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顶层,香槟塔堆了六层高。
金色的酒液漫过杯沿,空气里全是钱发酵的味道。
昨日还人心惶惶的职员们,此刻看萧炎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软饭男的鄙夷,那是看一尊活体财神爷。
一百三十亿的坑,直接把不可一世的赵家埋进了土里,这手笔,够他们在茶水间吹十年。
萧炎靠在吧台边,手里晃着半杯残酒,姿态慵懒。
“萧特助~”
甜腻的嗓音像是裹了蜜的砒霜。
楚夭夭换了行头。
紧身一字肩小礼服,裙摆短得让人不敢大喘气,那双裹着巴黎世家的腿,有意无意地蹭过萧炎的西裤。
“赵家这艘破船沉了,人家可是冒死送的情报呢。”
她仰着头,黑框眼镜下的眸子水光潋滟,像只讨食的小狐狸:“两千万的奖金太冷冰冰了,人家想要点……有温度的奖励。”
暗示?
不,这是要把房卡塞进嘴里的明示。
萧炎低头。
视线肆无忌惮地在那道深邃的沟壑处停留两秒。
“温度?”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捏住楚夭夭的下巴:“两千万够你买一辈子的暖宝宝。做人别太贪,容易撑坏胃。”
楚夭夭身子一僵,却没退。
她甚至踮起脚尖,吐气如兰:“那如果是……我想请萧哥去我家,单独指导一下柔术呢?”
呵。
萧炎嘴角刚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四周温度骤降。
并不是空调坏了,而是某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生物正在靠近。
“顾氏的实习生很闲?闲到有空在庆功宴上研究柔术?”
楚夭夭头皮发麻。
她僵硬转脖。
三步开外,顾倾城一身极简的黑色职业装,没戴首饰,手里也没拿酒杯。
就那么站着。
女王的气场压得楚夭夭这种阴沟里的黑客喘不上气。
顾倾城目光下移,扫过那双不安分的丝袜腿,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财务部刚报损,装硬币的保险柜裂了,五万枚一角硬币洒了一地。”
她抬手,指了指大门方向。
“楚实习生,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去帮忙。”
“数不清楚,不准下班。”
楚夭夭脸绿了。
“顾……顾总,我是网络安全部的……”
“去,或者滚。”
只有两个选项。
楚夭夭咬碎了后槽牙,怨毒又不甘地瞪了萧炎一眼,最后只能跺脚,灰溜溜地往电梯口跑。
狼狈得像条被狮子吼退的土狗。
“顾总好威风。”
萧炎吹了声口哨,放下酒杯:“这一嗓子,把我的桃花都吼没了。”
顾倾城没接话。
她大步上前。
“啪。”
手中的文件夹重重拍在吧台。
下一秒,她一把攥住萧炎的领带。
用力一扯。
“跟我进来。”
萧炎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调侃,就被这女人像拖战利品一样,当着几百号员工的面,直接拖进了总裁办公室。
“砰!”
实木大门合拢。
“咔哒。”
反锁。
顾倾城转身,掌心拍下遥控器。
百叶窗叶片翻转,将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统统斩断。
光线暗了下来。
昏黄,暧昧,且危险。
萧炎顺势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臂摊开:“顾总,大白天的锁门拉窗帘,是不是太急了点?”
顾倾城没理会他的垃圾话。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
她走到萧炎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侧的沙发背上,身体前倾,形成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
“那双腿,好看吗?”
声音里带着怎么也掩不住的酸味。
萧炎乐了:“还行,主要是牌子货,我也没上手摸,不知道质感。”
“你还想摸?!”
顾倾城身子压得更低,鼻尖几乎碰到萧炎的脸:“要是我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跟她回去练柔术了?”
醋坛子翻了。
山西老陈醋那种,劲儿大。
萧炎看着眼前这张脸。
平日里的冰山女王,此刻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小女人的胡搅蛮缠。
怪可爱的。
“顾总。”
萧炎突然出手,揽住那截细得过分的腰肢。
往怀里一扣。
“啊!”
重心失衡,顾倾城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萧炎大腿上。
大手顺势扣死她的后腰。
“冤枉。”
萧炎凑近她的耳廓,坏笑:“我那是在进行员工关怀。再说了,楚夭夭那就是个高仿A货。”
手掌顺着腰线向下滑动,落在那被包臀裙包裹的完美弧线上。
“哪有顾总这正版行货来得润?”
腾!
顾倾城脸颊爆红。
“流氓!”
骂得凶,身子却软得像滩水。
贴得太近了。
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烟草味,混合着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是足以让人溺毙的安全感。
昨晚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攻击大脑。
浴室的水声,车里的强吻……
“萧炎。”
她突然喊他的名字。
“嗯?”
“你是我的。”
顾倾城捧住萧炎的脸,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签了卖身契,你连人带心都是顾氏的资产。”
“除了我,不许看别的女人。”
“尤其是穿丝袜的!”
萧炎挑眉,刚想说这属于霸王条款。
嘴唇一热。
软。
带着淡淡的红酒香。
顾倾城闭着眼,笨拙地把自己的唇印了上来。
生涩,甚至有点磕牙。
这是这位高傲的女首富,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向男人低头索取。
萧炎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瞬间消散。
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反客为主。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下压。
“唔——”
所有的呼吸被瞬间掠夺。
不是浅尝辄止,是暴风骤雨般的攻城略地。
【叮!恭喜宿主!】
【成功夺取气运女主顾倾城的初吻!】
【顾倾城好感度突破90!】
【奖励发放:魔都外滩十号地皮产权证书(永久)!已存入系统空间。】
提示音没能打断两人的纠缠。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萧炎的手已经有些控制不住,顺着裙摆探了进去。
触手温热。
那是比顶级丝绸还要细腻的触感。
顾倾城浑身过电般一颤,弓起身子,一声破碎的呜咽溢出嘴角。
这一声,像是把火把扔进了油库。
萧炎呼吸粗重,眼底发红。
正要更进一步,把这生米彻底煮成熟饭。
“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震动。
这震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刺耳得像是警报。
萧炎动作一顿。
眉头皱起。
这个私人号码,只有三个人知道。
某种多年在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直觉,让他后背汗毛炸立。
那不是普通的电话。
那是危险的信号。
所有的旖旎在这一瞬间被冷水浇灭。
萧炎深吸一口气,凭借极强的意志力,把手抽了回来。
他把头埋在顾倾城的颈窝里,平复着体内躁动的野兽。
“妖精……”
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再动,真就在这把你办了。”
顾倾城也慢慢回神。
感受到身下那处坚硬的触感,她哪里还敢动弹,推了推萧炎的肩膀,满脸通红地整理裙摆。
“接……接电话。”
她声若蚊蝇。
萧炎松开她,伸手抓过手机。
没有来电显示。
是一条陌生彩信。
点开。
看清照片的瞬间,萧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九幽地狱般的森寒。
整个办公室的气温,比顾倾城刚才进来时还要低上十度。
顾倾城察觉不对,凑过去看了一眼。
“啊!”
她捂住嘴,瞳孔骤缩。
照片背景有些陈旧,是一扇生锈的大铁门——萧炎长大的那家孤儿院。
此刻,那扇承载记忆的铁门上,被泼满了腥红的油漆。
还在滴淌。
像是一道道刚流出的血泪。
门板上,几个红色大字触目惊心:
【交出黑玉佩,否则死!】
下方是一行倒计时:23小时59分。
“这是……”顾倾城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萧炎盯着屏幕。
握着手机的手指没有用力,但那坚硬的钢化膜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咔嚓。
屏幕裂成了蛛网。
“看来,有人活腻了。”
萧炎站起身。
那股子平日里的吊儿郎当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是一把刚出鞘的饮血狂刀。
“黑玉佩?老头子留下的破烂,居然还有人惦记。”
他转头看向顾倾城,眼底的杀意收敛了几分,化作不容置疑的严肃。
“顾总。”
“今晚我有事要办。”
萧炎抓起外套,大步流星走向门口,背影肃杀。
“不论听到什么风声,待在庄园里。”
“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