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把她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今日只要我下跪给付雪微敬茶,恭恭敬敬喊一声主母。
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当然不肯。
是付雪微故意羞辱我,正门不让进,让我走狗洞。
更何况身份以后不同了。
哪有皇族对平民行礼的道理。
就算我愿意,他的雪微姑娘也承受不起。
秋妈妈也顾不上什么场合了,冲上去替我理论。
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进去,让赵子聿问他身边那个贱蹄子。
赵子聿黑着脸,说付雪微性子单纯,不像我惯会使些花招伎俩。
一口咬定是我指使秋妈妈这样辱骂付雪微。
付雪微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她埋进赵子聿怀里,眼里含着泪。
嗫喏道都是她不好,捷足先登抢了我的正妻之位,惹得我不开心了。
把我请过来,也是想着,以后我嫁进来后共侍一夫,家宅宁静。
看我如此落寞。
付雪微很是大方说不如今日喜上加喜,将我也一同纳进府中。
赵子聿看向她的眼神满是疼惜。
问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了她。
付雪微摇摇头,说只要自己能够陪伴在赵子聿身边,什么身份她也愿意。
秋妈妈立即回呛,既然这样那她降为妾室,扶我做正妻如何。
付雪微瞬间噤了声。
赵子聿有些恼怒地看着我。
说我怎么如此尖酸刻薄。
这样的女人,娶回去必然家宅不宁。
真该学着付雪微大方些,这才有正室的气度和心胸。
他扬言付雪微才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今日娶不成她,谁也别想进状元府的门。
说完这话,赵子聿自己都顿了顿。
我的情况,他是知道的。
再过几日,无人来赎身,便要被当众拍卖。
哪怕那人是街边蓬头垢面的乞丐,我也要与他同寝而眠。
买主钱人两清后,瘦马的命都完全交在他们手上。
是留作玩物慢慢欣赏,还是万人骑。
都没人管。
赵子聿知道我性子刚烈不屈。
死也不会让自己被拍卖。
便拿出这个要挟我,逼我向付雪微低头服软。
付雪微不点头,他不会接我进状元府。
和我僵持不下,赵子聿叹了一口气,语气放缓了几分。
说他可以不计较刚刚那些。
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哄付雪微开心了。
现在就纳我进府,保我无虞。
说着他挥手叫人拿来彩礼。
一样样摆出来。
白银一两二钱。
粗白棉布三匹。
红糖半斤、麻饼四块。
旧银簪一支、木梳一把。
视财如命的秋妈妈都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都是些廉价的东西。
农户家娶穷丫头才会准备这些。
赵子聿还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
希望我感恩戴德,听付雪微的话。
不然,纳妾一事便等三月之后再议。
付雪微眼底燃着妒火,拿来琵琶。
“早就听闻蒹葭姐姐风华绰约。”
“但今日是我和子聿的大婚,姐姐是小妾,一袭红衣属实不合。”
“不如跳一曲脱衣舞,如何?”
我冷笑接过琵琶,扬起摔了个粉碎。
第一瘦马,岂会做这些不入流之事。
付雪微受了惊,赵子聿一把揽过她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