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00:23:42

不到半个时辰,沈池需要的药材就被凑齐了,满满一大包。

沈池也不避人,就在篝火旁找了块干净的石板,将那些药材分门别类地放好。

他闭上眼睛,在脑中对系统下令:“合成高级刀剑伤药。”

【药材检测完毕,符合配方要求,是否合成?】

“是。”

沈池伸出手,盖在了那堆药材上。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一团微不可查的白光笼罩住他的手掌,石板上的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叮!合成成功!获得高级刀剑伤药x16瓶。】

沈池摊开手,十六个小巧的白色瓷瓶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他掌心,仿佛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周围的士兵全都看傻了。

“卧槽……这……变戏法呢?”

“沈哥是神仙下凡吧?”

秦虎也是惊得合不拢嘴,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自己喝多了。

“大哥,找个伤员来试试药效。”沈池拿起一个小瓷瓶,递给秦虎。

“对对对,试药!”秦虎回过神,大吼一声,“齐大柱!给老子滚过来!”

腿上还缠着布条的齐大柱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他腿上的箭伤之前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血虽然止住了,但依旧疼得钻心。

“把布解开。”沈池道。

齐大柱解开布条,伤口已经有些发黑,周围的皮肉肿得老高。

沈池拧开瓶塞,将里面青色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

“嘶……”齐大柱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股钻心的疼痛,竟然在药粉覆盖上的一瞬间,就减轻了大半。

在众人惊奇的注视下,那原本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黑色的淤血也慢慢变淡。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血彻底止住了,连疼痛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疼了?”齐大柱活动了一下腿,一脸的难以置信,“真的不疼了!还能感觉到肉在长!”

整个营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沈池。

这他娘的是伤药?

这是仙丹吧!

“神了!真是神药啊!”秦虎第一个跳了起来,抢过沈池手里的药瓶,跟看宝贝似的。

沈池笑了笑,将其中几瓶分给了七伍的弟兄和另外几个伤员,剩下的十瓶全都交给了秦虎。

“大哥,这药你收着,以后给最需要的弟兄用。”

“好,好!”秦虎激动得语无伦次。

有了这神药,以后弟兄们上战场,等于多了一条命啊!

三营的将士们,看向沈池的表情,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药效的风波过去,篝火晚会继续。

那匹被斩了头的战马,被几个伙夫用最快的速度分割开来。

马肉被切成大块,串在树枝上烤得滋滋冒油,马骨头和一些碎肉则丢进大锅里,和萝卜一起炖煮。

整个营地都飘着一股奢侈的肉香味。

一个伙夫提着一大串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走了过来,请示道:“头儿,这马肠子怎么弄?还是跟以前一样,随便洗洗煮了?”

那股浓烈的骚臭味,让沈池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玩意儿能吃?”他带着现代人的嫌弃问道。

“沈兄弟有所不知,”秦虎解释道,“这东西虽然味儿大了点,但刮干净了油水,煮烂了也是好东西,能填肚子。”

沈池摆了摆手:“太臭了,扔了喂狗吧。”

在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浪费。

但现在。

“听我兄弟的!”秦虎大手一挥,对那伙夫道,“扔了!咱们三营现在不差这点吃的!”

“是!”伙夫高声应道,一脸的与有荣焉。

他提着那串马肠,大摇大摆地就往营地外走,准备扔到外面的土沟里。

就在这时,隔壁二营的一个哨兵,被这边的肉香馋得受不了,偷偷摸了过来,正趴在栅栏边上流口水。

他亲眼看见三营的人把一匹神骏的战马给烤了,那马油滴在炭火上“刺啦”作响的声音,听得他抓心挠肝。

他们二营,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荤腥了。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伙夫提着一大串马肠子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扔掉。

扔掉?!

那哨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可是马肠啊!里面全是油水!这帮天杀的败家子,竟然要扔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拦住那伙夫。

“兄弟,兄弟,别扔啊!”哨兵陪着笑脸,搓着手道,“你们要是不吃,给我们二营行不?我们……我们拿粮食换!”

那二营哨兵满脸涨红,搓着手,就差给三营的伙夫跪下。

秦虎瞥了他一眼,本想一脚踹开。

他现在阔了,三营也跟着水涨船高,哪能让别的营看扁了。

“大哥。”沈池开口了,“既然人家想要,就给他们吧,反正我们也不吃。”

秦虎一听沈池发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听我兄弟的!”他对着那伙夫一挥手,“给他们!就说咱们三营赏的!”

“哎,好嘞!”伙夫昂首挺胸,把那串臭烘烘的马肠子递过去,腰杆挺得笔直。

那二营哨兵如获至宝,抱着那一大串东西,连声道谢,招呼着几个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三营的人反悔。

他们跑远了,还能听见那边的欢呼声。

秦虎啐了一口:“瞧那没出息的样。”

三营的篝火宴正式开始。

十来张临时拼凑的桌子摆开,上面是冒着热气的大陶盆。

盆里是炖得烂熟的马肉,肉香混着萝卜的清甜,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除了肉,每人面前还有一斤扎扎实实的白米饭,外加一碗烈酒。

这伙食,别说边军,就是上京城的禁军也不过如此。

“开动!”秦虎一声令下。

三营的士兵们发出一阵狼嚎,抄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

幸福来得太突然,许多人一边吃,一边眼眶发红。

营地的栅栏外,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头。

一营的,二营的,都扒在栏杆上,眼巴巴地朝里望,口水吞了一口又一口。

“他娘的,三营那帮人过年了?”

“那是马肉吧?我闻着味儿了,真香啊……”

“我们今天又是黑面馍馍配咸菜汤,连点油星子都没有。”

“人比人,气死人,老子当初怎么就没分到三营去。”

酸溜溜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没人敢大声喧哗。

三营现在可是都尉面前的红人,谁敢惹?

这一夜,三营的士兵们吃得肚皮滚圆,睡得鼾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