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条中华，想说我从来不抽烟。
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临走时，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浩和小雅站在客厅里，正在商量墙纸的颜色。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俩身上，看着挺温馨的。
我关上门，下了楼。
走出小区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八楼，东边户，那是我八年的青春。
那一刻，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那是我亲哥啊。
3 月之约人去楼空
第一个月，林浩经常给我发消息。
全是房子的照片。
“弟，你看，墙重新刷了，暖黄色的，小雅说这样温馨。”
“弟，厨房换了新抽油烟机，原来的太老了。”
“弟，阳台装了晾衣架，以后晒被子方便。”
每条消息最后都跟着一句：“就当房租了！”
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还挺感动。
看来我哥真的懂事了。
第二个月，我妈打来电话。
“小远啊，你哥说老家那套房挂出去了，就是价格没谈拢。”
“买家太狠了，压价压得厉害，你哥想再等等。”
“反正就多等几个月，你也别着急。”
我听着电话，眉头皱了皱。
“妈，说好三个月的。”
“三个月三个月，你就知道三个月！那是你亲哥，多等几个月怎么了？你那房空着也是空着！”
我妈的声音立刻拔高了。
“小远，妈跟你说，做人不能太计较。你哥有老婆孩子，你一个人，多等等怎么了？”
我没说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墙上发霉的那块墙皮。
第八年了。
这块墙皮，我看了八年。
第三个月，林浩没联系我。
第四个月，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第五个月，我在他朋友圈看到他发的照片——小雅的孕肚照，背景是我的客厅。
那套沙发是我买的，那块地毯是我挑的。
配文是：“期待小生命的到来，爸爸已经准备好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第六个月，我决定不再等了。
4 房产易主晴天霹雳
那天是个周二，我请了半天假。
出门前，我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还买了点水果。
毕竟是去收房，总不能空着手。
一路上，我还在想，见了面该怎么开口。
要不就说“哥，三个月过了，我该收房了”？
太生硬了。
要不就说“哥，最近咋样？我来看看房子”？
也不对。
想来想去，最后决定，看情况再说。
到了小区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八楼。
阳台上晾着衣服，几件小孩的连体衣在风里晃。
看来他们已经住习惯了。
我上了楼，站在801门口。
门是防盗门，上面贴着福字，已经褪色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叮咚——
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你找谁？”
我愣了愣：“请问，林浩在吗？”
“林浩？”女人皱了皱眉，“不认识。”
“就是住这儿的，我哥。”
“这房子是我家的，上个月刚买的，没有什么林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