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得罪了，小姐！”
为首的侍卫长一挥手，两人立刻上前，左右架住了陆云瑶。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陆云瑶疯狂地挣扎着。
“母亲！救我！母亲！”
老夫人闭上了眼睛，满脸痛苦，却无能为力。
“沈清辞，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疲惫地问。
“我不想怎么样。”
我走到陆云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只想让妹妹，尝尝我儿这三年，尝过的滋味。”
我伸出手，摘下她头上华丽的珠钗。
一支又一支。
金步摇，红宝石簪，翡翠碧玉钗……
它们被我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陆云瑶一头乌黑的青丝，瞬间披散下来，狼狈不堪。
我又扯下她身上那件艳丽的妃色长裙。
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中衣。
“扒下她的绣花鞋。”我冷冷地命令道。
侍卫不敢怠慢，立刻照做。
陆云瑶尖叫着，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很快，这位平日里金尊玉贵的侯府小姐，就变得披头散发，赤着一双白嫩的脚，站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来人。”
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取家法来。”
侍卫很快取来一条浸了水的牛皮鞭子。
鞭身黝黑，泛着冷光。
“我儿知珩，被她当成脚踏，任意踩踏。”
“按家规，以下犯上，辱及主子，该当何罪？”
我问侍卫长。
侍卫长躬身答道：“回大少夫人，当……当杖责三十。”
“三十？”
我笑了。
“太少了。”
“那就让她在这祠堂里，给我儿跪上三天三夜。”
“不给饭，不给水。”
“让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清辞！你敢！”老夫人猛地睁开眼。
“母亲！”陆云瑶也哭喊起来，“您不能让她这么对我！”
我没有理会她们。
我只是看着那两个架着陆云瑶的侍卫。
“听不懂我的话吗？”
我的声音里，带着杀意。
侍卫们浑身一颤，再不敢迟疑。
他们用力一压，陆云瑶便“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膝盖骨和坚硬的地砖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她疼得惨叫一声。
我抱着怀里安静得过分的儿子，转身，走向祠堂门口。
“从今天起，我住的清秋院，一应份例，按世子妃的标准恢复。”
“所有下人，全部换掉，由我亲自挑选。”
“另外，请最好的大夫来，为世子诊治。”
“我说的这些，日落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我没有回头，只是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
“就别怪我手里的玄虎令，不认人。”
05
我抱着知珩，一步步走出压抑的祠堂。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地抬手，为他挡了一下。
他瘦小的身子在我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这三年的苦楚，将他磋磨成了这般模样。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们回到了清秋院。
这是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院子不大，位置偏僻，处处透着一股破败和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