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乌龙与心动瞬间
（一）“二人世界”的商务出差
中标后的庆功宴上，林晓星被团队灌了三杯果汁——是的，果汁，因为秦墨以“明天要出差”为由，严禁任何人劝她酒。
“出差？去哪？”林晓星迷迷糊糊地问。她其实只喝了果汁，但气氛太嗨，整个人都有点飘。
“深城。”秦墨给她夹了片毛肚，“去看建材和智能家居的供应商。这次中标后，我们需要整合更好的资源。”
陈锋在旁边起哄：“秦总，这种考察让采购部去就行了，您亲自去？”
秦墨面不改色：“这个项目很重要，我要亲自把关。”
程朗默默低头吃肉，心里吐槽：以往再重要的项目，也没见您亲自跑建材市场啊……还只带林助理一个人去，这司马昭之心……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晓星拖着行李箱赶到机场时，脑子还是懵的。
她昨晚回家后查了下行程：三天两夜，深城，入住五星级酒店，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建材展、工厂考察、供应商会议……
“这哪是出差，这是拉练吧！”她对着“狗剩”哀嚎了一晚上。
但真到了机场，看到秦墨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站在VIP通道口的模样，她又觉得……好像也不错？
至少老板养眼。
“早。”秦墨接过她的行李箱，很自然地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吃早饭了吗？”
“吃了……”林晓星小声说，其实只啃了片面包。
秦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过了安检后，他带她去了贵宾休息室，指了指自助餐区：“再去吃点。飞机上的餐不好吃。”
林晓星看着琳琅满目的早餐，眼睛亮了。
十分钟后，她端着一大盘食物回来：煎蛋、培根、水果、酸奶、小蛋糕……
秦墨挑眉：“胃口不错。”
林晓星脸一红：“我……我饿。”
“多吃点。”秦墨把一杯热牛奶推到她面前，“今天行程满，中午可能没时间好好吃饭。”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林晓星心里暖暖的。
登机后，林晓星才发现——秦墨订的是头等舱，而且只有他们两个。
“团队其他人呢？”她小声问。
“他们坐经济舱，晚一班飞机。”秦墨戴上眼罩，“到了会合。”
也就是说，这段旅程，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晓星的心跳莫名加快。
飞机起飞后，秦墨似乎睡着了。林晓星偷偷看了他几眼——摘下墨镜后，他的眉眼更加清晰，睫毛很长，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
真的……很好看。
她赶紧移开视线，拿起飞机上的杂志假装看。看着看着，困意袭来，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来了。
等秦墨醒来时，发现林晓星已经歪着头睡着了。杂志滑落在腿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小猫。
他轻轻按了呼叫铃，空姐走过来。
“麻烦拿条毯子。”秦墨压低声音。
空姐会意地拿来毯子，秦墨接过，小心翼翼地盖在林晓星身上。动作很轻，但林晓星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秦墨的手还停留在她肩膀上方。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秦总……”林晓星声音还有点迷糊。
“睡吧。”秦墨收回手，坐直身体，“还有一小时才到。”
但他的耳朵尖，似乎有点红。
林晓星也清醒了，脸开始发烫。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假装继续睡。
可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二）展会上的“锦鲤”效应
深城的建材展规模很大，人山人海。秦墨和林晓星一进场，就引来了不少关注——俊男美女的组合，总归是养眼的。
“秦总！没想到您亲自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热情地迎上来，“我是宏达建材的小李，上次在招标会上见过……”
秦墨礼貌但疏离地点头：“李经理。”
李经理的目光落在林晓星身上：“这位是？”
“我的助理，林晓星。”秦墨介绍得很简洁。
李经理眼睛一亮：“林助理！久仰久仰！听说您在社区改造项目上大放异彩啊！”
林晓星尴尬地笑笑：“您过奖了。”
寒暄了几句，秦墨就带着林晓星离开了。走远后，他低声说：“这个李经理，是宏达王总的亲戚。离他远点。”
林晓星点头：“明白。”
接下来的考察很顺利。秦墨对建材很了解，问的问题都很专业。林晓星跟在旁边，努力记笔记，学习。
走到智能家居展区时，一个展台正在演示最新的智能安防系统。讲解员说得天花乱坠，但演示时却出了岔子——人脸识别系统死活认不出测试员的脸。
“抱歉抱歉，可能是光线问题……”讲解员急得满头大汗。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的摇头走了。
秦墨本来也想走，林晓星却停住了脚步。她看着那个系统，突然说：“能不能让我试试？”
讲解员一愣：“您？”
“嗯。”林晓星走上前，站在识别摄像头前。
系统还是没反应。
讲解员更尴尬了：“看来确实有问题，我们马上检修……”
话没说完，林晓星突然弯下腰——她的鞋带开了。
她蹲下来系鞋带，脑袋不小心碰到了展台的边缘。不重，但展台晃了晃，一个连接线松动了。
讲解员赶紧去扶，就在这时，系统屏幕突然一闪，然后——
“识别成功！欢迎您，林晓星女士！”
机械女音响起，屏幕上出现了林晓星的照片和名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林晓星自己都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录入过人脸？
讲解员看了看系统日志，惊讶地说：“林小姐，您……您刚才碰那一下，好像让系统重启了，然后它自动抓取了您的面部信息，还……还给自己建了个账户？”
秦墨皱眉：“这系统安全吗？随便碰一下就能录入陌生人信息？”
讲解员汗如雨下：“不应该啊……这、这可能是bug……”
林晓星赶紧打圆场：“也可能是缘分嘛！说明我和这个系统有缘！”
她本是随口一说，但秦墨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离开那个展台后，秦墨忽然说：“你刚才那一下，可能帮他们发现了一个重大安全漏洞。”
“啊？”
“智能安防系统这么容易被干扰和入侵，谁敢用？”秦墨说，“不过对我们是好事。这家供应商可以排除了。”
林晓星：“……”所以她这是又无意中排雷了？
走到下一个展台，是家做环保建材的新公司。老板是个年轻人，很热情，但介绍的术语太专业，林晓星听得云里雾里。
秦墨问了个关键问题：“你们的材料防火等级是多少？有国际认证吗？”
年轻老板支支吾吾：“这个……我们正在申请……”
秦墨摇摇头，正要离开，林晓星突然被旁边经过的人撞了一下。
她手里的笔记本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展台角落一个样品上。
“啪！”
样品倒了，掉在地上，碎了。
年轻老板脸都白了：“这、这是我们唯一的样品……”
林晓星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赔……”
她蹲下去捡碎片，却愣住了。
碎片里，夹着一张纸——是防火测试报告，显示材料根本达不到宣传的等级，而且还有毒害物质超标。
年轻老板看到那张纸，脸彻底白了。
秦墨捡起报告，看了一眼，眼神冷了下来：“用不合格的材料，还敢来参展？”
他直接把报告拍在展台上：“我会向主办方举报。你好自为之。”
拉着林晓星离开时，秦墨低声说：“又帮你排除一个错误选项。”
林晓星欲哭无泪：“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秦墨顿了顿，“但你这种‘不是故意’，效率很高。”
一天逛下来，林晓星“不小心”碰倒了三个展台的样品，“无意间”揭穿了两个供应商的虚假宣传，“恰好”发现了四个产品的设计缺陷。
到下午五点，秦墨手里的供应商名单，已经划掉了一半。
“照这个速度，”秦墨看着笔记本，“明天我们就能完成考察任务了。”
林晓星累得腿都快断了：“秦总，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故意捣乱……”
“我相信。”秦墨眼里有笑意，“你是天赋异禀。”
他看了眼时间：“走吧，回酒店。晚上有供应商的招待晚宴，你需要休息一下。”
（三）酒店惊魂与亲密接触
酒店是五星级，秦墨订的是相邻的两间套房。
林晓星进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扑倒在大床上。太累了，比搞社区改造还累！
躺了十分钟，她挣扎着爬起来洗澡。温热的水流冲走疲惫，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洗到一半，突然——
“啪！”
灯全灭了。
水也停了。
浴室陷入一片黑暗。
林晓星吓了一跳，脚下一滑——
“啊！”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尾椎骨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更糟的是，浴室门被她摔倒时带了一下，锁死了。而她没带手机进来。
“救命啊……”她欲哭无泪。
黑暗中，她摸索着爬起来，裹上浴袍，拍打浴室门：“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没人回应。
她想起秦墨就在隔壁，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声喊：“秦总！秦总你在吗？”
喊了几声，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林晓星？你在里面吗？”
是秦墨！
“秦总！我被关在浴室了！停电了，门也打不开！”林晓星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我让人来开门。”秦墨的声音很镇定，“你往后退一点，离门远些。”
林晓星乖乖退后，缩在角落。
外面传来秦墨打电话的声音：“前台吗？1818房间浴室门故障，客人被关在里面了。立刻找工程部的人来……对，现在。”
挂了电话，他又敲了敲门：“林晓星，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摔了一跤，屁股疼……”林晓星小声说。
外面沉默了两秒，然后秦墨说：“工程部马上到。你再坚持一下。”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浴室里又黑又闷，林晓星裹着湿漉漉的浴袍，又冷又怕。
突然，她听到外面有撬锁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打开了，灯光也亮了起来。
工程部的人站在门口，秦墨第一个冲进来。
他看到缩在角落、裹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的林晓星，眼神一紧：“你怎么样？”
林晓星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秦墨脱下自己的外套，快步走过去，把她整个裹住：“能站起来吗？”
林晓星试了试，尾椎骨一阵刺痛：“疼……”
秦墨二话不说，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林晓星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工程部的人目瞪口呆。
秦墨面不改色：“麻烦检查一下电路和门锁。费用记我账上。”
说完，他抱着林晓星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卧室的沙发上。
林晓星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裹着秦墨的外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而他的手刚刚抱过她，温度还残留在她身上。
“哪里疼？”秦墨蹲下来，看着她。
“尾、尾椎骨……”林晓星脸红得要滴血。
秦墨皱眉：“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不用！就是摔了一下，应该没事……”林晓星赶紧说。
秦墨还是不放心：“我让酒店送点药来。”
他打电话给前台，交代了几句。挂掉电话后，他看着林晓星，忽然说：“你真是……到哪都能出状况。”
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有点无奈的笑意。
林晓星低头：“对不起，又给您添麻烦了……”
“不是你的错。”秦墨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酒店设施问题。”
两人一时无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林晓星裹着秦墨的外套，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秦总，”她小声说，“您的外套……我洗了还您。”
“不用。”秦墨说，“你先穿着，别着凉。”
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秦墨忽然问：“你害怕吗？”
“刚才……有一点。”林晓星老实说，“黑漆漆的，又出不去……”
“现在呢？”
“现在……不怕了。”林晓星抬头看他，“您不是在吗。”
这话说得很自然，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秦墨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很淡的笑，是真正的、眉眼都舒展开的笑容。
“嗯。”他说，“我在。”
三个字，很轻，但很重。
敲门声打破了气氛。服务员送来了药和热牛奶。
秦墨接过，关上门，把牛奶递给林晓星：“喝了，压压惊。”
林晓星小口小口喝着牛奶，温度正好，甜度也正好。
秦墨打开药盒，看了看说明：“这个喷雾，需要我帮你吗？”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林晓星脸又红了。
“你自己够得到？”秦墨挑眉。
林晓星：“……”好像够不到。
最后，她趴在沙发上，秦墨帮她喷药。隔着浴袍，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
但林晓星还是紧张得全身僵硬。
“放松。”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本来是玩笑，但说出来后，气氛更微妙了。
喷完药，秦墨洗了手，回来时看到林晓星还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
“好了。”他说，“明天如果还疼，就去医院。”
林晓星闷闷地“嗯”了一声。
秦墨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林晓星，我们谈谈。”
林晓星心里一紧，慢慢坐起来：“谈……什么？”
“谈你。”秦墨看着她，“也谈我。”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深邃，看得林晓星心跳加速。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我身边。”秦墨缓缓说，“从助理到项目负责人，从懵懵懂懂到独当一面。我看着你成长，也看着你……一次次地帮我化解危机。”
他顿了顿：“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巧合，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有你在，事情总会变好。”
林晓星屏住呼吸。
“我也知道，”秦墨继续说，“我对你的感觉，已经超过了老板对员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林晓星的手紧紧攥着浴袍边缘，指节发白。
“您……您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点抖。
秦墨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坚定：“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林晓星。”
直白，坦荡，不容错辨。
林晓星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说……喜欢她？
秦墨喜欢她？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秦墨没有催她，只是静静等着。
许久，林晓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秦总，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助理，我……”
“你不普通。”秦墨打断她，“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而且，谁规定老板不能喜欢助理？”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笔和健身留下的。
林晓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乱成一团。
她喜欢秦墨吗？
当然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他叫她“锦鲤小姐”开始，也许是从他挡在她身前开始，也许更早……
但她从没想过，这份喜欢会有回应。
“我……我需要想想……”她小声说。
秦墨点点头：“好，我给你时间。”
他松开手，站起身：“今晚好好休息。晚宴我帮你推了。”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林晓星。”
“嗯？”
“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秦墨说，“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门轻轻关上了。
林晓星坐在沙发上，看着关上的门，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烫。
又摸了摸心脏。
跳得好快。
她低头，看着身上秦墨的外套，又想起刚才他抱她的感觉，帮她喷药的样子，还有他说“我喜欢你”时的眼神……
“完了完了完了……”她把脸埋在抱枕里，“这次真的栽了……”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窗外，深城的夜景璀璨如星。
而某个故事，终于迎来了最重要的转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