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15:01:06

刚到破院子门口,陈守义还没从车上下来,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他脸色一变,赶紧让刘富贵开车走,说刘老板,多谢你送我们回来,你赶紧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刘富贵也感觉到不对劲,不敢多问,赶紧开车走了。

院子门口,站着几个黑衣人,个个面色冷峻,手里拿着刀,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阴鸷地盯着陈守义。

独眼龙冷笑一声,说陈守义你这个老杂毛,躲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当年你坏了我的好事,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陈守义脸色凝重,让狗剩子和杨墨躲到后面,说你们俩别插手,这是我的老仇家。

原来,陈守义年轻时,仗着法术高强,走南闯北。只是后来厌倦了江湖纷争,才归隐山林,装作好吃懒做的样子。当年独眼龙想盗挖一座古墓,里面有守护的灵物,陈守义路过,出手阻止,坏了他的好事,还废了他一只眼睛,从此结下仇怨。

独眼龙一挥手,几个黑衣人就冲了上来。陈守义手持桃木剑,迎了上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和平时懒洋洋的样子判若两人。桃木剑在他手里舞得密不透风,黑衣人根本近不了身。杨墨见状,咽了口口水,喔槽!原来师父这么厉害。

狗剩子见师父被围攻,也顾不上害怕,挥舞着斧头冲了上去,他力大无穷,一斧头下去,就能逼退一个黑衣人。杨墨虽然武功平平,但他聪明,捡起地上的石子,专门打黑衣人的裆部,每个石子都精准地击向黑衣人的裆部,一发入魂。其中一个黑衣人顿时丧失了战斗力。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

可黑衣人人多势众,独眼龙的功夫也不弱,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招招致命。陈守义渐渐有些吃力,毕竟归隐多年,功夫有些生疏,而且对方下手狠辣,不留余地。

打斗中,独眼龙一刀划破了陈守义的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陈守义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暗骂,这老东西,下手真狠。

他知道不能再留手了,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嘴里念动上清一脉的绝学咒语。 桃木凝灵,正气为锋!天地浩荡,敕!只见他身上金光暴涨,桃木剑也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大喝一声,对着独眼龙劈了过去,一道金色的剑气从桃木剑上射出。

独眼龙脸色大变,赶紧挥刀抵挡,“哐当”一声,短刀被剑气震飞,他自己也被震得后退几步,口吐鲜血。其他黑衣人见状,吓得不敢上前。

陈守义也不好受,这招绝学耗费了他大量的真气,脸色苍白,嘴角也溢出了鲜血。他捂着受伤的胳膊,强装镇定,说老东西,再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独眼龙怨毒地看了他一眼,说老杂毛,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说完就带着黑衣人狼狈地逃走了。陈守义道,你还会回来的,你特么以为你是灰太狼啊。嗯!我为什么会说灰太狼呢?

战斗结束,陈守义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差点摔倒。狗剩子和杨墨赶紧冲上去,一左一右把他扶住。

狗剩子看着师傅胳膊上的伤口,急得快哭了,说师傅,你没事吧?流了好多血。杨墨也一脸担忧,说师父,我这就去山下的药铺!

两人把陈守义扶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陈守义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说不用,杨墨,你去我屋里,床头柜下面,有个瓷瓶,把它拿来。

杨墨赶紧跑进屋里,在床头柜下面翻了半天,果然找到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古朴,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他拿着瓷瓶跑出来,递给陈守义。

陈守义接过瓷瓶,拔掉瓶塞,倒出三枚碧绿的丹药,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拿起一枚,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传遍全身,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浑身也有了力气。

他喘了口气,呃,舒服多了。看着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一脸好奇的两个徒弟,说你们俩是不是很奇怪,师父平时除了吃就是睡,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法术?

狗剩子使劲点头,说师父,你也太厉害了!比说书先生讲的侠客还厉害!杨墨也说,师父,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守义笑了笑,说其实,我是上清一脉的传人。年轻时,我也意气风发,仗着一身法术,行侠仗义,闯荡江湖。后来见多了江湖险恶,尔虞我诈,就累了,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所以才躲到这无名山上,装作好吃懒做的样子,不想让人认出我。

他顿了顿,又说,刚才那独眼龙,是我年轻时的仇家,当年我阻止他盗挖古墓,废了他一只眼睛,他一直怀恨在心,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放弃找我报仇。

狗剩子听得眼睛发亮,说师父,你年轻时是不是很威风?有没有遇到过仙女?杨墨则皱了皱眉,说师父,那上清一脉是什么样的?你还有其他同门吗?

陈守义笑了笑,说威风倒是挺威风,仙女没遇到过,母老虎倒是遇到不少。上清一脉是道家正统,法术高强,不过现在已经没落了,同门大多要么归隐,要么去世了。至于详细的,我以后会慢慢和你们说的。说着他把瓷瓶递给杨墨,说这三枚凝神丹,是我师门传承下来的,能疗伤补气,你俩一人一枚,拿着防身。

杨墨和狗剩子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心里又感动又敬佩。原来师父平时的好吃懒做都是装出来的,背地里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

陈守义看着两个徒弟,说以后啊,可能不会太平了,独眼龙不知道会不会再来。你们俩要好好练功,杨墨,你的风水术学了七七八八,我的法术也可以教你,狗剩子,你力大无穷,武功也得好好精进,以后才能保护自己,也能帮师父一把。

狗剩子拍着胸脯说,师父,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功,再也不偷懒了!杨墨也点点头,说师傅,我会努力学习法术,不让你失望。

陈守义满意地点点头,又躺回藤椅上,眯了眯眼,说好了,我累了,先歇会儿。对了,狗剩子,晚上得弄点好吃的?刚才打架消耗太大,得补补。

狗剩子一听有好吃的,立马来了精神,说师父,没问题!我这就去山下看看,能不能弄只鸡回来,给你炖鸡汤补补!说完就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杨墨看着师傅疲惫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跟着师傅学习,不光是风水术,还有法术,以后帮师父分担,不让师父再受这么重的伤。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破院子里,藤椅上的陈守义已经打起了呼噜,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恶战和伤痛都不存在了,心里只惦记着晚上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