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十年,现世不过一瞬。”
“这三天,你要把孤的‘瘦金狂草’练到极致!”
白日,我以树枝为笔,指尖磨出血泡。
夜里,入梦继续,腕间酸痛。
第三天早上,冷宫的门被踹开。
林娇娇的宫女翠萍提着食盒走进来。
翠萍看着地上的划痕,将食盒往地上一扔,清粥四溅。
“哟,皇后娘娘还在鬼画符呢?”
“吃吧,这可是贵妃娘娘特意赏你的。”
“别饿死了没法去寿宴上丢人。”
我抬头盯住她,翠萍后退半步,马上又上前要踢翻我的炭盆。
“看什么看!你这个傻子还敢瞪我?”
“住手。”
“你会说话?你不结巴了?”
她反应过来,扬手就朝我打来:
“好啊,原来一直在装疯卖傻!”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祖奶奶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攻她腋下三寸,极泉穴!”
我身形未动,右手两指并拢,疾点在她腋下。
翠萍惨叫,右臂直接垂了下去,巴掌落在空处。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翠萍捂着胳膊后退。
我站起身捡起那碗粥走向她。
“既然是妹妹赏的,那也不能浪费。”
我扣住她的下巴,把混着泥的冰粥灌进她嘴里。
我甩开她:“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寿宴之上,本宫定会送她一份‘大礼’。”
翠萍爬起来跑出冷宫。
祖奶奶在半空点头:“不错,有点孤当年的样子了。”
“不过,这才刚开始。”
她飘到我旁边。
“乖孙,你知道沈砚为什么非要拿到你父亲的镇北军兵符吗?”
“因为那块免死金牌的夹层里,藏着先皇的亲笔遗诏。”
“那上面写着,沈砚弑父杀兄,得位不正!”半个时辰不到,冷宫外响起脚步声。
大门推开,沈砚带着侍卫走进来。
他见我挺直脊背站在屋中,脚步一顿,随后皱起眉头。
“林绾,朕听说你长本事了?连娇娇身边的人都敢打?”
我缩起肩膀低下头:“皇上,是翠萍姐姐先要踢翻臣妾的炭盆……”
“那是臣妾唯一的取暖之物……”
“住口!”
“一个奴才也值得你动手?”
“你知不知道娇娇听说翠萍受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你这个毒妇,果然是本性难移!”
沈砚招手,侍卫端上托盘,上面放着父亲的带血战袍。
他抓起战袍:“朕今日来,不是为了听你狡辩。”
“绾绾,朕知道你思念父亲。”
“但林将军杀孽太重,死后不得安宁。”
“朕请了高僧做法,说必须烧毁他生前杀气最重的衣物,”
“才能助他超生。”
我仰起头:“不行!那是我爹唯一的遗物!”
“朕是为了岳父好。”
沈砚松手,战袍掉进旁边的火盆里。
“不——!”
我扑向火盆。
“拉住她!”
两个侍卫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得跪在地上。
战袍在火盆里烧成灰烬。
“沈砚!你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便甩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流血。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林绾,看来你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