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网络上的画师大多画的是对二次元人物的二创,有些画师也会画一次元小说里的人物,还有些画师,热衷于绘画自家oc。
oc,“Original Character”的缩写,即“原创角色”。
不喝周既然说明了无原型,大家便自然而然地往oc的方向想了。
[我就说嘛,这个侧着身也能看出宛如男妈妈一般的胸围,我怎么可能毫无印象!原来是女神的oc啊。]
[哥这个角度看得出来你大子很奶嘛!]
[吓死我了,看成大子很奶了。]
[不行了,别笑,你试你也过不了第二关,事实证明汉字顺序真的不影响阅读。]
[呲溜呲溜,没人觉得这个动作也很涩吗?已经想象到链子随意地在手里缠一圈,傲慢的恶魔整个人就这么被迫往后踉跄,伤口被牵引得隐隐作痛,但依然是这种看狗一样的目光……]
[别说了,真要失了,把这种看谁都是狗的男人当狗一样拷起来简直不要太爽好吗?]
[女神还是太会画了,这种请摩多摩多!]
抬手揉了揉眉心,商知聿敛下眸,指尖若有若无地点了点“不喝周”的头像。
那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拍摄角度很刁钻,把猫拍得说好听点是独具一格,难听点就是丑得奇诡。
出于好奇,他还在几个大平台上都识别了这张图,但跳出来的丑猫照片都跟这样不一样。
……既然说了“无原型”,那么那点若有若无的既视感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是自己感觉错了?熬夜熬太多变得有点疑神疑鬼?
觉得这大概是正解,商知聿放下手机,双腿散漫交叠,整个人靠在了工学椅里,沉沉地吐了口气。
各项工作都已经逐渐上手,既然如此,今晚就早点休息吧。
想着,他抬手整理了下面前的数据表,推开椅子边单手解开领口的前几颗扣子边大步往书房走,进入浴室前,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略带烦躁地啧了声,商知聿还是担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神色淡淡地拿起手机看了眼。
是夏言发他了一份前几天的会议纪要,还详细地罗列了几条要和他讨论。
指尖在屏幕上随意点了几下,他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回复。
Glacier:[明天说,我要休息了。]
Summer:[???]
Summer:[你谁啊?为什么偷我们老板的手机?再不赶紧还回去我可就要报警了!]
Glacier:[?]
Glacier:[明天到园区找我批假,然后拿着你的假条出门右转地铁三号线,八站下车,治好了不会流口水了再回来。]
夏言打开地图研究了片刻,愤怒地发现那是个精神科极具盛名的医院。
这下不用怀疑了,手机那头肯定是那个狗比。
他气得噼里啪啦敲字,质问:[没被偷就没被偷!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不对,你要去休息?那我呢?我为什么还在加班?]
商知聿单手抽走皮带,另一只手懒懒打字:[你也可以休息。]
打完那句,他随手把手机放到一边,转身进了浴室,伴着哗啦啦的水声,手机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在原地徒劳地震了几下,最后不情不愿地恢复了安静。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电梯稳稳停下,商知聿理了理袖口,信步出了电梯,拐进门时就听到他的秘书正在不遗余力地在他的新助理面前抹黑他。
夏言大声控诉:“……一夜坏梦!我昨天真的堪称一夜坏梦!睡一半都给我气得又坐起来了,凭啥啊?他居然还让我去看精神科!我能在他手底下能健健康康干这么久就能看出来我心理是多么强大了!”
他面前,周时愿捧着杯豆浆,估摸着还很烫,她边小口小口啜饮着,边眨巴着眼睛听他讲话,隔一会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再旁边的秦伊啃着煎饼果子,正很没同理心的嘎嘎直乐,而林寒捧着手机,笑得一脸荡漾。
商知聿视线淡淡扫过这一帮不干正事的人,挑了下眉,看上去真有些疑惑:“心理强大怎么现在还破防呢?”
夏言:“……”
还想着自己昨天的画的周时愿被吓了一跳,猛地吸上来一大口滚烫的豆浆,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被烫得眼泪差点就出来了。
匆忙把豆浆放到一边,她捂着嘴,还身残志坚地偷瞄昨天她画里的主人公。
身形高大的男人没穿西装,而换了身细腻羊绒面料的深灰色风衣。
风衣很吃身材比例,肩窄头大的再高穿上也会显得虐,但商知聿穿上就很合适,各方面的合适。
合适得让她想现场来一张速写助助兴。
想着,周时愿冷漠地摁住了蠢蠢欲动的右手。
死手,想画也得忍着,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咱们回去再干,乖啊。
商知聿目光在她手上停了几秒,冷不丁问:“怎么,想打上司?”
“没有!”周时愿迎面一口大黑锅,慌里慌张辩解。
就这人的身板,看着就比她质量好了不知道几个档次,一巴掌就能让她恢复出厂设置,她是怎么想不开了才会想打他?
最多……最多也就对他进行一点艺术创作嘛。
周时愿眼神飘忽了一瞬。
而被忽视了个彻底的夏言更气了,一拍桌子:“Glacier,是我强迫小愿听的,你有什么意见冲我来!”
秦伊在旁边煽风点火:“没错没错,有什么事一定要冲着他来啊!”
“哎不是你这人……”
看着这两个人调转火力又吵起来,商知聿淡淡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