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为了省钱，把免费的饮用水停了。
老板在会上大言不惭：「公司现在困难，大家共度时艰，喝水这点小钱自己花一下怎么了？」
我当场被气笑了。
这是把我们当傻子吗？
行，你不给水喝，我自己带。
我每天扛着 4L 的桶装水上班，老板看见了，还阴阳怪气地嘲讽我。
我懒得理他，直到十天后，他突然订了 600 杯咖啡请客，还假惺惺地送到我面前：「小王，辛苦了，公司还是体恤员工的。」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脸都绿了的财务。
想用这点小钱收买我？
晚了！
1
那场可笑的会议结束在沉闷的空气里。
李总，我的老板李建国，挺着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心满意足地宣布散会。
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我又为公司省下一大笔钱”的得意。
同事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但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我坐在工位上，指尖冰凉。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却照不进我心里。
共度时艰？
把压榨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他也算是个人才。
我关掉屏幕，拿起包，下班。
路过超市时，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进去。
货架上，一排排 4L 的桶装水整齐地立着。
我拎起一桶，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仅仅是水，这是我的态度。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
左手是通勤包，右手是那桶巨大的纯净水。
透明的塑料桶身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键盘敲击声停了，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天啊，她真带了？”
“这么大一桶，怎么扛上来的？”
“太刚了吧，这是要跟李总对着干啊。”
我无视那些声音，一步步走向我的工位。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砰”的一声，我将水桶重重地放在了桌角。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潭。
坐在我对面的小刘，刘宇，一个平时总爱耍小聪明的男人，夸张地张大了嘴。
他冲我挤眉弄眼：“佳佳，你也太夸张了吧，不就一杯水嘛，至于吗？”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至于。”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刘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悻悻地转过头去。
部门主管从他的小办公室里探出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欲言
又止。
最终，他还是把头缩了回去。
上午十点，李总腆着肚子，开始了他每日的“巡视”。
他踱着步子，从每一个工位旁经过，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
当他走到我面前时，脚步停了。
他的视线落在我桌角那桶巨大的水上，嘴角撇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哟。”
他拖长了音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
“现在的小年轻啊，就是喜欢博眼球。”
“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这精力，不如多想想怎么给公司创造价值。”
一阵压抑的窃笑声从办公室的角落传来。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带着同情、嘲讽、看好戏的意味，落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