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拍卖会?那个玉牌买来镇宅
江城最大的苏富比拍卖行。
作为顶级VIP,沈柚和江驰被直接请进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包厢。
这里能俯瞰全场,隔绝所有不必要的噪音,还贴心地提供了顶级香槟与鱼子酱。
沈柚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号码牌。
她眯着眼评价:“冷气足,沙发软,香槟不错,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江驰却坐立难安,他紧攥着拍卖图册,紧张地来回翻动。
“妈,您看这个!‘希望之星’粉钻,估价两亿!”
他指着图册,压低了声音,神情无比严肃:“这东西价值高,体积小,以后万一要跑路,方便携带!”
沈柚懒懒地掀起眼皮,只瞥了一眼。
“俗。”
她撇了撇嘴:“粉钻是给那些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暴发户准备的,咱们要低调,要有内涵。”
江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妈说得对,他们是秘密转移资产,确实不能太张扬。
就在这时,楼下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一群衣着光鲜的名媛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位,正是江家死对头——赵氏集团的千金,赵露露。
赵露露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二楼包厢里的沈柚,她的眼神瞬间尖锐起来。
“哟,那不是江太太吗?”
赵露露故意拔高了音量,确保半个会场的人都能听见。
“怎么,江总前脚刚出差,您后脚就带着继子出来挥霍了?江家的家底再厚,经得起您这么败吗?”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二楼,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毕竟,沈柚在圈内名声不显,还总伴随着些不太好听的传闻。
面对这公开的挑衅,沈柚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她只是端起香槟杯,对着旁边的管家小田轻飘飘地吩咐:
“把帘子拉下来一点。”
“有些人的嘴脸太倒胃口,影响我喝香槟的口感。”
赵露露的笑容僵在脸上,妆容精致的五官气得有些扭曲。
“你装什么清高!待会儿拍卖开始,我看你敢不敢举一次牌!”
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几件藏品是些名人字画和官窑瓷器,沈柚毫无兴趣,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直到中场,司仪端上了一件毫不起眼的拍品。
那是一块玉牌,质地灰扑扑的,上面还沁着几缕暗红的血丝,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拍卖师的介绍也透着一股心虚:“清代古玉一块,雕工古朴,颇有韵味,起拍价五十万。”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无人举牌。
这玉牌卖相太差,颜色灰暗,那血丝更像是从坟里刨出来的陪葬品,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楼下的赵露露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这种沾着晦气的垃圾也敢拿出来卖?白送给我都嫌脏了手。”
就在这一瞬间,沈柚的脑海里响起一道尖锐的警报声。
【宿主!警报!快醒醒!买下它!】
【这是关键剧情道具“替死玉”!原书中,江驰会在几天后的赛车比赛中遭遇人为设计的重大车祸,当场死亡!这块玉能替他挡下一次死劫!】
沈柚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替死玉?
保住好大儿狗命的东西?
五百万换一条命,这笔买卖,血赚!
她几乎没有思考,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一个清冷又慵懒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五百万。”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猛地抬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望向二楼那个云淡风轻的女人。
起拍价五十万的破玉,她直接叫价五百万?
赵露露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哎哟喂!江太太真是好眼光!这种地摊货也当成宝?花五百万买块破石头,江总知道您这么有魄力吗?”
沈柚压根没理她,只是对着台上的拍卖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没听见?五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没有就落锤,我赶着回去睡午觉。”
那份全然没把五百万当回事的嚣张,震慑了全场。
拍卖师激动得脸都红了,手里的锤子几乎要敲碎桌面。
“五百万!成交!恭喜二楼的江太太!”
玉牌很快被恭敬地送了上来。
江驰捏着那块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妈,您买这个干嘛?看着怪瘆人的,像带了什么煞气。”
沈柚接过玉牌,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他怀里。
“拿着,挂脖子上。”
“这东西,跟你气质挺配的。”
江驰差点跳起来:“跟我配?您这是在骂我?”
“这叫‘以煞镇煞’。”沈柚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最近印堂发黑,一脸衰相,明显是命犯小人。这玩意儿虽然丑,但煞气够重,正好能镇住想害你的那些腌臜玩意儿。”
她顿了顿,补上最关键的一句:“戴着吧,这可是五百万,扔了,就是把钱扔水里。”
一听到“五百万”和“扔钱”,江驰的手立刻缩了回来。
虽然他还是觉得这玉丑得辣眼睛,但他此刻对沈柚怀揣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这可是“资产转移”计划的一部分!是妈的深谋远虑!
“行,那我戴着。”他郑重其事地将玉牌挂在脖子上,贴身藏好,“这可是咱们的‘跑路基金’之一,得保管好。”
沈柚看着他乖乖戴上玉牌,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这傻孩子,真好忽悠。
不过,五百万买一条命,这笔钱,花得太值了。
就在这时,不甘心被无视的赵露露,又开始作妖了。
拍卖会进入尾声,压轴的正是那颗估价两亿的粉钻。
赵露露第一时间举牌:“两亿!”
她举着牌,挑衅地望向二楼:“江太太,刚才不是挺豪气的吗?这颗‘希望之星’,你敢跟吗?”
沈柚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站起身。
她走到包厢的栏杆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楼下那个跳梁小丑。
“两亿买颗石头?赵小姐真是人傻钱多。”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这颗钻石,净度一般,切工也只能算凑合,市场价最多值一亿五。”
沈柚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一点,下了最终审判。
“剩下的五千万,赵小姐是准备当众支付智商税吗?”
“你......你胡说!”赵露露脸色涨红。
“是不是胡说,找个GIA鉴定师当场看看不就知道了?”沈柚轻描淡写地摆摆手,转身就走。
“走了江驰,这里的空气不太好。”
“全是冤大头的味道。”
两人潇洒离去。
留下赵露露在原地被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包围,那颗天价粉钻,最终因为沈柚的一番话,无人再敢问津,耻辱地流拍了。
回去的车上,江驰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妈,您也太神了!连钻石鉴定都懂?”
沈柚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声音懒懒的。
“不懂。”
“我瞎编的。”
江驰:“......”
沈柚睁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记住,只要你的语气够自信,气场够强,你说它是玻璃,别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这就是豪门生存法则第一条:任何时候,气势不能输。”
江驰闻言,默默握紧了拳头,将这句话深深刻在了心里。
学到了。
今天又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