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抖成了筛糠,闭上眼睛不去看萧权,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样。
殊不知,她这个样子,在男人眼里那就等同于邀请。
萧权越发放肆,
温馨想推开他,可软绵绵的手却被他反手抓住勾在自己的脖子上,“抱好。”
萧权一把扯开碍眼的肚兜,温馨嘤咛一声,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萧权,而是正对着床头的萧璋的牌位。
温馨瑟缩了一下,不等她心里的恐惧和害怕冒出来,萧权用炽热的怀抱裹住她,“看那块木头做什么?看我。”
说完,萧权一把扯向床幔,随着床幔落下的,还有温馨的亵裤,以及墨袍。
羊脂玉的肌肤和古铜色的皮肤毫无遮挡相贴,让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温馨整个人都被萧权给裹起来,感觉自己就像一朵羽毛轻飘飘的。
“木棉……在地上……”温馨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哀求,要是木棉中途醒来,那她也不用活了。
“我知道,她醒不过来,也没机会说出去的。”
萧权喘着粗气,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嘴唇到脖颈,再一路向下。
温馨每一寸肌肤都在男人的掌下战栗。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
指甲掐进男人的肉里,她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萧权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占道
便宜
得逞的快意和压抑的温柔:“娇气。”
随后,
便是狂风暴雨。
绶带鸟络子连带着船沿的珠帘摇曳不停。
意识不停在生死之间游走,
温馨已经叫到嗓子喊不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萧权的肩膀,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
两道身影死死交缠在一起,
发泄索取标记。
他要在这张日日夜夜惦记已久的白纸上
从里到外都印上属于萧权的印记。
明月的光辉一点点暗淡,最后消失在天边,天开始蒙蒙亮,欢愉终于结束。
萧权搂着温馨胸膛剧烈起伏,
意识在余韵中沉淀许久才回过神来。
温馨背对着萧权,拉着被子盖住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意乱情迷过后,礼义廉耻重新出现在脑子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是个寡妇,
却被萧权爬了船。
这种事情,这要是传出去,她会被浸猪笼的。
温馨慌得手脚都开始冰凉,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哭什么?”萧权低头一口一口把泪水亲走,他伸手捏起温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像是承诺,又像是宣判说出一句:“爷既然要了你,就算是天塌了,也护得住你,别哭。”
“你说得简单。”温馨声音嘶哑,“万一我怀上怎么办?”
虽然最关键时刻,都……
但万一呢?
萧权啧一声,伸手一摸温馨的腰,技巧性的摸了摸,让怀里的人又软成一滩水,“闭上眼睛睡一觉,等天亮了,什么事我都给你解决好,别想一些有的没的。”
说完,萧权跟哄小孩一样,隔着被褥轻拍温馨的背,在男人浓烈气息的包裹下,精神疲乏的她,竟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温馨这一觉睡得沉,等她再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她骤然惊醒,想要瘫坐起身,却因为腰酸背痛,又重新滑进被窝里。
然后温馨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干干爽爽,明显已经洗过了。
床上的被褥已经全部换过,天青色如意纹的被褥也不是她的嫁妆单里的东西。
而且身上的红痕已经消退得七七八八,温馨打开床头的小抽屉,拿出小靶镜一照,脖子上的勒痕也同样消退不少,喉咙清清凉凉的,这会也感觉没那么痛了。
一转头,她发现床头放着一套新的寝衣和肚兜,昨晚被蹂躏成破布的那一套不翼而飞。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温馨整个人又红了,可诡异的心里还有一种冒出来的轻松。
就像是……就像是解开了某种沉重的束缚一样。
温馨红着脸把寝衣穿到身上,发现衣服下面还放着一个荷包,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药瓶和一个纸条。
小小的字眼也写得龙飞凤舞,“断产方制成的药丸,一次服用一粒即可。”
断产方乃是唐代孙思邈千金方记载的方子,服用后,可让女子达到暂时不怀孕的效果,是不伤身的好东西。
温馨手里也有这个方子,只是抓药熬药,到底容易露馅,现在有这个丸药,倒是隐秘方便。
她松了口气,放下心里是大的担忧,打开药瓶取出一丸就毫不犹豫服用下去。
随后她把东西藏好,这才鼓足勇气掀开了床幔,地上木棉的身影已经不见,甚至她昨天晚上吐血弄脏的毯子也消失了。
自己的梳妆台前竟然还摆着一瓶开得灿烂夺目的芍药,绿色的枝叶艳丽的花,交织在一起艳丽迷人。
这样是不对的。
她一个寡妇怎么能用如此艳丽的花呢?
温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双手却忍不住去抚摸花朵,隐约的快乐涌上心头。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能见哭,不能见笑,通身只能在白黑青之间选择,世间一切热闹开心的事都与她无关。
饮食需要忌讳,甚至于只能避讳在一个偏僻冷静的角落里,做一个会喘气的活死人。
这一潭死水,因为萧权……活过来了。
“大奶奶,您可是醒了,可是要梳洗一番?”
内室外面响起丫鬟木槿的声音,温馨吓了一跳,抱起桌上的花瓶下意识就要藏起来。
可刚站起身,她顿了顿,又把花瓶放下,随即若无其事开口:“进来梳洗。”
内室的门帘被掀开,木槿带着这两个小丫鬟快速将净室布置了一番。
最后两个小丫鬟退出内室,木槿服侍着温馨去净室梳洗。
温馨透过铜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木槿,萧权说能替她解决麻烦能解决到什么地步呢?
木槿低眉顺眼服侍着温馨,仿佛是个瞎子,看不见桌上那一瓶艳丽的芍药,对于温馨脖子上的勒痕,胸前手臂上明显的暧昧痕迹也全然接受。
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到肚子里,温馨梳洗完毕,木槿一边用妆粉给她细细遮掩痕迹一边说:
“今天早上,小侯爷身边的松子过来禀报,说木棉突发心疾,人已经没了。
让大奶奶先凑合两天,过两天再给您送几个好的丫鬟伺候。”
温馨睫毛扫啊扫,轻轻嗯了一声,“快些更衣,该去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