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顾津南。
喜欢到可以看他肆意亲吻别人。
可以给他买套。
可以伺候他喜欢的女孩。
圈子里的人都说我非顾津南不可。
说我真的爱惨了他。
顾津南也这么认为。
可他们不知道。
我装得真的很累。
等不需要再伪装。
我牵着其他人的手出现在他面前。
我以为顾津南会和我一样开心。
没成想他哭得这么丑。
可他不是最厌恶我了么。
会所内。
各式各样的调侃声透过半开的包厢门。
「津南,怎么不见你家的小舔狗了?」
「听说中暑生病了,看来这次不用碍眼了。」
「我可不信,你们哪次没见只要有津南在的地方,她不是闻着味就来了,我看人就算死了,魂也要跟着津南。」
这次组的局应该有陌生人,我听到了有人在介绍我。
「我跟你说,津南家的小舔狗每次不请自来都会说上一句开场白。」那人捏细了嗓子,竭力模仿着我的样子,「津南,我来啦。」
且不说像不像,倒是他的矫揉造作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其中不乏有顾津南的笑声,我想我是不会记错他的声音。
在他身后跟着跑了这么多年,他的声线,他的情绪,我最熟悉不过。
那些不知情的人不太相信,「夸张了吧?」
顾津南很讨厌我,但他也见不得别人质疑我,「要不赌一下,就我入手的城郊那块地皮,就赌和宋朝说的一不一样不一样的话,那块地皮我让给你。」
「那要是不一样呢?」
顾津南有点不屑,「我顾津南要什么有什么,你那点三瓜俩枣我还看不上,要是不一样的话,你喝杯酒就行。」
顾津南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一块地皮去换一杯酒,就赌一个开场白,怎么看都觉得不值当。
可我知道,那是我给他的胜券在握。
毕竟,这么多年来,我的的确确如宋朝所说的如此。
门外转角处的我,耷拉着眉眼,让人看不清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等包厢里的话题揭过了我。
我熟练地扯上了去见喜欢的人的笑容,踏进包厢。
里头不似走廊那般明亮。
出于多年练就的本能,我一眼就寻到了顾津南。
他怀里还倚着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我知道,她叫林念念。
前几天A大的毕业典礼上,有一个顾氏集团赞助的奖项,以前都是集团派代表出面。
顾津南却特地过去给她颁奖,陪她拍照庆祝她毕业。
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顾津南正载着我去顾家老宅的路上,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寂静的车厢内,电话那头女声娇俏无比,「津南,我下午四点多的毕业典礼提前了,十二点半就开始排队。」
她肆无忌惮地对顾津南闹脾气:「我知道你今天答应了要陪你爷爷吃饭,可吃饭可以有好多次,人家的毕业典礼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了,人家就想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看到你。」
「我不管,要是你今天赶过来,我告诉你,我可不好哄,哼!」
顾津南看了一下手表,宠溺地温声安抚,「来得及,念念乖,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