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陛下。
徐令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以为自己招惹的是个权臣,再不济是个疯批王爷,她是万万没想到。
“娘亲,您怎么了?”一旁的谢鸢察觉到母亲异样,小声惊呼。
“……没事。”徐令仪强撑着身体,低下头。
她现在唯一庆幸是她当时轻纱遮面。
他大概未曾看到她的面容,不一定能认出。
当时禅房中视线昏暗。
徐令仪在心中疯狂地安慰着自己,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摆脱自己心中的慌乱。
然而此刻,她却没注意到,高台之上的萧翊珩,此刻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指间的玉扳指。
他的目光掠过那群清冷素雅的莺莺燕燕,精准地落到她的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要小妇人离的近一些,萧翊珩就听到她心声。
小妇人心中疯狂补脑自己没被看到的情节,有意思。
看着那个小妇人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恨不得将脑袋扎进地缝里的模样,萧翊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且玩味的弧度。
他的小狐狸,今日穿得倒是端庄得很。
可他偏偏记得,床上她才是她真实模样。
那双杏眼在情动时是怎样的潋滟惊心。
“肃国公夫人。”萧翊珩突然开口。
徐令仪浑身一颤,不得不走出列,颤声应道:“臣妇在。”
“朕瞧着,夫人今日这身打扮,倒不像功勋世家装扮,夫人不如跟着宫人换身衣服,以免让朕落下苛待有功之臣遗孀的骂名。”
四周的官眷齐刷刷地看向徐令仪,目光中满是惊疑与同情。
徐令仪点头谢恩,跟着宫人离开。
徐令仪一路跟着宫人,这皇宫像迷宫一样,到差不多的样子,天太黑她没看清具体到哪了。
宫人带她进来,便让她在此稍等。
她四处打量陈设,感觉应该某位妃嫔的住所。
那位宫人去了很久也不见回来。
就在她耐心差不多被消耗完的时候,宫门开了。
她听见脚步声转身。
她震惊不已,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陛下。
她慌乱匍匐在地上叩首,“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萧翊珩坐在榻上,一脸玩味,“夫人,想装不认识?”
徐令仪不敢抬头,依旧匍匐道,“臣妇确实,不认识陛下。”
咬死不认,她不信陛下会对大臣夫人恋恋不忘。
徐令仪不知道是,她的心声准确无误的被陛下听见了。
萧翊珩并不恼,小妇人爱玩,就陪她玩。
他从袖中拿出发簪,看着匍匐在地的小妇人,戏谑道:“夫人,抬起头。朕手中发簪可认得。”
徐令仪抬头眯了眯眼正色道:“陛下,臣妇不认得。”
就听到她心声说,这发簪没有一万也就上千只,烂大街了。查不出来什么?
萧翊珩渐渐失去耐心,小妇人心里似乎很想同他划清界线。
萧翊珩收起发簪道:“既然夫人想不起来,朕不介意帮夫人回忆起来。”
说完,萧翊珩拉起匍匐在地的徐令仪,在她惊恐声中抱她坐在他的腿上。
徐令仪慌乱的停止了挣扎。
“夫人,你看,我们不熟,身体倒是很熟。”
萧翊珩说完便精准的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这特么就是臣妻剧本,徐令仪猛然意识到。
“陛下,我们有话好好说?”徐令仪开始示弱。
“夫人,如果开头就如此,何至于此呢?”萧翊珩俯身贴耳,磁性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廓,一只手已经握住她腰部脊骨上。
她脊骨腰线处有一颗朱砂痣,那是萧翊珩的最爱。
“陛下,想如何?”徐令仪大胆看着男人。
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示弱。
“夫人,觉得朕想如何?”萧翊珩反问。
徐令仪无语了,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现在四下无人,就一男一女,能干嘛?她不由得想到颜色画面。
萧翊珩听见女人心声,甚是觉得小妇人真的挺大胆,很会补脑。
不如满足她。
夫人想要,他怎能不给。
萧翊珩直接掐住她脖颈往前一带,吻了上去。
侵略性极强,粗暴无比。
徐令仪紧张的想要反抗,才发现被抱紧。
男人动情的吻,她不是不知道。
意识到小妇人的走神,萧翊珩直接把她放在榻上。
十指相扣,他越吻越深。
徐令仪意识逐渐模糊,萧翊珩才松开她。
她喘息粗气,想要起身,却被萧翊珩摁了回去。
“臣妇,想起来了。”她害羞别过头不看他。
萧翊珩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替她擦拭唇部的口脂。
“今晚留在宫中陪朕还是去私宅?”萧翊珩问她。
留在宫中还得了,她紧张吐出声音道:“私宅。”
说完她就后悔了。
萧翊珩很满意的起身,拍了拍手。
宫人低头而入,捧着流光溢彩的托盘。
徐令仪原本衣服被换下。
大宣朝的绯红,最是挑人皮肉。
这件宫裙选用了最轻盈的流云绡,层层叠叠的裙摆宛如盛放的曼珠沙华。
外罩一件蝉翼般的银丝绣金长袍,衬得她本就冷白的肌肤如羊脂玉般通透,莹莹发光。
她一头乌发被宫人利落地挽起,梳成了极繁复的飞天髻,鬓边压着一支点翠嵌红宝石步摇,流苏垂落在耳侧。
宫人取来一方轻纱,替她遮住明艳动人的脸。
萧翊珩站在殿门处,目光深沉。
他原本就知道她美,却没料到她换上这身时,竟能更美。
萧翊珩靠近,修长的手指挑起她鬓边的流苏,眼神里满是痴狂与占有。
“这身衣服,你若是敢穿给外人看,朕就杀人。”
徐令仪垂下眼帘,叹了一口气,这不就是臣妻中剧情吗?
所幸陛下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好像也不吃亏。
萧翊珩听着眼前女人的心声,心情好多了。
小妇人没有像以前那样排斥他的靠近。
徐令仪螓首低垂:“陛下,鸢儿还在宫中,可否去找她?”
“朕让人送她回去了。”萧翊珩沉声道。
徐令仪只能应声点头。
私宅
马车宅邸前停下,原来私宅就是肃公国府隔壁。
那天她看到阁楼邻人,就是陛下。
萧翊珩牵着徐令仪往里走。
不进去不知道,她积攒了半辈子的修养差点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这特么……确定不是哪个现代情趣酒店的主题房穿越了?】
徐令仪的双眼越瞪越大,原本受惊的杏眼里此刻写满了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