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里面是私人休息室,外人不能进去。”
似是保镖在拦人。
温秘书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太太真的给老板“送惊喜”来了?!
“老板,门外好像真的是太太......说要来给您送、送惊喜......”
“惊喜?”
男人的嗓音磁性好听,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有种蛊惑的性感。
修长干净的指节屈起,饶有兴致地敲了两下。
门口。
“女士,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再不离开——”
保镖话音未落,厚重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温秘书。”
几个保镖立刻垂首。
温秘书看着曲凝脸上的那只小猫面具,愣了一秒,立刻恢复了顶级社畜的专业素养,恭敬地侧身。
“太太,boss请您进去。”
*
贵宾室内,奢华而静谧。
温秘书极有眼力见地退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太太给boss的“惊喜”,他还是不参与的好。
傅宴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是夜蓝色的海。
光线切割线下,男人俊美的轮廓有种诱惑的跌丽感,身上名贵的衬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隐隐绷紧的胸腹线条。
曲凝走进去,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股陌生的热潮从四肢百骸涌起,让她心头发慌。 那杯鸡尾酒的后劲,似乎比她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她下意识地抓了抓红色长裙的肩带,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傅宴庭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总是清冷的浅褐色眸子,此刻深不见底。
眼前的女人,一袭烈焰般的红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脸上戴着一只遮住上半张脸的猫咪面具,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一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眸。
纯真又妖冶。
这就是傅太太给他的惊喜?
曲凝晃了晃愈发昏沉的脑袋,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是来离婚的。
对,离婚。
她是来找傅宴庭离婚的。
还有,傅宴庭的小情人呢?藏哪儿了?
她的视线越过傅宴庭,开始在房间里逡巡。
空无一人。
她又跌跌撞撞地推开浴室的门。
还是没人。
哦,对了,小情人应该是躺在狗男人的被窝里才对。
曲凝踉跄了一下,转身就想去推主卧的门,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握住。
“傅太太,在找什么?”
傅宴庭的声音很近,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冷杉气息,却压不住她体内翻涌的热浪。
曲凝抬起脸,隔着面具,语气很凶却无力:“找你的小情人啊,你把她藏哪去了?!”
她用力甩了甩傅宴庭的手,语气嫌恶:“别碰我,你脏!”
这一甩,她自己却重心不稳,直直朝前栽去。
傅宴庭顺势将她捞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
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
他眉头微蹙,另一只手背探上她的额头。
“发烧了?”
“你才发骚!”
曲凝在他怀里挣扎,像只被惹恼了却毫无力气的小猫,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控诉。
“放开我……去找你的小情人……”
“什么小情人?”傅宴庭扣着她,语气平淡,仿佛真的毫不知情。
还装!
狗男人,演技真好!
曲凝强撑着,从手包里抽出那份折叠好的离婚协议。
“啪”的一声。
她想狠狠砸在他脸上,可手臂绵软无力,纸张只是轻飘飘地擦过他的额角,落在了沙发扶手上。
傅宴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的目光从那份“离婚协议书”上扫过,最后移到曲凝脸上。
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红色的缎面长裙衬得她娇嫩的雪肤美得惊心。
湿漉漉的眼睛隔着面具,试图摆出凶狠冷漠的样子,却只剩下勾人的妩媚。
“对,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傅宴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因“离婚”二字升起的烦躁,忽然就变了味道。
他低头,看着那只本该推开他、此刻却紧紧攥着他衬衣的小手,意味深长地开口。
“傅太太,现在是你抓着我不放。”
“还有,我哪来的小情人?”
曲凝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她想推开他,那双手却直接撕开了他衬衣的纽扣,露出了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
傅宴庭的呼吸一滞。
怀里的人像是找到了降温的冰块,滚烫的脸颊在他胸口胡乱地蹭着,吐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和致命的温度。
“就是……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小情人啊……”
傅宴庭的视线缓缓下移,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她穿的是红色裙子。
而此刻高叉的红色裙摆几乎已经遮掩不住她的风光,一双雪白纤细的长腿几乎一览无余。
傅宴庭忽然就懂了。
他眼底划过一丝了然,随即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原来傅太太想玩离婚play。”
性感红裙,猫咪面具,离婚协议。
道具还整得挺齐全。
傅宴庭没有犹豫,手臂一收,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既然傅太太有需求,作为合法丈夫,他理应奉陪到底。
曲凝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瞬间的失重感让她脑子更晕了。
身上的燥热几乎要将她吞噬。
傅宴庭俯身,抬手摘下了那张碍事的小猫面具。
他微微晃神,记起初夜那晚,怀里的人在他身下那张因为羞涩而绯红的小脸。
很生动,也很诱人。
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带来一丝凉意。
曲凝舒服地哼了一声,迷离的视线里,只剩下男人滚动的喉结,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身体好热……
眼尾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绯红。
曲凝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遵循本能,莹白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脸贴上那片冰凉结实的胸膛。
好舒服……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傅宴庭的身体僵了一瞬,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汹涌。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厉害。
“曲凝,我是谁?”
“你是……傅……宴……庭……”
那个狗男人。
下一秒,
傅宴庭低头吻住曲凝,稳稳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力道不轻,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曲凝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仅存的意识告诉她,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轨道。
她明明是来手撕渣男的。
可现在,她却被这个狗男人困在方寸之间,任由他为所欲为。
“傅宴庭……你混蛋……”
她的抗议破碎而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嗔。
傅宴庭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墨色,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看着她如何在他手中,从一朵带刺的玫瑰,化作一汪任人采撷的春水。
“可是傅太太好像很喜欢。”
“你...唔..."
曲凝所有未尽的骂声,都被他以吻封缄,带着燎原之势,寸寸侵占。
曲凝只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孤舟,被一个叫傅宴庭的巨浪,
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拍打、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