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二人的对话,郎七夜心道:“怪不得这康王赵构要半夜乔装入宫,原来是为了避开皇后在宫中的眼线!”
想着这件事情似乎与自己关系不大,郎七夜立刻转身离开,返回自己的住处。
可回到住处,躺在床上,郎七夜却总也睡不着。
毕竟一想到若康王赵构夺权成功,皇后王嫩凤的结局必然不会太好,他就心里有些惋惜。
再想想皇后娘娘似乎对自己还算不错,尤其是之前贵妃张云娜把自己叫去,她还担心自己受欺负,赶紧让陆红桃过来,而且还打算为自己出头。
“今晚的事情,我究竟要不要告诉皇后娘娘?”
沉思了许久,郎七夜终于想明白了,宫中上下全都知道自己是皇后娘娘的人。若是皇后真的倒了,恐怕自己的结局也一定不会太好。
想到这里,郎七夜基本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今晚的事情告知于皇后娘娘。
次日午后,郎七夜借口为皇后宫中送降暑的冰块,前往凤栖宫。
刚入凤栖宫,就碰到了杏儿。
杏儿看到郎七夜,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说道:“小叶子,你今日怎么有空回凤栖宫了!”
郎七夜回道:“今日我来此,自然是为皇后娘娘送降温的冰块。”
“你如今都是内官监的少监了,怎么还干这种粗活?”
郎七夜将手上的冰块放下,双手举起,抱拳说道:“皇后娘娘乃万金之躯,我怕那些小太监们毛手毛脚的冲撞了娘娘,自然要亲自过来了!”
“算你还有些良心,若非娘娘向陛下进言,你又岂能坐上这少监的位置。”
郎七夜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装冰块的木盆抱起,跟在杏儿身后进了内殿。
将冰块放下之后,郎七夜问杏儿道:“皇后娘娘呢?我有事情要向她禀报。”
“娘娘正在寝殿午休,若你此时想见她,我可做不了主,只有去问问陆姑姑才行。”
“那就麻烦姐姐带我去陆姑姑的住处。”
“那你跟我来吧!”
杏儿一边说着,一边将郎七夜带到了陆红桃的住处。
见杏儿带着郎七夜从外面进来,陆红桃也是一脸的兴奋,说道:“姑姑还以为你小子如今做了内官监的少监,就把我们给忘了呢!”
“姑姑说笑了,小子又怎会是那样的人!”
陆红桃打量了一下郎七夜,问道:“说吧,今日过来找姑姑有何事?”
郎七夜回道:“我想见皇后娘娘一面,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面禀报,还望陆姑姑代为通禀一声。”
陆红桃美眸凝视着郎七夜,说道:“娘娘如今正在午睡,你若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最好等到申时之后再过来。”
“小子要禀报的事情就是十万火急,耽误不得。”
“什么事,你不妨说来听听?”
“此事事关机密,陆姑姑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见郎七夜说的言之凿凿,不像是在撒谎,陆红桃说道:“姑姑今日就信你一次。不过若你说的是假的,那受罚的可就不只你自己了!”
“姑姑放心,小子绝对不会连累姑姑的。”
陆红桃听后,立刻起身,前往皇后寝宫。
时间不长,陆红桃便去而复返,对郎七夜说道:“跟我来吧!”
郎七夜跟着陆红桃轻手轻脚地走进皇后的寝宫。
此刻皇后王嫩凤正半倚在榻上,身上仅仅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脖颈下的那一抹雪白若隐若现,格外的诱人!
见郎七夜从外面进来,王嫩凤摆了摆手,示意郎七夜上前。
郎七夜赶忙上前,跪地行礼,说道:“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王嫩凤问道:“听红桃说你有要事要禀报本宫,说吧!”
郎七夜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娘娘可否让陆姑姑守在殿外,不让任何人进来。”
“自然可以。”
王嫩凤说完,冲陆红桃挥了挥手,陆红桃立刻从屋内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口。
郎七夜偷偷打量了一下皇后王嫩凤,总觉得她的眼睛十分的熟悉。
“说吧,什么事情?”
见皇后问起,郎七夜这才把自己昨晚在太后寝殿听到太后与康王赵构密谋之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王嫩凤听后,脸色一变,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问道:“太后与康王全都位高权重,你将此事告知本宫,难道就不怕他们过后报复于你吗?”
“奴才是皇后娘娘的人,自然要以皇后娘娘马首是瞻。既然他们要对娘娘不利,奴才又岂会坐视不理!”
听郎七夜说完,王嫩凤冲郎七夜说道:“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既然你对本宫这般忠心,也就别跪着了,起来吧!”
等郎七夜从地上起来,这才发现,皇后王嫩凤的身材居然与那几晚的神秘女子十分相像,心道:“若是那个神秘女子,真能如皇后娘娘这般好看,就算是让自己当一辈子面首,自己也心甘情愿!”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就听王嫩凤说道:“此事你知道就行了,出去切莫声张,否则他们必会对你不利!”
“奴才知道了!”
“那就退下吧!”
等郎七夜离开之后,王嫩凤立刻将陆红桃从外面叫了进来。
“娘娘有何吩咐?”
“你去帮我将高怀盛给叫过来。”
“是。”
护国大将军府。
苏承宗午休之后,刚从屋内出来,立刻有家丁拿了封拜帖,过来禀报道:“将军,康王递了拜帖,要求见将军。”
苏承宗接过拜帖,打开看了一下,心道:“陛下如今重伤未愈,康王此时过来见我,恐怕没那么简单!”
虽然对方只是个闲散的王爷,可他毕竟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苏承宗也不好直接拒绝。
想到这里,苏承宗只好迎出府去,见康王此刻已经下了马车,就等在自己的府门前。
苏承宗连忙上前行了一礼,问道:“王爷今日怎么有空登门?”
“苏将军不必客气,今日本王登门,乃是有事相求。”
苏承宗说道:“王爷真会说笑,末将乃一介武夫,又怎能入王爷的法眼?”
“苏将军莫不是打算一直让本王站在门外不成?”
见康王挑理,苏承宗回道:“末将岂敢,王爷快里面请。”
苏承宗一边说着,一边将康王赵构让进了府里的客厅。
两人分宾主落座之后,苏承宗问道:“不知王爷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见苏承宗问起,赵构也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道:“本王听说令嫒年方二八,温婉贤淑。而本王身边就王妃一人,今日登门便是想求娶令嫒入王府做个侧妃,不知苏将军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