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织妥协了,按住他解衬衣扣子的手,给他披上外套。
“回家吧。”
孟织锁门下楼,先他一步冒雨钻出屋檐。
谢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伞下,宽厚温暖的怀抱揽着她单薄的肩膀,护她上车。
孟织在他坐进来后靠在车窗上假寐。
谢晟看了她两眼。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夫妻之间要关起门来再谈话。
车子驶入碧水湾,雨已经停了,湿气扑面而来。
谢晟先下车,绕到另一边给孟织开车门,牵她的手,被她躲开。
孟织走在他前面进家门,换鞋之后上楼。
谢晟叫住她,“吃饭。”
孟织脚步不停,“我吃过了。”
“那就坐下陪着我吃。”
他丝毫不怕她不听话,径直走去客厅。
孟织缩了缩手指,脚尖换了个方向走向客厅。
有一次她没陪他一起吃饭,他吃了多久的饭,就在床上多磋磨了她多久。
孟织在他对面落座,不看手机,纯发呆。
谢晟对她没别的要求,开始吃饭,吃两口,看她几眼,仿佛她是下饭菜。
孟织被他看的次数多了,也会看回去,瞪他,却没什么威慑力。
反而把他用餐的模样收入眼底。
他吃的快,但赏心悦目,几乎不发出声音。
不过十分钟,他就解决了一餐,也是今天唯一一餐。
李维和她说过,早些年谢晟父母去世,让大学刚毕业的他接管公司,面对公司危机和董事的阻挠,他忙的不分昼夜,连吃饭都只能赶着开会的空隙,养成了快速进食的习惯。
吃完饭,谢晟擦拭唇角,迈着大长腿走向电梯,“明天佣人收拾,上楼睡觉。”
孟织坐在原地发呆。
谢晟进了电梯也不急,按着电梯门等她。
僵持了足足三分钟,谢晟再次发号施令:“不上来等我亲自过去抱你?”
仿佛他是洪水猛兽,孟织犹豫了片刻,迈着小步子走过去。
她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应该把女儿从老宅接回来。
进了二楼主卧,谢晟没搭理她,自顾自拿着睡衣去洗漱。
再出来非常直白,把坐在床边的孟织压在身下,亲吻她脖颈的同时解她的睡衣。
孟织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不自然,“我生理期还没结束。”
谢晟抬头,审视的目光俯视她,灼灼目光带着锐利的钩子。
大掌钻进她的裤带,探了探。
确实垫着。
从她身上起来。
孟织刚松了口气,被谢晟拽着胳膊去厕所。
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头顶,孟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褪了睡裤。
卫生巾上什么也没有。
谢晟扯了卫生巾丢进垃圾桶,摸着她的脸笑的温和。
“老婆,你生臻臻的时候是我给你擦的身体,怎么就笃定我会嫌弃你生理期?”
“而且——”
“你怎么确定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生理期?”
孟织这两个月生理期有些紊乱,她在赌能不能糊弄过去。
他脸上明明是温和的笑,孟织却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的谢晟笑的有多温和,等会儿就有多疯。
不如破罐子破摔,在床下吵了,在床上他就少点劲儿。
她侧脸躲开他的触碰,“我今晚不想,明天要早起。”
谢晟扳过她的下颚,“我出差五天,就是为了回来这天,老婆你这么善解人意,不体谅体谅我?”
“不体谅。”
她大胆道,又侧过脸。
留给他的侧脸面颊下颚线流畅,嫩白的不行,可就这么温软的人,放养久了,不给点教训就不会乖。
他捏正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大掌扯掉她的睡衣肩带。
好声好气商量不行。
就来硬的。
孟织真的不想,一点都不想,推他的胸膛,咬他的嘴唇。
不管再怎么挣扎,她一米六七的个子都挣不过谢晟一米八七的大高个。
睡衣被他扒下来,孟织累的满头大汗,无力地要求,“东西。”
男人吻着她的锁骨含糊应声,“你安全期,不需要。”
孟织心里的火气又燃起来,“那也不安全,我说了不要二胎。”
“我没说要。”
孟织不想和他扯皮,“不用不做。”
男人无视她的要求。
孟织忍无可忍,狗急了也会跳墙,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我嫌你脏行了吧,怕染上病,别碰我!”
男人被她打的一愣,舌尖抵了抵口腔内侧,不怒反笑,攥住她的手腕,没给她好脸色,“孟织,知道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吗?”
“现在介意了,白天他妈不是挺会装聋作哑?”
孟织有点被他吓到,睫毛轻颤,“我没有……我没权利管你。”
谢晟黑眸凝着她,“这么有自知之明,这么会做小伏低,还管我用不用那东西,你有资格吗?”
他抱着她回卧室,把她压在床上。
“但凡你上午回我一句消息,今天的新闻就不会出现!”
说罢,再不顾她的态度,撕开她身上最后的遮挡物。
爱不爱,在不在乎都无所谓,她这个人在他身边就行。
……
洗完澡凌晨两点多,谢晟拥着妻子温软的身体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往她手腕上戴了条粉钻石手链。
孟织又累又困,掀开眼皮看了眼。
和之前他给她发的那张照片上的手链一模一样。
“喜欢吗?”
在床上被收拾了一顿,孟织哪儿敢说不喜欢,快速点头。
谢晟开始跟她算账,“我出差五天,你五天不回我的消息,真当我死在外面了?”
“这也就不说了,我出差回来,你还故意躲着我,家都不回,孟织,你摸摸自己有没有良心?”
五天前两人通讯录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他给孟织发的。
那时候他刚落地出差地,巡视商场,见到条手链很适合孟织。
拍照发给她,问她喜不喜欢。
整整五天,她都没回复。
但那条手链在他公文包里待了五天。
孟织无话可说。
“我的错。”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回家,不想面对他,这几天尝过了自由的滋味,哪儿还想把自己关进笼子里。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
“你走之前弄疼我了。”
也不算是借口,这是事实。
谢晟出差前那晚用了狠劲儿,从书房折腾到卧室,还在她最讨厌的落地窗前。
不止那次,其实每次她都不想,很累,不舒服。
谢晟重欲,是高精力人群,除了孟织生理期每天都想做。
孟织每天只想做完分内事躺着,对房事不感兴趣。
谢晟怀疑过她是不是性冷淡,咨询过心理医生。
被医生劝诫要戒节制。
孟织始终不明白,结婚五年,再大的热情也该消退了,可谢晟却愈演愈烈,甚至有了深度开发的趋势,要她穿不知羞的衣服。
她骨子里是个相对保守的人,除了特殊场合,平时穿衣着装不露大腿,更不露肩颈。
而那些衣服……看一眼都让人羞耻。
很多时候她想过,就算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再想想,她嫌脏,怕染上病。
随便他吧。
反正她也管不住他。
谢晟环住她纤薄的肩膀,“还疼不疼,要不要给你涂点药,老公下次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