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00:23:29

“我操!沈兄弟,你他娘的是个天才啊!”齐大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激动地吼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就说嘛,都尉那铁公鸡怎么可能拔毛!”

“沈兄弟,你那几句话顶我们砍一百个脑袋啊!”

众人看向沈池的表情,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佩服他的箭术,那现在,就是敬畏,是崇拜!

这年头,会打仗的猛人不少,但会写字,还能把字写得这么有水平,能让铁公鸡都尉大出血的,那简直是凤毛麟角!

是宝贝啊!

秦虎也终于回过味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沈池面前,一双牛眼瞪得溜圆。

他看着沈池,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他一把抱住沈池,蒲扇大的手掌在他背上狠狠拍了几下。

“好小子!好兄弟!”

他松开沈池,转身对着还在发愣的众人吼道:“都他娘的看什么看!喝酒!吃肉!”

“今天,谁不喝趴下,谁就是瞧不起我秦虎,瞧不起沈兄弟!”

说着,他亲自过去,一巴掌拍开酒坛的泥封,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满了整个营地。

“来,沈兄弟,你喝第一碗!”秦虎舀了一大碗酒,递给沈池。

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李魁,齐大柱,还有几个伍长、队正,全都围了过来,抢着要给沈池敬酒。

“沈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不,是我亲哥!”

一个队正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说道:“不行,光口头说不行!沈兄弟,我要跟你结拜!做异姓兄弟!”

“滚你娘的!”秦虎一脚把他踹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沈兄弟结拜?”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那匹神骏的战马上。

“来人!把马给老子牵过来!”秦虎大吼一声。

两个士兵不明所以,把马牵了过来。

秦虎从腰间抽出那把缴获的北朔弯刀,对着还在发愣的沈池说道:“沈兄弟,他们不配,老子配!”

“今天,就在这儿,咱俩把这头磕了!”

“没鸡,老子就斩马头!”

说罢,他手起刀落。

“噗嗤!”

一声闷响,硕大的马头冲天而起,滚烫的马血喷了秦虎一身。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秦虎扔掉弯刀,抓着沈池的肩膀,硬是把他按着跪在了马尸前。

“我,秦虎!”

“你,沈池!”

“今天,当着三营所有弟兄的面,结为异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端起两碗混着马血的酒,一碗塞到沈池手里,自己举起另一碗。

“干了!”

秦虎仰头,一饮而尽。

沈池看着碗里血红的液体,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激动、羡慕、狂热的脸,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法拒绝了。

他心一横,也举起碗,一饮而尽。

“咕咚。”

一碗见底。

“好!”

秦虎大吼一声,将手里的陶碗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砰!”

沈池有样学样,也把碗砸了。

秦虎大步上前,也不管沈池满身的酒气和血腥味,再次给了他一个熊抱,蒲扇大的手掌在他背上重重拍打。

“从今往后,你沈池,就是我秦虎的亲兄弟!”

他松开沈池,转身面对三营全体将士,声如洪钟。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见沈兄弟,如见我秦虎!”

“谁他娘的敢对他不敬,就是跟我秦虎过不去!”

“老子扒了他的皮!”

秦虎说完,也不管众人反应,抓着沈池的胳膊,大步走到那堆篝火旁,一屁股坐下。

“大哥。”

沈池被他按着坐下,很自然地喊了一声。

“哎!”

秦虎咧开大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他亲自给沈池撕下一条烤得焦黄流油的马腿,塞到他手里。

周围的士兵们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自己的酒碗。

“拜见沈哥!”

“沈哥,我敬你一碗!”

“以后沈哥有事,吱一声就成!”

气氛比刚才还要热烈百倍。

沈池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这三营,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他一边应付着过来敬酒的众人,一边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系统,打开个人面板。”

【姓名:沈池】

【职位:大靖边军三营七伍新兵】

【功勋:1050点】

【技能:暴击增幅(被动),侦察之眼(主动)】

【仓库:檀木硬弓(精良)】

一千零五十点功勋。

沈池记得,普通抽奖一次是五百点。

“系统,进行两次普通抽奖。”

【功勋-500,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高级刀剑伤药方”一份!】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沈池脑海里闪过,无数关于药材配比、炼制手法、药理药性的知识涌入他的大脑。

什么君臣佐使,什么相生相克,原本天书一样的东西,此刻清晰得如同自己的掌纹。

这药方炼出的金疮药,效果是市面上普通金疮药的三倍不止,不仅能快速止血,还能生肌续骨。

好东西!

这玩意儿在战场上,那就是第二条命啊!

【功勋-500,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韩信练兵之法》一本!】

又是一道金光炸开。

这一次,涌入脑海的不再是药理,而是金戈铁马,是阵法韬略,是如何治军,如何练兵,如何将一群乌合之众打造成一支铁血雄师的无上法门。

沈池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手里还拿着那根油腻的马腿,可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带着一丝现代人的跳脱和新兵的青涩,那么现在,他就像一块被烈火淬炼过的精钢,内敛,深沉,锋芒尽藏。

“兄弟?沈兄弟?”

秦虎的喊声将他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怎么了?可是这马肉不合胃口?”

秦虎有些关切。

“没,不是。”沈池回过神,三两口啃完马腿,抹了把嘴,“大哥,我需要一些药材。”

“药材?你要那玩意儿干嘛?受伤了?”秦虎说着就要扒沈池的衣服检查。

“我没受伤。”沈池拦住他,“我刚得了个好方子,想配点伤药出来,给弟兄们备着。”

“伤药?”秦虎一愣,“你会配药?”

“略懂,略懂。”沈池谦虚道。

“行!要什么,你尽管说!老子就算去都尉的药房里抢,也给你弄来!”秦虎拍着胸脯保证。

沈池当即报出了一连串药材的名字,什么三七、白及、血竭、地榆……大多是常见的止血草药。

秦虎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一个都不认识,但还是叫来一个亲兵,让他马上去伙房和军需官那里找。

“找不到就去买!钱从老子账上扣!”

亲兵领命,飞也似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