗯。

那个假死的人,他想在警察前见见。

“明天尽快安排转院,网上舆论不减,舒曼住院信息瞒不住。”

风承阈回:“过来接的人已在路上。”

“我再去看看车祸现场。”

风承阈点点头。

李伟楠小声说:“阿也,你车钥匙给我,我开车回家。”

风承阈扔给他。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舒曼眼睛上,舒曼蹙眉,风承阈起身去拉窗帘,舒曼不确定的轻唤:“风也?”

风承阈急忙转身,坐下握住她手,摸摸额头:“饿吗?这有粥。”

舒曼手指麻木,记忆偏差,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眼神迷茫地从窗户转向风承阈的脸。

“我们还活着?”

风承阈点点头,舒曼想起身,身体瘫软无力,风承阈扶她起来,发现她背后病号服被汗水浸湿。

拿被子给她裹起来搂在怀里,打电话对等在楼下的私人医护叮嘱:“人已醒,带套衣服上来。”

舒曼呆愣地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缕光,恍若新生。风承阈搂着她喂粥,粥在舒曼嘴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喝,推开粥摇摇头。

疲累地靠在风承阈怀里:“我记忆好混乱,我爸妈和我一起出车祸,但我记得他们早已过世。我看见你来救我…不是,我看见撞我的凶手,他也撞向了你。”

舒曼痛苦头疼,风承阈轻声安慰:“呼,不想了,你下桃城出的车祸,汪洋送你来医院的。你做很多噩梦。”

“梦?你没事就好。”舒曼不确定地看着风承阈,把额头贴在风承阈脖颈感受他的温度。

风承阈的吻落在舒曼眉间:“我很好。”

医护帮舒曼换好病号服,初步检查,准备用担架抬她下楼。舒曼恍惚间看见担架上父母被撞的遗体盖着白布,母亲露在外的手滴着血。

吓得贫血的脸色更加煞白,使劲向床角缩,惊悚失常:“我不要被抬走。”

风承阈望向担架:“收起来,在楼下等我。”

病房恢复安静,风承阈控制自己不去碰她,轻声安慰:“我是风也,你看看我。”

舒曼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里,惊恐无措地抬起脸。

风承阈伸出手:“我抱你回家好不好?”

“我不要回泰和。不要回家。”舒曼躲开他手,向后窜。

“回我家,风也家。”

和风也有关的记忆又涌入舒曼脑海,掩盖那些许恐慌。

舒曼放松下来,怯生生的将手伸向风承阈,风承阈拿过她受伤的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用自己外衣裹住她紧紧抱在怀里。

舒曼的脸藏在衣服下,惶惑不安地看着周围。

越靠近救护车,舒曼的手臂环得越紧,风承阈停下脚步,走向商务车,对成助理说:“让救护车先走,医生留下。”

女医生坐上副驾驶,扭头用温柔而和缓的声音介绍自己:“曼曼,我们认识的,还记得吗?我是邱月。”

舒曼眼神终于清明些,伸手和邱月握握:“又麻烦你了,邱医生。”

邱月是妇科兼外科医生,舒曼痛经被闻卿卿带去医院加号,此后几乎每月见一次。这是风承阈给闻卿卿下的命令,闻卿卿拖也要把舒曼拖到医院。

若舒曼不去,邱月就会上门检查。

她可请不起私人医生,邱月只说有人高薪请她来的,其余不透露一点,好在沉正也信任邱月,舒曼才放下戒备。

邱月微笑:“状态还好,需要多养养。”翻看舒曼病例补充:“这个月生理期会延后,量少。”

舒曼听见‘生理期’有了些活人反应,微微扭动脸,眼珠也动了动。

开车的成助理尴尬提醒:“阿月,我不算病患家属。”

“我看你就是皮痒,别以为我不知道舒曼每月病例都经过你手。”邱月抓着成助理耳朵拧。

“老婆,老婆,开车呢,我错了。”成助理连声道歉。

“谁你老婆。”邱月没好气剜他一眼。

舒曼如吃到糖的小朋友,眼中神采恢复些。

邱月扭头看她,心想:‘磕糖包治神经病啊。’

路上舒曼神志逐渐清醒,听风承阈对助理说:“换条路。”

舒曼想想,语气坚定:“我没事,去车祸现场。”

风承阈原本紧张的心都要蹦出来,拗不过舒曼只好答应。

车祸现场,乾明亮也在,听身后传来舒曼的声音,吓一跳。

“亮哥,一夜没休息?”舒曼吊着受伤的胳膊,另一手掀起警戒线钻进来。

没事人一样?

“什么情况?”乾明亮问护花使者风承阈。

“她要求来看看。”

“女强人,就是不一般啊。”乾明亮打趣,看舒曼除了那只胳膊不方便外,依旧干练如常。

撞翻的车已被翻过来,警员拿来物品袋给舒曼:“这是你的私人物品。”

“谢谢。”舒曼接过翻看问:“我能进车里看看吗,还有个U盘没找到。”

“可以。”

舒曼钻进副驾驶,手一寸寸地摸过挡风玻璃与台面的交互处。碎玻璃堆在缝隙,舒曼出去找根树枝,钻进车继续抠。

“你老婆干嘛呢?”乾明亮抽烟提神,也给风承阈一根。

风承阈眼神一顿,扔掉烟踩灭:“我去看看。”

两人过来,舒曼已经抠出来,看他们来,忙扔进物品袋里。

“老婆,扣啥呢?”

舒曼提着物品袋给他们看:“沉正的账目U盘掉进缝里,我拿回去给她。”

乾明亮看看舒曼扣的那个位置,正好是挡风玻璃中线,回想整个事件,有个关键点被隐藏。

为什么是谋杀?

如果舒曼掌握泰和犯罪证据,那她被杀,证据一定会曝光。但若是泰初禾仇杀?更不可能用车祸的方式。

用同种方式谋杀,攻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