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奖励：绿能点×500，轮盘抽奖×1，开放现金兑换系统。兑换比例：100绿能点=1万元现金（每日限兑1次）】
李默猛地坐起身，眼睛死死盯着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
现金兑换！五百绿能点！
如果能完成这个任务，五百绿能点可以兑换五万元现金！
虽然要分五天才能兑完，但至少……至少能凑够下个月的房租，能吃上饭，能活下去！
而且，还有一次抽奖机会！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林雨薇。曹雨沫。
该选哪个？
曹雨沫的好感度更高，距离任务要求的好感度更近。而且这姑娘单纯好骗，昨晚刷了三百多块钱礼物、说了几句好话，好感度就蹭蹭涨到30。
但林雨薇……91分的评分，那种艺术家特有的疏离与脆弱感，还有昨晚她站在光影中的模样……
李默突然想起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磨损的银戒，想起她说“我男朋友经常加班”时，语气里那种习以为常的疲惫。
也许……她会更容易撬动？
李默站起身来，走到门前，就要开门去找林雨薇。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不。
不能太急。
他刚被开除，情绪还不稳定。现在过去，语气里的焦虑可能会吓到她。
他需要先冷静下来，需要一个更自然的理由。
李默退回沙发上，打开微信。
曹雨沫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的“晚安”。
他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醒了吗？”
几乎是秒回：“醒啦！刚吃完午饭，在准备下午直播的歌单~”
后面跟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兔子表情。
李默看着那个表情，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个弧度。
这姑娘……真的太容易满足了。
“今天心情怎么样？”他打字问。
“挺好的！特别是想到昨晚你那么支持我……”曹雨沫回复，“对了，我男朋友昨晚后来跟我道歉了，说他不该那么说我。虽然他今天又去忙工作了，但至少……他道歉了。”
李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道歉？
那种PUA渣男，道歉不过是为了继续控制她的手段罢了。
但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换了个方式：“那就好。不过……他经常这样吗？先是打击你，然后道个歉，下次继续？”
这次，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默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然后，一条消息跳出来：“……你怎么知道？”
李默笑了。
他知道，裂缝已经出现了。
现在，他只需要轻轻一推。
“因为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他打字，语气平静而沉稳，“他们不会真的改变，只会用道歉来安抚你，让你继续留在他们身边，继续被控制。雨沫，你值得更好的。”
【系统提示：曹雨沫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35/100】
看。
多容易。
只是几句话，好感度就涨了5点。
李默靠在沙发上，继续打字：“下午直播，我可能来不了。有点事要处理。”
“啊……什么事啊？严重吗？”曹雨沫立刻回复，语气里满是关心。
“工作上的事。”李默含糊带过，“不过晚上应该有空。你直播到几点？”
“我一般都是下午三点到六点！晚上……晚上我不播的，我男朋友说晚上流量不好……”
“那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昨天……是因为和他吵架了，所以播到很晚”
“那今天晚上呢？”李默问，“你男朋友晚上会陪你吗？”
又是沉默。
然后：“他……晚上要应酬。经常很晚才回来。”
“所以你又是一个人？”李默打字，语气里故意带上一丝心疼，“雨沫，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这一次，曹雨沫没有立刻回复。
李默知道，她在思考。
在挣扎。
他关掉微信，没有继续追问。
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
他要做的，是让她自己慢慢想通，慢慢意识到那段关系有多糟糕。
然后，在他需要的时候，轻轻推一把。
李默站起身，走到窗前。
1802室的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但他知道，林雨薇就在里面。
那个91分的艺术家，那个和男友感情疲惫的美丽邻居。
他需要想个办法，自然地接近她。
李默关掉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一连串的遭遇和思考让他有些疲惫。
他走回卧室，重新躺回那张陌生却柔软的大床，把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五百绿能点，五万现金，一次抽奖……这些奖励在脑海中盘旋，像诱人的糖果。
但更深处，一种混杂着兴奋、算计，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的复杂情绪也在滋生。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睡眠像潮水一样缓慢涌来，吞没了那些纷乱的念头。
……
手机震动把李默吵醒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黄昏的橘红。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下午五点十分。
睡了将近两个多小时。
头脑清醒了不少，那种焦躁感也褪去了。他坐起身，靠在床头，第一件事就是点开了抖音。
曹雨沫果然在直播。
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李默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镜头前的曹雨沫，和昨晚那个穿着宽松卫衣、蜷缩在椅子里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今天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粉色兔耳发箍，栗色双马尾从耳侧垂下，发尾微卷。身上穿的不是昨晚那件保守的卫衣，而是一件深蓝色的蕾丝短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边缘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前胸处有一个巨大的白色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心恰好落在胸口上方，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她坐在那里，姿势明显有些僵硬，双手时不时往下拉着裙摆，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镜头。
但直播间的人数比昨晚多了不少，有将近两百人。
弹幕也比昨晚“热烈”得多：
“卧槽！提莫今天转型了？”
“这裙子……鼻血”
“蝴蝶结的位置妙啊”
“主播今天终于开窍了”
“腿玩年”
曹雨沫显然很不自在。她勉强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僵硬，远没有昨晚收到礼物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灿烂。
“大、大家……还想点什么歌？”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窘迫。
背景里，那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响起了，压低了但依然能听清：“笑自然点！腰挺直！裙子买来不是让你穿着当盔甲的！”
曹雨沫的身体更僵硬了。
李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点开礼物栏，没有犹豫，直接充了五百元。
然后，送了一个“浪漫花火”。
特效绽开。
曹雨沫愣了一下，看到礼物和那个熟悉的ID“默”，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但随即，她又飞快地低下头，脸涨得通红，手指又去拉裙摆。
“谢……谢谢默哥……”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唱你平时喜欢的歌就行。”李默在评论区打字，语气平静，“不用管别人说什么。”
这句话刚发出去，那个男人的声音立刻插了进来，带着明显的不悦：“这位大哥，提莫今天换风格了，唱点不一样的。提莫，唱昨天我给你的那首。”
曹雨沫咬着嘴唇，没动。
李默继续打字，这次@了那个男人的ID：“你是她男朋友，还是她老板？”
评论区安静了一瞬。
然后男人回复了，用的是曹雨沫的账号，显然他在旁边操控：“我是她男朋友，也是她运营。怎么了？”
“没什么。”李默打字，速度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只是觉得，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不会逼她穿让她这么难受的衣服，在镜头前强颜欢笑。”
“你懂什么？这是为她好！不这么穿谁看？”
“我就在看。”李默回复，“昨晚她穿卫衣，我也在看。我看的是她这个人，她的歌，不是这身衣服。”
这句话打出去，曹雨沫猛地抬起头，看向镜头。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这次她没让它们掉下来。那双小鹿眼里，有委屈，有感动，还有一种被理解的震颤。
【系统提示：曹雨沫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45/100】
李默看着系统提示，心里有了底。
只差最后五亲密度了。
“雨沫，”他切换成私信，直接发了过去，“不想唱就别唱。不想穿就别穿。这是你的直播，你的人生。”
几秒后，回复来了，只有一个字：“嗯。”
但李默能感觉到，这个字背后的分量。
他没有再继续说什么，退出了直播间。
有些话，点到为止。剩下的，需要她自己消化，也需要那个蠢男朋友继续“助攻”。
肚子传来咕噜声。
李默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正经吃过东西。他起身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觅食。
走出房间，楼道里安静如常。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1802室，那里大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音。
一小时后，李默吃了份简单的快餐回来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楼道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亮起。走到1801室门口时，他正要掏出门卡，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从1802室的门缝里隐隐约约地漏出来。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激动，带着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