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离。
林望舒的目光依旧有些呆滞地望着车窗外,那片被熊熊火光映红的夜空,每一次爆鸣都让她心头一颤。
突然,她的手腕被猛地一拽,整个人被迫侧过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灰蓝色眼眸里。
亚冽·霍亨朝她倾身过来,距离瞬间拉近,属于他的强烈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望舒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抵住车门。
裹在身上的风衣因为动作滑落一截,露出她纤细的肩膀和一片白皙的锁骨,脆弱得晃眼。
亚冽的目光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他手一展,一把泛着幽光的军用刀,出现在他修长的指间。
车窗外的光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透着一股非人的冷酷。
“现在,”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我们来算算,你逃跑的账。”
“你说,”他凑得更近,气息喷吐在她的颈侧,用刀背极轻地蹭过她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的手腕脉搏处,“我是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以后再也不能跑……”
刀尖回转,隔着轻薄的纱裙,虚虚点过她的心口,带来一阵致命的触感。
“还是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拔出来,看看它们是不是和你的胆子一样硬?”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狠厉,林望舒还未完全平息的心跳,瞬间又飙到了顶点。
她觉得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不如先认怂,“霍亨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跑……我、我真的不知道舅舅在哪里……求您,放过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整个人几乎被他笼罩在身下和车门之间,抖得厉害。
方才一直强忍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不断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顺着下巴和脖颈的曲线,一路蜿蜒,落在锁骨凹陷处。
亚冽·霍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泪水的轨迹。
那湿润的痕迹在皮肤上闪着微光,莫名地……勾人。
心中那股因她逃跑而翻腾了一整夜的暴戾,在这一刻,竟奇异地,毫无道理地溃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再次想吻去她眼角泪水的冲动。
他曾经听人说过,泪水有甜有咸,那她的泪水……是什么味道?
他顿了片刻,眼神暗沉地盯着她哭泣的脸。
然后,像是遵从了内心那股原始的驱使,他低下头,冰凉的唇,落在了她眼角的泪珠上,轻轻吮去。
是咸的……
带着微温,和属于她的气息。
却勾起了心底更深的渴。
他的吻继续下滑,探索般地从湿漉漉的眼角,沿着泪痕,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的锁骨上。
林望舒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拿着刀,阴森森地威胁要挑断她手筋脚筋,抽她骨头。
现在……在吻她的泪?
她的心脏骤停了一瞬,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急剧的转折。
只知道被他唇瓣触碰过的地方,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微麻。
随即,她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抬手就想推开他。
可她的双手刚抬起,就被他握着刀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地一并抓住,然后被他反手按在车窗玻璃上。
刀柄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带来隐隐的疼痛。
与此同时,他惩罚性地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嗯!” 林望舒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这一咬,像是打开了他体内某个闸门。
一股更汹涌的的燥热,轰然涌遍全身。
他抬起头,呼吸已带上了一丝急促,灰蓝色的眼底暗潮汹涌。
他仍保持着将她双手按在车窗的姿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声音沙哑得危险,“做什么都可以?嗯?”
林望舒看着他这副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的骇人模样,喉咙发紧,不知怎么就颤声挤出一句:“除、除了作奸犯科……”
亚冽·霍亨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低低地冷笑一声。
“跟我讲条件?”他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你有资格吗?”
林望舒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现在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生死荣辱在他一念之间。
而就在这时,亚冽·霍亨突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唔!”
那股让他惦记了一整夜的清甜气息,终于再次彻底占据了他的感官。
他本能地撬开她的齿关,更深地侵入,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攫取每一分甘美。
他好像……真的对她有点上瘾了。
那就,先留着吧。
至于挑断手筋脚筋……
啧,想象了一下她四肢绵软的样子,似乎……有点丑,不太顺眼。
抽骨?
全身染满血腥味,黏腻腥膻,难闻。
算了。
暂时,先这样。
他加深了这个吻,手按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她的腰,比他想象的更细,更软,仿佛用力就会折断,却恰好契合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