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他来,我心跳便快几分。
“姐姐在想什么?”
那日他来送首饰,我正在院中发呆。
他在我对面坐下,也不问,就那么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随口道:“在想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
“婚后各不相干。”
他点点头:“记得。”
“那你今日这般殷勤,就不怕旁人误会?”
他挑了挑眉:“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是真情实意的夫妻。”
他忽然笑了。
“姐姐。”他开口,声音低低的,“真情实意有什么不好?”
我愣住,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却不再追问,只起身道:“东西送到了,我先回了。”
说罢便走,留我一人愣在原地。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3
成婚那日,京城万人空巷。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
“被陈家退亲的顾大小姐,嫁了沈世子?”
“那可是永宁侯府最有出息的公子,还比她小六岁!”
“这哪是高攀,是逆天改命吧!”
我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心尖微微发颤。
拜堂时,红盖头被轻轻挑起,沈言卿的手稳稳扶着我,指尖微凉,声音低沉又温柔:
“姐姐,别怕。”
一声姐姐,喊得我心尖发麻。
昨夜酒后的荒唐还历历在目,此刻他眼底的认真,却让我莫名心安。
洞房花烛夜,我又僵成了木头。
上次同床是酒后乱性,这次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沈言卿卸了喜服,只着一身月白中衣走过来,眉眼弯弯,带着促狭的笑:
“姐姐又紧张了?”
我往后缩了缩,死死抓着被子:“你、你之前说,婚后各不相干!”
他俯身,清冽的松木香瞬间将我包裹,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唇上:
“我是说,姐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没说不能同床。”
“况且 ——” 他尾音上扬,“夫妻同床,天经地义。”
我脸瞬间爆红,被他逼到床边,动弹不得。
可他却只是轻轻将我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睡吧,我不碰你。”
那夜,他真的只是抱着我,安安静静睡了一晚。
接下来的日子,果真如他所说,各不相干。
他白日去国子监读书,傍晚回来便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