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僵在原地,血液都冻住了。
过去?坐到那个恶魔的身边?他想对她做什么?撕了她吗?
呜呜,她不敢,她害怕。
“我……我就坐这里,可以的……”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又往后缩了缩,背脊紧紧抵住车门,恨不得自己能嵌进去。
亚冽·霍亨没有动怒,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座椅上。
“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或者,你更喜欢被铐在车门上,一路拖行到维也纳?”
拖……拖行?
林望舒吓得一哆嗦,脑海中瞬间闪过血肉模糊的可怖画面。
最后那根名为“抵抗”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她苦着小脸,认命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小心翼翼地,像在靠近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靠近一寸,空气中那股独属于他的危险侵略性气息就更浓一分,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终于,她在距离他还有一尺远的位置停下。
这已经是她勇气的极限,再近一点,她怕自己会直接晕过去。
“不够。” 亚冽·霍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
下一秒,他骤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啊!” 林望舒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到了他身侧。
她的大腿几乎紧挨着他的,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林望舒被迫抬起头,亚冽·霍亨那张完美到令人屏息却也冷冽得令人胆寒的脸,怼到了她的面前。
他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几缕,扫过他的额角,灰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霍、霍亨先生……”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想干什么?”
亚冽·霍亨没有回答。
他抬起了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轻轻抚过,眉峰微蹙。
挺饱满的,但好像……没什么特别。
他的手指下滑,拂过她轻颤的,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眼睫。
“啧,” 他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又要哭了?是水做的么,这么能哭。”
指腹继续下移,划过她小巧挺翘的鼻尖。
意外地……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让他皱了下眉。
然后,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唇上。
林望舒浑身剧震,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偏头躲开。
亚冽·霍亨眼神一凛。
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瞬间松开,又以更快的速度上移,直接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再敢动一下,” 他欺身更近,呼吸喷吐在她的耳廓,“我就捏断它。”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
林望舒识相地瞬间不敢动弹,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但心中却憋屈得不行,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羞愤的红晕,连带着原本苍白的唇色也变得嫣红,在昏暗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看到她老实了,亚冽·霍亨这才松开些许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另一只手的指尖重新按上她变得红润的唇瓣。
软软的,Q弹Q弹的,触感好得出奇,像最上等的果冻,又像熟透的樱桃。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个念头不受控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想亲。
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他亚冽·霍亨,素来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欲望产生,便要满足,无论是对权力,对鲜血,还是对……此刻这莫名勾人的吸引力。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他蓦地低头,就这样掐着她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香香甜甜的滋味,混合着她身上干净的气息,涌入口腔。
像融化了的奶油,又像陈年的蜜,让人想一口吞下去,失控地想要更多。
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强势撬开她的齿关,深入那甜蜜的源泉。
林望舒瞪大双眼,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这……怎么回事?!
他怎么吻上来了?!
不是说他不近女色吗?!
传闻居然是假的!
啊!
这分明就是个色痞!大色狼!趁人之危的混蛋!
初吻!这可是她的初吻!
是要留给她喜欢的人的!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侵犯的愤怒,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
她不顾他还虚虚扣在她脖颈上的手,也忘了可能会被掐死的威胁,开始使劲地推搡他,身体用力扭动,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亚冽·霍亨轻易地用身体压制住她所有的挣扎,卡着她脖颈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本能的侵占,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所有的甘甜与气息。
幽暗的光线里,他灰蓝色的瞳孔边缘,似乎有极淡的金色流光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