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年纪念日,我在家等了他一夜。
等来的是一条陌生短信:「你老公在东郊别墅,三楼卧室。」
推开门,我看见他用哄我的语气,对另一个女人说:“乖乖的,别乱动。”
后来,他把母亲留给我的翡翠戒指扔进了湖里。
后来,我跳进湖里捡戒指差点淹死,他站在岸边说:“装可怜给谁看?”
后来,他让我给那个女人送饭,我被烫伤,他说:“你皮糙肉厚,烫一下能死?”
后来,他跟我说:“咱们先假离婚,我哄哄她,以后复婚。”
我信了。
签字那天,他带着那个女人领了结婚证。
半年后,他玩腻了,跑来找我复合。
“笑葵,我错了,你才是最好的。”
我看着他的脸,笑了。
“宋砚礼,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在那天吗?”
“因为我得活着,看你跪着求我的这一天。”
宋砚礼和林笑葵结婚的第三年,他看上了一个酒吧卖酒的女孩。
那个女孩叫顾白茉。名字是白的,像茉莉花一样白,干净,倔强。
林笑葵后来无数次想过,如果那天她没有去那个别墅,如果她没有看见那一幕,她是不是还能继续骗自己。
可她去了。
她看见自己的丈夫,用哄她一样的语气,对另一个女人说:“乖乖的,别乱动。”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她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她以为,只要她装作不知道,只要她还在原地等他,他总会回来的。
她错了。
那是一个星期后。
林笑葵在家里收拾房间,想找一条丝巾配衣服。她翻遍了衣柜,忽然发现少了一样东西——她母亲留给她的那枚翡翠戒指。
那是她母亲临终前从手指上摘下来,亲手给她戴上的。
“笑葵,”母亲那时候已经很虚弱了,声音轻得像风,“这戒指跟了我三十年,以后就是你的了。妈没什么留给你,就这点东西,你留着,想妈了就看看。”
林笑葵捧着那枚戒指,哭得说不出话。
她平时舍不得戴,总是小心翼翼地收在梳妆台最里面的那个首饰盒里,只有特别的日子才会拿出来看一看。
可现在,首饰盒还在,戒指不见了。
她的手开始发抖。
她把整个梳妆台翻了一遍,没有。她把衣柜翻了一遍,没有。她把整个卧室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不可能。她想,一定是放错了地方。
她坐在床边,努力回想。最后一次看见戒指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上个月,她拿出来擦了擦,又放回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动过。
那戒指怎么会不见?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几天,宋砚礼来过卧室。他说要找一份文件,在梳妆台那边翻了一会儿。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起
林笑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站起来,想去找宋砚礼问问。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笑声。
是宋砚礼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笑葵站在楼梯上,往下看。
客厅里,宋砚礼坐在沙发上,顾白茉坐在他旁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那天晚上更瘦了。她低着头,嘴角却带着一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