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过逃跑,但先不说这里四处都是监控,光是从她受训的偏殿走到最近一处有窗户的走廊,都至少需要十五分钟路程,然就算是到了那里,面对她的也只是另一处被高墙围死的内院。
这里管控严苛,单凭她一个还没转正的伴读,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
咚咚。
她正要昏睡过去时,房间门忽然被敲响了。
她迷糊地起身去开门,却看见了周砚离的助理阿棘。
“沈小姐,周先生要见您。”
“沈小姐,周先生想见您。”
沈桃一愣,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这个时间并不允许外出。
“周先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您不必担心会受到惩罚。”
阿棘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可见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力。
她平静而礼貌地点头,跟着出去了。
但阿棘并没有让她知道去了哪儿,搜身后,给她的眼睛蒙了块布。
沈桃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被引导着前进。
约莫走了快十分钟,室外有凉风吹来,她只穿了件睡裙,冷得打颤。
但很快,眼前好像有光线和暖风,她被带进了一辆车内,她跨上去,车门在身后被关闭。
她不确定车里有没有人,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酒气,可没人说话。
她很没安全感地顿在原位,忽然,裙边好像探过来一只手,把她的裙摆往上掀。
男性灼热的气息附上来,她浑身一僵,下意识把那只手按住。
对方的体温很高,掌心比她大了不少,力道强硬。
沈桃不是个勇敢的人,更不是个冒进的人,她缺乏和人抗衡的经验。
她想抵抗,但她也知道挣扎是无用的,她只能叫了声:“......周先生,别这样。”
周砚离并没有停,但也没把她的裙子撩太高。
沈桃觉得他正在看她,他的视线永远不可忽视,只要轻轻扫过来,就有很强的存在感。
裙子还是被迫掀起一半,他动作却忽然顿了下。
随即,她眼上的布被揭开,光线和他好看的脸一起闯进眼睛。
他戏谑地盯着她腿间的鞭痕,一天不见,居然就能把自己搞成个伤号:“谁弄的?”
沈桃的手腕被他捉着,有些不自在。
周围有点奇怪的动静,她余光一瞥,周砚离养的那只白狮子就蹲在他脚边,正慵懒地舔爪子,她浑身瞬间绷直了。
这玩意儿他是走哪儿都带着吗。
周砚离见她不说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皱了下眉,嫌弃地踢了踢狮子:“一边玩去,别影响我。”
沈桃吓得一动不敢动,可那狮子被批评,居然还主动黏周砚离,咬住他的裤脚,用大爪子刨。
“有完没完。”他啧了声,“阿棘,把它带另一辆车上去。”
车门被打开,阿棘在门外:“沙沙,过来。”
狮子不情不愿地被撵下去了,还回头看了眼沈桃,好像知道自己被赶走是因为谁。
沈桃嘴角一抽,周砚离偏头挡住她:“还在看什么,我问你的腿谁弄的。”
沈桃立刻回神,她不认为周砚离会同情她的伤,但她也没必要在他面前撒谎:“下午的礼仪课上,我的考核没有达标,被打了。”
周砚离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任何安慰的话。
沈桃并不意外,平和地垂下眼。
他忽然笑了,这么短的时间,她的脾性就能被压制成这样,究竟是太能装还是骨头太软:“你还挺能忍。”
他这话多半又是为了嘲讽她,有钱人都这么闲吗?一定要找个人当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