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23:33:24

“女士,里面是私人休息室,外人不能进去。”

似是保镖在拦人。

温秘书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太太真的给老板“送惊喜”来了?!

“老板,门外好像真的是太太......说要来给您送、送惊喜......”

“惊喜?”

男人的嗓音磁性好听,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有种蛊惑的性感。

修长干净的指节屈起,饶有兴致地敲了两下。

门口。

“女士,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再不离开——”

保镖话音未落,厚重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温秘书。”

几个保镖立刻垂首。

温秘书看着曲凝脸上的那只小猫面具,愣了一秒,立刻恢复了顶级社畜的专业素养,恭敬地侧身。

“太太,boss请您进去。”

*

贵宾室内,奢华而静谧。

温秘书极有眼力见地退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太太给boss的“惊喜”,他还是不参与的好。

傅宴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是夜蓝色的海。

光线切割线下,男人俊美的轮廓有种诱惑的跌丽感,身上名贵的衬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隐隐绷紧的胸腹线条。

曲凝走进去,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股陌生的热潮从四肢百骸涌起,让她心头发慌。 那杯鸡尾酒的后劲,似乎比她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她下意识地抓了抓红色长裙的肩带,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傅宴庭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总是清冷的浅褐色眸子,此刻深不见底。

眼前的女人,一袭烈焰般的红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脸上戴着一只遮住上半张脸的猫咪面具,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一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眸。

纯真又妖冶。

这就是傅太太给他的惊喜?

曲凝晃了晃愈发昏沉的脑袋,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是来离婚的。

对,离婚。

她是来找傅宴庭离婚的。

还有,傅宴庭的小情人呢?藏哪儿了?

她的视线越过傅宴庭,开始在房间里逡巡。

空无一人。

她又跌跌撞撞地推开浴室的门。

还是没人。

哦,对了,小情人应该是躺在狗男人的被窝里才对。

曲凝踉跄了一下,转身就想去推主卧的门,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握住。

“傅太太,在找什么?”

傅宴庭的声音很近,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冷杉气息,却压不住她体内翻涌的热浪。

曲凝抬起脸,隔着面具,语气很凶却无力:“找你的小情人啊,你把她藏哪去了?!”

她用力甩了甩傅宴庭的手,语气嫌恶:“别碰我,你脏!”

这一甩,她自己却重心不稳,直直朝前栽去。

傅宴庭顺势将她捞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

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

他眉头微蹙,另一只手背探上她的额头。

“发烧了?”

“你才发骚!”

曲凝在他怀里挣扎,像只被惹恼了却毫无力气的小猫,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控诉。

“放开我……去找你的小情人……”

“什么小情人?”傅宴庭扣着她,语气平淡,仿佛真的毫不知情。

还装!

狗男人,演技真好!

曲凝强撑着,从手包里抽出那份折叠好的离婚协议。

“啪”的一声。

她想狠狠砸在他脸上,可手臂绵软无力,纸张只是轻飘飘地擦过他的额角,落在了沙发扶手上。

傅宴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的目光从那份“离婚协议书”上扫过,最后移到曲凝脸上。

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红色的缎面长裙衬得她娇嫩的雪肤美得惊心。

湿漉漉的眼睛隔着面具,试图摆出凶狠冷漠的样子,却只剩下勾人的妩媚。

“对,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傅宴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因“离婚”二字升起的烦躁,忽然就变了味道。

他低头,看着那只本该推开他、此刻却紧紧攥着他衬衣的小手,意味深长地开口。

“傅太太,现在是你抓着我不放。”

“还有,我哪来的小情人?”

曲凝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她想推开他,那双手却直接撕开了他衬衣的纽扣,露出了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

傅宴庭的呼吸一滞。

怀里的人像是找到了降温的冰块,滚烫的脸颊在他胸口胡乱地蹭着,吐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和致命的温度。

“就是……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小情人啊……”

傅宴庭的视线缓缓下移,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她穿的是红色裙子。

而此刻高叉的红色裙摆几乎已经遮掩不住她的风光,一双雪白纤细的长腿几乎一览无余。

傅宴庭忽然就懂了。

他眼底划过一丝了然,随即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原来傅太太想玩离婚play。”

性感红裙,猫咪面具,离婚协议。

道具还整得挺齐全。

傅宴庭没有犹豫,手臂一收,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既然傅太太有需求,作为合法丈夫,他理应奉陪到底。

曲凝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瞬间的失重感让她脑子更晕了。

身上的燥热几乎要将她吞噬。

傅宴庭俯身,抬手摘下了那张碍事的小猫面具。

他微微晃神,记起初夜那晚,怀里的人在他身下那张因为羞涩而绯红的小脸。

很生动,也很诱人。

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带来一丝凉意。

曲凝舒服地哼了一声,迷离的视线里,只剩下男人滚动的喉结,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身体好热……

眼尾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绯红。

曲凝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遵循本能,莹白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脸贴上那片冰凉结实的胸膛。

好舒服……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傅宴庭的身体僵了一瞬,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汹涌。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厉害。

“曲凝,我是谁?”

“你是……傅……宴……庭……”

那个狗男人。

下一秒,

傅宴庭低头吻住曲凝,稳稳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力道不轻,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曲凝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仅存的意识告诉她,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轨道。

她明明是来手撕渣男的。

可现在,她却被这个狗男人困在方寸之间,任由他为所欲为。

“傅宴庭……你混蛋……”

她的抗议破碎而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嗔。

傅宴庭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墨色,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看着她如何在他手中,从一朵带刺的玫瑰,化作一汪任人采撷的春水。

“可是傅太太好像很喜欢。”

“你...唔..."

曲凝所有未尽的骂声,都被他以吻封缄,带着燎原之势,寸寸侵占。

曲凝只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孤舟,被一个叫傅宴庭的巨浪,

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拍打、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