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黄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冰凉一片。
她想厉声斥责，想怒骂他胆大包天、忤逆人伦，可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有力量的音节。
巨大的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悸动，如同冰火交织，在她五脏六腑里翻腾冲撞。
杨过上前一步，目光如烙铁般紧紧锁着黄蓉，说道：“我知道，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但有些话，我今日如果不说，恐怕此生都没有机会了。”
他说道：“你是黄蓉，是蓉儿，是那个聪明绝顶、光彩照人，让我移不开眼睛的蓉儿。
桃花岛上几个月，你教我读书，给我讲道理，你蹙眉的样子，你微笑的样子，你讲解经文时指尖拂过书页的样子……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我心里烙得更深。我知道这不该，这不对，这是天理难容！可我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绝望的痛楚：
“那天晚上……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禽兽不如！可我不后悔！哪怕你此刻就一剑杀了我，让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我也不后悔！因为只有那一刻，我觉得你是我的，不是郭伯母，只是黄蓉……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蓉儿。”
“住口！”黄蓉道：“今日之事，还有那夜……都当作从未发生过！从此以后，你永远不许再提！等到了终南山，你好好学艺，听见了吗？！”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要用这冰冷的话语筑起一道高墙。
将自己与眼前这危险的少年彻底隔开，也将心底那不该有的波澜死死镇压。
她霍地转过身去，虽然她心中很想一掌拍死杨过，但不可否认的是。
跟杨过的那晚是她结婚这么多年来，最舒服的一夜。
杨过看着黄蓉颤抖的背影，翘臀美不胜收。
他再也抑制不住。
常言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死就死吧！
他再次上前，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而又坚定地，环住了黄蓉纤细的腰肢。
“你？！”
黄蓉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挣扎：“杨过，你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可她的挣扎，在少年骤然收紧的手臂和滚烫的胸膛面前，显得那样无力。
他动人心魄的气息瞬间将她全然笼罩。
那夜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你别说了……” 黄蓉抬起手掌，正欲一巴掌拍死杨过，但突然闻到他身上动人心魄的男子气息，心中一荡，竟然一时心软，下不去手。
当初在窑洞前，杨过也曾这般抱过李莫愁。
就连李莫愁也舍不得杀杨过，这就是魅魔的魅力？！
但理智还是让黄蓉推开杨过，想要逃离这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是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情不自禁软软地靠向他，“过儿，不可以……”
那被郭靖长久忽视的寂寞，那深藏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还有少年不顾一切的炽热爱恋，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我不能背叛靖哥哥……不能……” 黄蓉喃喃着，像是最后的坚持。
杨过不再说话，只是将怀抱收得更紧，低头，轻柔地吻去黄蓉脸颊，那吻带着咸涩，却无比虔诚。
然后，他的唇缓缓下移，试探地、无比珍惜地，覆上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黄蓉的呼吸骤然停止，脑中一片空白。
最初是细微的抵抗，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但很快，那抵抗便在他的温柔与坚持下土崩瓦解。
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紧抿的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开启，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叹息的嘤咛。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投在岩壁上，摇曳、纠缠，仿佛融为一体。
许久，唇分。
黄蓉瘫软在杨过怀中，双眸紧闭，脸颊却染上了动情的绯红，比天边最艳的晚霞还要动人。
她的衣衫微微凌乱，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全然是一副情动难以自持的模样。
杨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爱怜与欲念交织，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黄蓉猛地睁开眼。
她确实……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
那是她被冷落已久的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她怔怔地看着杨过近在咫尺的、年轻而英俊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深情与欲望，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在无声地、彻底地崩塌。
罢了，罢了。
就今夜，在这荒山野岭，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
就让她做一回纯粹的女人，被如此热烈、如此不顾一切地爱着的女人。
她缓缓地、颤抖地，伸出手臂，环上了杨过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入他的肩窝。
这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