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
白江月冰凉的指尖在他领口轻轻一拨,那动作,像是在给一只刚刚捕猎归来的猎犬顺毛。
“月姐,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夸你家狗呢?”
陈风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露出一个痴迷又带点傻气的笑。
白江月没搭理他这茬,转身走向卧室里一个巨大的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精装书籍,看起来很有文化气息。
陈风心里嘀咕。高强那变态,还会看书?装腔作势吧。
他正想着,就见白江月伸出手,在书架上一本《资本论》上按了一下。
“咔哒!”
一声机械的轻响,书架竟然缓缓朝两边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道厚重的金属门。
陈风心里“卧槽”一声。
好家伙,这不就是电影里演的那种,密室金库吗?
白江月扭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傻了?”
陈风赶紧收敛表情,努力挤出一个兴奋又贪婪的笑容。
“没……没有!就是觉得,月姐你这地方,真会藏东西!”
白江月没再理他,走到金属门前,输入一串密码,然后又按上指纹。
“嘀——”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后,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内开启。
陈风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停了。
我操!
金库里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视觉冲击。
左边,是一堆堆用牛皮纸扎好的百元大钞,像小山一样堆到了天花板,
红艳艳的,晃得人眼晕。
右边,是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架子,上面全是黄澄澄的金砖,
每一块都印着“500g”的字样。
“我日……”
陈风喉咙发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老子在警察工资,累死累活也就几百块。
这玩意儿,估计能把整个东海市的警员集体辞职,去给他数钱。
“妈的,卧底当得再辛苦,也不如人家黑老大数钱数到手抽筋。”陈风心里暗骂一句。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嘴角的抽搐,装作被这泼天的财富彻底征服的模样。
“月姐……这些……这些都是……”
“都是强盛集团的命脉。”白江月走进密室,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随手拿起一沓钱,又掂了掂一块金砖,表情平静得像是拿着两块普通的石头。
“高强这些年,靠着集团洗了不少钱。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通过赵金龙控制的‘盛世地产’。”
陈风一听,耳朵立马竖起来了。来了,核心机密!
“盛世地产?他们不是做房地产的吗?”陈风装作好奇地问。
白江月轻笑一声,将钱和金砖放回原位。
“房地产?那只是个幌子。盛世地产下面挂着几十个空壳公司,专门用来做账。”
她走到一堆文件柜前,抽出一份文件。
“这些年,集团大部分的黑钱,都是通过这些空壳公司,
把资金拆分成无数小额交易,
伪造成各种‘工程款’‘咨询费’‘广告费’,然后转到境外,
再以合法投资的名义,洗回来。”
“赵金龙,就是这个洗钱链条上最关键的一环。他负责把这些黑钱洗白,
再转到集团的账户上。”
陈风心里一沉。
果然,赵金龙这条线,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那……那他为什么会背叛?”陈风小心翼翼地问。
白江月走到金山前,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堆钞票。
“高强长时间不露面,他以为高强死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开始有了二心。”
“洗白的钱,他没有全部转到集团账户上,而是截留了一部分。集团账面上的干净钱,已经不多了。”
“他想架空我,想把这些钱变成他自己的。”
陈风心里冷笑。
果然,都是钱惹的祸。
“那……这些钱,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用?”陈风指着堆积如山的现金。
白江月摇摇头。
“这些都是高强留的底牌。明面上的账,要做的干净。这笔钱,轻易不能动。”
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陈风。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需要你了吗?”
陈风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又在给他画大饼。
“明白!月姐是想让我去把赵金龙那些钱,都给‘要’回来!”
陈风装作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白江月点点头。
“我要的,不止是钱。还有他手里的那些线。他知道的太多了。”
“所以,你必须是‘高强’。一个活生生的、比以前更嗜血、更狠辣的‘高强’。”
她走到陈风面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陈风,你,完全信任我吗?”
陈风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信任?
我信你个鬼!
你个老狐狸坏得很!
但他面上却装出一副被美色和财富彻底冲昏头脑的模样。
他慢慢从钱堆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白江月面前。
突然,他伸出手,一把将白江月揽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抱住。
“你干什么!”白江月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陈风却把她抱得更紧,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垂,
用一种沙哑又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开口。
“钱……赵金龙……苏家姐妹……”
“这些,都是东西,是工具。”
“而你……”他顿了顿,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你是我的人。”
“谁敢动我的人,动我的钱,我就要谁的命。”
白江月彻底不动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的身体里,正散发着一种让她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滚烫气息。
这……是演戏吗?
还是……
“月姐,你能完全相信我吗?”
陈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白江月沉默了几秒钟。
“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连我自己……都是你的。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
“月姐,我告诉你,这辈子,除了你,谁也别想让我再为第二个人卖命。
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
“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让他全家都去陪葬!”
白江月身体明显软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有诧异,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陈风心里得意。
他知道,这番话听起来很假,很狗血。
但此刻的白江月,正处于绝境,急需一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而他,恰好就是那个“男人”。
他要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被她掌控,并且对她忠心耿耿,甚至有点病态的依赖。
这样,她才会对自己放下戒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白江月的声音低沉,带着颤抖。
她没有推开陈风,反而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高强所有的现金,都在这里了。这些钱,你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