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如铁钳般骤然锁紧咽喉。
温馨孟地睁开眼睛,看见丫鬟木棉拿着一条白绫,使劲勒着她的脖子,她伸手用力去抠脖子上白绫,喉咙里艰难的发出疑问,“为……为什……”
木棉不敢看温馨,她使劲加重手里的力道,“大奶奶,不要恨我,冤有头债有主。
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一家老小都要被李姨娘卖进窑子里。
这辈子我欠您的,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脖子上桎梏越来越重,温馨的双腿在被衾间痉挛般地蹬踹,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在死寂的屋内格外清晰。
眼前的木棉模糊的面容开始晃动、碎裂,化作无数跳跃的黑斑,耳中嗡鸣如潮水漫涨,就在黑暗即将吞没温馨所有意识的刹那,颈间力道骤然一松。
“啊——!”
木棉的惨叫划破窒息的浓稠。
冰冷空气呛入喉管,温馨蜷缩着剧咳起来,每一声咳嗽都牵扯着咽喉火烧般的痛楚。
她瘫在凌乱的锦被间,视线涣散,有一双手扯开温馨的脖子上的白绫,温柔而又缱绻地抚摸脖子上被勒出来的痕迹,随后动作轻柔给她拍背顺气。
温馨喘个不停,眼前的视线渐渐清晰,试图行凶的木棉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温馨的视线缓缓往上移,终于看到那个坐在旁边不停给她拍背的人。
墨袍束发,面容深邃,带着干净利落的俊朗,这个人是靖江侯府的世子爷萧权。
温馨反应过来,然后瞪大眼睛,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夜半三更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若是平常,温馨一定会非常慌乱,但是刚刚被这个男人救下,在最脆弱痛苦的时候,他的手还极尽温柔地给她拍背。
温馨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恐惧,竟然生出一些难以言喻的感动。
突然眼前一黑,一条白绫盖在自己眼前,萧权冷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别动。”
盖在眼睛上的白绫质地轻薄,温馨能模模糊糊看到萧权离开床榻,一脚踹向木棉的心窝。
已经昏厥的木棉竟然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口腔里喷出一口鲜血之后,整个人彻底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温馨浑身一僵,她能肯定,这窝心的一脚,木棉就算侥幸不死,也要留下一辈子的后遗症。
眼前的白绫被揭开,萧权看着浑身一动不动的温馨,低声一笑:“怎么这么乖呀!”
说不动,还真就一下都不动了。
温馨一双眼睛瞪大看向萧权,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可是不等她想清楚,男主高大的身躯就扑倒,压在她身上。
那硬得像铁板一样的身躯压下来,温馨下意识想要尖叫。
可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个来回,嗓子还痛得厉害的温馨现在根本就叫不出来。
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陌生而又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像是硝烟充满侵略性。
男主的呼吸却烫得吓人,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温馨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的所有反应都该都在告诉她,这个男人危险。
她下意识伸手要推开萧权,但是指尖却透过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下面坚硬紧绷的肌肉,烫的她不敢再继续触碰。
“别动。”
萧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他低头强势和温馨脸贴脸,然后含住着她的耳廓嘬了嘬。
就像小狗吃奶的动作,让温馨瞬间僵硬,随后整个人颤抖的更加厉害,在黑暗中瞪大眼睛,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萧权感觉到身下女人的顺从乖巧,稍稍放开了她。
温馨像是解脱一般大喘几口气,用嘶哑又慌乱的声音质问,“萧权,你疯了?”
“我是萧璋的妻子,你要是敢乱来,我就……”
“就什么?”
萧权根本没给温馨把话说完的机会,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唇,甚至还很放肆的探进嘴里。
温馨细嫩的唇瓣红了,应该说她全身都红了,萧权低笑一声:“真嫩。”
温馨脸红的都快要充血,更让她羞愤的事情还在后头,萧权的手越发不老实,一路向下,开始上下其手。
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习武磨出的老茧,隔着薄薄的寝衣,依旧给温馨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
“你住手。”温馨伸手想要阻拦,却被萧权反手就扣了起来,反压在头顶上。
这个姿态太羞耻了,感觉一种整个人毫无遮挡的感觉。
萧权欺身而上,两具身躯严严实实的贴在一起,男人薄薄的衣襟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蓬勃的、极具侵略性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温馨身体发软。
“萧权,我是萧璋的妻子。”温馨慌张地再次试图抗争。
“放什么狗屁,你还没过门,萧璋就死了。
还是说被逼守制这几年,把脑子给守傻了,打算自己给自己挣一座贞节牌坊。”
萧权的话极其不好听,语气里满满的嘲讽。
温馨沉默,她当然不是要给萧璋守着,她巴不得能够早点脱离这个囚笼,可这也不是萧权半夜爬床的理由。
“温馨,你本来就是我的。”
萧权就像狗一样舔舐温馨的耳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给我。”
温馨出嫁前看过避火图的,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含义,让她浑身都烧起来“你放肆,流氓!”
“想骂就骂吧,反正今天,你,我要定了。”萧权浑不在意温馨的骂声,“省着点力气,免得等一下喊不出声。”
温馨因为刚才的挣扎,交衽的寝衣领口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肚兜都没挡住的浑圆。
萧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
察觉到对方的气息一再危险,温馨越发惊慌失措,双腿乱蹬,却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镇压,“放开我……萧权,你不能……这样。”
萧权低下头,在白皙的颈侧又是亲又是吸,却在看到温馨脖颈上青紫的勒痕,变成轻柔的舔舐。
“守着个死人的牌位做个活死人,天天晚上守着空房,还差点把命给守没了。
我今天要是没来,你就要去跟萧璋做一对鬼鸳鸯了,你就这么想跟他。”
“你闭嘴,别说了!”
温馨眼角渗出了泪水,她根本就不想死,僵硬颤抖的身躯略略有些软化。
萧权察觉到这点变化,立刻得寸进尺,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进寝意。
掌心滚烫,带着粗粝的茧子,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燎原大火。
温馨死死咬住了嘴唇,全身都软成一滩水,此时的反抗好像成了欲迎还拒的邀请。
萧权手上贴在温馨胸前,嘴上还不忘言语挑逗,“又白又嫩,怎么这么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