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册封大典前,皇帝抢走我父亲留下的免死金牌,赏给了那个罪臣之女。
沈砚冷笑:“你这种唯诺无能的草包,不配拥有御赐之物,拿来给娇娇压惊正好。”
宠妃挽着他的手,笑得张扬:“姐姐入宫三载毫无建树,若这次家宴你拿不出万寿图,就自请废位,滚去辛者库洗马桶!”
人人皆知,我是靠父亲战功才入宫的“草包皇后”,天生痴傻,大字不识。
宫人们纷纷冷眼,等我看跌落神坛。
就连沈砚也眼底嫌恶:“娇娇才貌双全,这皇后之位,唯她配坐。”
就在我心如死灰时,腰间的凤纹佩突然传来一道霸道至极的女声。
“孤的子孙竟被这等货色欺辱?乖孙别怕,孤教你怎么把这天下夺过来,送这对贱人去祭天!”
我擦干眼泪,看向面前得意的两人:“你们的赌约,我应了。”
……
“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疯妇拖回冷宫!”
“别让她身上的晦气冲撞了娇娇的福气。”
太监们上前架着我往外拖,双脚在地上磨出了血。
我盯着他们相拥离开的背影。
我被拖进西北角的冷宫,屋里只有发黑的破棉絮。
桌上摆着半碗结冰的馊饭。
太监们把我扔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狗屁皇后,连条狗都不如!”
“好好待着吧。”
“等寿宴那天若是拿不出东西,有你好看的!”
宫门关上并落了锁,我缩在墙角发抖。
意识模糊间,腰间一阵滚烫。
一道女声在我脑中响起:“哭哭哭!就知道哭!”
“孤当年单枪匹马杀穿敌阵的时候,也没像你这么窝囊!”
“给孤站直了!”
我睁开眼,凤纹佩发出红光,一道身影浮现在半空。
“祖……祖奶奶?”
“哼,还算认得孤。”
祖奶奶飘到我面前,戳了戳我的脑门。
“你以为你是天生痴傻?放屁!”
“那是沈砚那小畜生在你娘胎里就下了‘锁魂散’!”
“此毒让你心智受损,还会使你对他言听计从!”
“那沈砚……他……”
“他就是个弑父夺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祖奶奶指着我:“当年若非孤留下的镇北军拼死护他,”
“他早就死于乱箭之下了!”
“如今恩将仇报,还敢把孤赐给你爹的免死金牌送给那个贱婢?”
“真是反了天了!”
“乖孙,别怕。”
她指向墙角一块松动的青砖。
“去,撬开它,底下有个黑匣子。”
“里面是孤当年留下的解毒丹,吃了它,你的灵台便可清明。”
我扑过去抠出青砖,泥土里埋着一个铁盒。
我打开盒子,吞下里面的丹药。
丹药入腹,尘封的记忆瞬间冲入脑海。
沈砚的假意,林娇娇的陷阱,父亲的死……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来。
祖奶奶飘在半空。
“醒了吗?”
“醒了就开始干活!”
“那对贱人不是要万寿图吗?孤教你写!”
“不仅要写,还要写得震古烁今,把他们的脸打烂!”
“可是……我从未握过笔……”
我看着自己生了冻疮的手。
“怕什么!孤直接用‘神魂入梦’之法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