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问。
“我说，假离婚。”宋砚礼皱了皱眉，“怎么，听不懂？”
“我听懂了。”林笑葵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只是不敢相信，你能说出这种话。”
“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宋砚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是说了吗？是假的，不是真的。我就是哄哄她，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就跟她分了，回来找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你为什么不答应？”宋砚礼反问，“我就是逢场作戏，你还当真了？林笑葵，我跟你结婚三年，你是了解我的。我什么人你不知道？”
林笑葵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了解他？
她以为她了解他。可现在看来，她什么都不了解。
“你不就是玩玩她吗？”她说，“那你现在为了她，要跟我假离婚？”
“什么叫为了她？”宋砚礼的声音大了起来，“我是为了咱们两个！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万一闹起来，对谁都不好。我先安抚安抚她，等她冷静了，再跟她断了，咱们再复婚，这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的？”
“对，挺好的。”他理所当然地说，“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林笑葵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委屈？
他说这是委屈？
“宋砚礼，”她站起来，和他平视，“你知道什么是婚姻吗？”
“我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她摇头，“你不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忠诚，什么是尊重。你只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
宋砚礼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林笑葵一字一字地说，“你自私，你冷漠，你不配做一个丈夫。”
宋砚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我不配？”他冷笑一声，“林笑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这三年，我让你饿着了还是冻着了？我给你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最好的？你现在跟我说我不配？”
“那些东西，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宋砚礼的眼神冷得像冰，“你不稀罕你住我的房子？你不稀罕你花我的钱？林笑葵，你少在这里装清高！”
林笑葵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她不想再吵了。
“好，”她说，“你说是就是吧。离婚的事，我不同意。”
她转身往楼上走。
“你站住！”
宋砚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笑葵没有停。
“林笑葵！”他几步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你给我站住！”
林笑葵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放开我。”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
“我听得很清楚。”林笑葵看着他，“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腾位置吗？我不同意。”
宋砚礼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她，盯了很久，然后慢慢松开手。
“不同意？”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林笑葵，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林笑葵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冷得像刀子，“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想娶谁就娶谁。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改变不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