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从小吃苦,宇航多帮衬她一点也是应该的。你作为妻子,应该大度一点……”
“你赶紧去给宇航道个歉,服个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
我听了不到三十秒,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这些年,她就是用这种和稀泥的论调,一次次纵容着周宇航和周曼对我进行压榨。
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只是一个可以无底线付出的“搭伙伙伴”,一个为他们家服务的免费保姆。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再听下去。
我直接点开她的头像,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删除按钮。
世界,又清静了一分。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闺蜜许瑶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许瑶干练又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念念?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你那个巨婴老公又作妖了?”
许瑶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这三年过得有多么不堪的人。
她曾无数次劝我离婚,但我都因为心底那点可笑的留恋而犹豫了。
“瑶瑶。”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跟他摊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卧槽!真的假的?你终于想通了?”
我把昨晚和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都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
许瑶听完,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这对奇葩姐弟!还有那个老不死!简直刷新了人类的无耻下限!”
“念念,你这次做得对!千万不能心软!这种吸血鬼家庭,就得让他们伤筋动骨,让他们知道疼!”
“证据都收集好了吗?需要我帮你找律师吗?”
许瑶的声音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都准备好了。”我深吸一口气,“瑶瑶,这次,我不会再回头了。”
3
周宇航一连三天没有回家。
他大概以为,我在用冷战的方式逼他就范,只要他晾我几天,我就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主动低头,祈求他的原谅。
他太不了解我了。
或者说,他从未真正用心了解过我。
这几天,我没有丝毫的伤心和难过。
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没有他和他家人的电话骚扰,整个屋子都安静得让人舒心。
我利用这段时间,将所有收集到的证据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整理。
周宇航这三年的工资流水,每一笔入账都清晰可见。
他给周曼的每一笔转账记录,我都用荧光笔做了标记,旁边附上转账的由头。
周曼朋友圈里那些炫耀新车、新房、名牌包、国外旅游的照片,我全部都截了图,并与周宇航的转账时间一一对应。
还有那段关键的电话录音,我做了三重备份,确保万无一失。
最后,我将所有电子文件加密,上传到云端,并将纸质文件分门别类,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
做完这一切,我还去了一家知名的律师事务所,咨询了专业的离婚律师。
律师在看完我准备的材料后,眼神里充满了赞许。
他告诉我,这些证据非常充分,足以证明周宇航在婚内存在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在法庭上对我非常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