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能吸收别人的厄运。
校草把我堵在墙角,递给我一张无限额黑卡,表情清冷:「待在我身边,别离开超过十米,卡随便刷。」
他是天煞孤星命格,喝水能呛死,走路会平地摔。而我是他的人形护身符。
他不知道,我吸收的厄运可以储存并转移。
欺负我的绿茶,第二天走路崴脚掉进粪坑。嘲讽我穷的室友,期末考试直接挂了七科。
后来,校草的死对头绑架了我,以为能让他投鼠忌器。
我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将积攒了三个月的顶级厄运,一次性全送给了他们。
1.
「站住。」
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我脚步一顿,认命地转过身。
纪渊倚在图书馆外的白玉栏杆上,傍晚的霞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丝毫没有暖化他眉眼间的疏离。
他朝我走来,影子被拉得很长,将我完全笼罩。
「一个月三十万,跟着我。」他说。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看着他,这位A大无人不知的风云人物,纪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家世显赫,貌比天神。
但他还有另一个更出名的标签——天煞孤星。
开学典礼,他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头顶的水晶吊灯砸了下来。
军训会演,他旁边方队的彩弹枪突然走火,差点把他打成筛子。
日常更是喝水呛到进医院,走路被狗追,考试被鸟屎砸中答题卡。
而我,凌汐,一个能吸收厄运的怪物。
我离他越近,他越安全。我离他越远,他越倒霉。
我们是天生的雇主与员工。
「不够?」他见我沉默,微微蹙眉,又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这个,不设上限。」
就在这时,一道娇嗲的女声插了进来。
「纪渊,你在这里做什么?让我好找。」
孟瑶提着最新款的爱马仕,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瞬间变得轻蔑。
「哟,这不是贫困生凌汐吗?怎么,三十万不够,还想要纪渊的卡?」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来往的学生听得一清二楚。
无数道目光,混杂着鄙夷和嫉妒,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孟瑶挽住纪渊的手臂,身体贴着他,宣示主权:「凌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以为长了张清纯的脸就能攀龙附凤。」
她说完,高傲地扬起下巴,像一只得胜的孔雀。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一股微小的、熟悉的灰色气流从纪渊身上剥离,那是他即将发生的「平地摔」厄运。
我意念一动,将这股气流接引过来,然后轻轻弹向孟-瑶脚下。
她正要转身,脚下的高跟鞋鞋跟毫无征兆地断了。
「啊!」
一声尖叫。
众目睽睽之下,孟瑶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她那限量版的包包脱手而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旁边正在工作的洒水车喷出的水柱中。
瞬间,湿透。
周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孟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狼狈地趴在地上,新做的指甲断了好几根。
我低下头,掩去唇角的弧度。
纪渊没有去看孟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带上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