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23:00:18

刚挂了电话,门口就传来了门铃的响声。

傅御深眸色微敛,转身下楼开门。门外果然是李毅鑫,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医药箱,看到傅御深时,脸上露出几分拘谨的笑:“傅书记,好久不见。”

当年上大学时,他去找秦墨川玩,曾和傅御深、江知远他们见过几次,也算的上是熟悉。

只是毕业后便断了联系,如今傅御深又是市纪委书记,身份悬殊,再见面难免有些不自在。

傅御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缓和了周身的冷意:“毅鑫,好久不见,今天麻烦你了,请进。”

李毅鑫跟着走进客厅,没多寒暄,直奔主题:“您说的那位朋友呢?”

“在楼上客房。”傅御深一边往楼梯走,一边简洁地介绍情况,“她大概率是被人下了催情类的药物。”

李毅鑫跟着上了楼,走进客房,就看到苏晓晓安静地躺在床上,眉眼精致,脸色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傅御深,眼中满是疑惑。

傅御深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目光,淡淡开口:“我把她打晕了。”

李毅鑫:“……”

他看着床上貌美如花的女人,再看看眼前神色淡然的傅御深,心里只剩惊叹,这么个美人在怀,竟然能坐怀不乱,还直接把人打晕?

果然是傅御深,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

上大学的时候就听秦墨川跟他唠叨过,傅御深向来不近女色,对异性毫无兴趣,那么多美女追他,他都不看一眼。

李毅鑫忍不住看了傅御深一眼,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个人竟然还是这样,心里暗忖:该不会这位年轻有为的市纪委书记,其实好的是男色吧?

傅御深静立在一旁,注视着李毅鑫给苏晓晓检查身体。

李毅鑫检查完毕,直起身,收起听诊器,目光看向傅御深,语气肯定:“中了催情药,而且药效很烈。”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先给她打一针缓解药效,再输上液清除她体内残留的药物,这样恢复得更快,她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傅御深眉峰微蹙,清冷的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放心,不会。”李毅鑫一边回应,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两瓶药水、一次性针管和消毒用品,细长的针头在客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准备就绪后,他右手握着吸好药水的针管,左手捏着消毒棉,转头对傅御深温和开口:“傅书记,麻烦你搭个手,帮她侧过身,把裤子往下褪一点,这针要打在屁股上。”

一向淡定,游刃有余的傅御深瞬间僵住,瞳孔微缩,眼里满是错愕。

褪女人的裤子?

他活了三十三年,向来自律自持,别说这种逾矩的动作,就连与异性的近距离接触都寥寥无几,今天竟然要褪一个陌生女人的裤子?

这还真是人生头一遭。

愣神了两秒,他终究还是迈步上前。

俯身将苏晓晓轻轻侧过身,而后慢吞吞地去解她牛仔裤的纽扣,动作僵硬。

金属纽扣的触感冰凉,他的动作却带着几分笨拙,好不容易解开,又轻轻往下扒拉了一小截,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那抹白亮得晃眼,傅御深只觉得视线被刺痛,下意识猛地移开目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不够,还得再往下一点。”李毅鑫的声音适时传来。

傅御深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笔直。

他侧着头,不敢去看,指尖用力,又僵硬地往下扒拉了些许。

李毅鑫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窘迫模样,心里愈发笃定自己先前的猜测——这位傅书记,恐怕是真的不喜欢女人。

消毒棉擦过皮肤的微凉触感让苏晓晓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傅御深的身体又紧绷了几分。

李毅鑫利落地下针、推药、拔针,动作一气呵成。

随后李毅鑫又给苏晓晓输液,很快便扎好针、调好输液速度,确认点滴顺畅后,才收拾好医药箱起身告辞。

“傅书记,这两瓶输完就没大碍了,我先回去了,有任何情况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今天辛苦你了,毅鑫。”傅御深颔首,语气温和。

“傅书记客气了。”傅御深亲自送他到门口,脚步顿住,眼神沉了沉,郑重叮嘱:“今天的事,就不用给老二说了。”

秦墨川在他们宿舍排行老二,李毅鑫也是知道的,他点头应下:“我明白,傅书记,这事我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您留步,不用送了。”

送走李毅鑫,傅御深转身重新上楼。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房间,而是先轻手轻脚走到客房门口,透过门缝看了眼睡得还算安稳的苏晓晓,确认输液管没有缠绕、点滴正常后,才转身回了主卧,他打算冲个澡平复心绪。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紧绷的肌肉,也试图驱散心底那股陌生的躁动。

傅御深仰着头,任由水流顺着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褪苏晓晓裤子时的画面,那片晃眼的白皙仿佛刻在了眼前。

他眉心紧蹙,那种不受掌控的窘迫与异样,对向来冷静自持的他来说太过陌生,也太过危险。

十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骤然停止。

傅御深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裸着上身,带着满身未散的湿气走出浴室。

发梢的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肩颈滑落,砸在结实的胸肌上,蜿蜒而下,掠过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与性感的人鱼线,最终隐入浴巾边缘,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身材曲线。

他走到衣柜前换上一身深色真丝睡衣,又从床头随手拿起一本未读完的书,转身走出自己的卧室,走向了对面的客卧。

客卧内静谧无声,只有苏晓晓浅浅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流淌。

傅御深走到床尾的沙发旁坐下,将书摊开在膝头,素来淡漠的眸子看似落在书页上,实则眼神有些放空,往日里的清明锐利荡然无存。

不知过了多久,膝头的书本始终停留在那一页,未曾翻动半下。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骤然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