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证件章

更新时间:2026-03-01 22:20:00

第十章:证件

许央看到男人手里拿着自己的证件,心中紧张起来,她都忘了这茬了,慌张张口:“暮炎,我——”

“你要出门?”他表情平淡,喜怒不详。

许央摇头:“没有,就是拿出来看看。”

男人的神色只冷了一瞬,以至于许央还以为自己刚刚看花眼了。

他温和道:“养病这么久,不想出门才不正常。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囚犯,你藏着掖着干嘛啊,好好收着吧。”周暮炎又把证件交到她手里,“后天吧,我正好有空,问问医生能不能带你去海边之类的,散散心。”

他的大方更显她的多虑,她小声道:“不用麻烦——”

“又来——”周暮炎掐住她鼻尖,“你是我老婆!就算你不需要散心,我也需要你陪我。你陪我好不好?”

许央点了点头,浓重的困意再度来袭,声音变得微弱:“嗯,睡觉吧,真的好困了。”

周暮炎伸出手臂圈揽住她瘦小的身躯,又在她额头轻吻,“睡吧。”

等她睡着了,他又伸手拿过枕边的几个证件,冷笑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怀中沉睡女孩的侧脸,此刻的她毫无防备,蜷缩着,依恋着。

他深深注视一会,轻轻亲了她脸颊。

翌日起床,许央浑身酸疼,周暮炎已经上班了,她手机收到信息:“老婆,我去上班了,你要按时吃饭吃药,今天我会早点回来的。”

她不自觉嘴角弯起,回了句好,而后忽然意识到,有网了!

她忙不迭去查二月十一号的天气,平台出来的显示让她心陡然沉了下去。

夜间大到暴雨。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天晚上自己就被侵犯了,而周暮炎为了不让自己伤心,隐瞒了实情。

她忽然心里发堵,难受地哭了起来。

她午饭吃得很少,吃完就昏昏沉沉睡了。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的还是周暮炎温柔俊美的模样。

她声音慵懒甜糯:“你回来了。”

周暮炎揉了揉她脸颊,“嗯,今天郝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换件衣服,我陪你过去。”

“这么晚做检查?”许央质问道。

“不晚,才五点多,不说我今天回来的早吗?”周暮炎去脱她的睡袍,看到娇嫩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真好看。

“嗯嗯。”

周暮炎给许央换好衣服后就带她去了诊疗室,这栋房子内专门给许央安排了这样的一间屋子,用来做检查和身体康复,和病房一样。

她躺在床上任由医生给她检查身体,眼神瞟向周暮炎,来寻求安全感,而男人也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检查过后,郝医生拆掉许央头上的器具,说:“从仪器检查结果来看,夫人的身体的确是按照进程在康复,但我看夫人的脸色不大好,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啊。”

周暮炎看了一眼许央,担忧道:“我看是她太能睡了,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还总是做噩梦,说梦话,现在还有幻听幻视的毛病,郝医生,我看她这样太难受了,有没有新的治疗方案。”

“这个可以其实可以通过新上市的特效针来治疗,正好今天我也带来了,我院一年前就给患者使用过,效果很好的,我建议现在就给夫人使用。”

“打针?”听到这番话,许央如临大敌,皱眉从床上坐起,不行,虽然她现在是喜欢周暮炎的,但也不敢说是全盘信任,她之前就知道新国医疗发达,有很多造福人类的特效药问世,也有很多反人类的阴毒药剂从这里产出。这万一是什么控制人的邪药呢?她可不敢瞎打。

可这怎么拒绝?她只好望着周暮炎哀求道:“暮炎,你知道,我最怕打针了。”

周暮炎揉了揉她后脑先安慰了声别怕,而后问医生:“郝医生,这药有副作用吗?”

郝医生摇头,并拿出一张配方单给他,说:“副作用很小的,您本身就是做医疗生意的,这配方单您应该看得懂。”

周暮炎看了一会,似是放心地点了点头,看向满眼无助的女孩,轻声安慰:“不怕,这药是安全的。”

许央却不知道如何拒绝了,心里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周暮炎似是看出她的心事,又对医生道:“我看这药成分这么安全,给正常人打应该也没事吧。给我也打一针吧。”他表情云淡风轻,好像打一针和吃饭喝水一样随便。

郝医生明显愣了一下,“这、这?您没有病,打这个干吗?”

许央闻言也愣住了,一时间强烈的愧疚之情再次涌上心头,和那夜周暮炎吃药的心情是一样的。她又让他以伤害自我的模式来证明自己了,可她不能再让他这样了。

她坚定对医生道:“为了早点康复,我忍着点,您给我打针吧。”

周暮炎再次揉了揉她脑袋就走到桌案上的药剂处,露出遒劲的小臂,对医生用玩笑的口吻道:“先给我扎,我要给我妻子试药,你要是骗我,老子的安保团队要你的命。”

郝医生讪笑道:“不敢不敢。”

“暮炎不要,我扎针,你不要试药了!”许央想下床阻止,关键时候腿却没有劲,她挣扎着要下床,周暮炎转头对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轻柔地按住许央。

见周暮炎如此坚持,郝医生面露难色,他只好说:“我必须事先告知您,这个药,身体健康的虽然不会直接威胁生命,但会让人情绪亢奋,血压上升,并有一定的——”郝医生欲言又止。

“什么?”

“并有一定的催情功效。毕竟这是给病人打的,正常人肯定会有副作用的。”

周暮炎闻言却笑了,他平淡道:“嗯,打吧。”

“不要!”许央被佣人按住肩膀,眼睁睁看着医生抽了半管药,针孔推进他本就淤青不堪的肌肤,就这样他先于自己试了药。

她又心疼又愧疚。

医生给周暮炎打药之后,换了新的针管又抽了半管,来到许央面前,“夫人,咱们打针吧。”

许央低头伸出白细的小臂,那人又抓着她另一只手让她安心,医生她在肌肤上消毒,要推针管时,他对医生说:“轻点推,她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