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丈夫月薪八万，每个月一分不落全打给他姐。
我从来不问，也不管。
直到那天深夜加班回家，他看见我蹲在客厅啃面包，突然暴怒。
「家里钱呢？你是不是又乱花了？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钱在你姐卡里，要不你问她要？」
他瞬间哑口无言。
我站起身，拍拍手上的面包屑。
「三年了，你姐的房贷车贷孩子学费，哪样不是你的工资在养？现在你问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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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航的脸在客厅冰冷的顶灯下，由错愕转为一种难堪的铁青。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曾经对我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戳破伪装后的惊慌和羞恼。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却不是解释，而是更高分贝的指责。
“江念，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跟我这么说话了？”
“我姐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她一个人带孩子容易吗？我帮衬她一下怎么了？”
他把“帮衬”两个字咬得极重，好像那是一种天经地义的恩赐。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许多年的男人，此刻的嘴脸陌生得让我心头发冷。
我没有和他争吵。
争吵是需要情绪的，而我的情绪，早就在这三年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被消磨殆尽了。
我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备忘录。
然后，我将屏幕转向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结婚第一年，周曼买房，你转了三十万，说是首付。”
“第二年，她买车，你又转了十五万。”
“她儿子上国际幼儿园，学费一年十二万，从你卡里扣。”
“她换季要买新衣服，给你打电话，你二话不说转两万。”
“她去欧洲旅游，你赞助了五万。”
我每念一条，周宇航的脸色就白一分。
备忘录里密密麻麻的条目，记录着他每一笔流向周曼的钱，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这是我用一千多个日夜的隐忍和孤独，换来的账本。
“……总计，一百七十八万六千四百二十七块五毛。”
念完最后一个数字，我关掉手机屏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像是在嘲笑着这场婚姻的荒诞。
周宇航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砸蒙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但他骨子里的那份自私和懦弱，让他选择了最不堪的方式来应对。
“那……那都是我借给我姐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以后会还的！”
“借？”
我轻笑一声，笑声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宇航，你见过哪张借条？”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借条？
他们姐弟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周曼只会心安理得地吸食她弟弟的血肉，把他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成年巨婴，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江念，你别太过分！”
他恼羞成怒，开始对我进行人格攻击。
“你就这么斤斤计较？这么见不得我对我姐好？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不懂事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