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堪重负的包厢推拉门被一脚踹开,冷风瞬间倒灌进来,吹散了原本温馨的食物香气。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男人闯了进来。他满脸横肉,腋下夹着个手包,身后还跟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小弟。
正是花姐口中的流氓头子,赖大彪。
“花小云!你长本事了啊!”
赖大彪一眼就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花姐,他狞笑一声,一把抓住了花姐的手腕:“收了老子十万彩礼想跑?跟我下车!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放手!赖大彪你放手!”花姐拼命挣扎:“钱是我爸那个赌鬼收的,你找他去!我不嫁!”
“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哪那么多废话!”赖大彪手上用力,拽得花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阿紫和楠楠急得想冲上去,却被后面两个小弟凶神恶煞地瞪了回来:“滚一边去!少管闲事!”
包厢里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赖大彪的小臂。
陈凡没有一挑三的战斗力,但他站得很稳,手掌用力抵住了赖大彪发力的方向。
“哥们,有话好好说,别对女人动手。”
赖大彪动作一滞,转过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羽绒服的男人。
“你谁啊?”赖大彪吐了口唾沫:“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是我们村里的家务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花姐虽然被抓着手腕,却还在拼命冲陈凡使眼色,带着哭腔喊道:“凡哥,这事你别管!他真敢动刀子,你快走!”
看着花姐明明自己怕得发抖,还要护着他的样子,陈凡心里那个决定更坚定了。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被赖大彪的凶狠吓退。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知道这个时候靠吼是没用的,靠打架更不明智。
解决问题的核心,永远是利益。
“不就是彩礼的事吗?”陈凡松开手:“她欠你多少钱?”
这一份淡定,让赖大彪愣了一下。
这小子,不怕他?
赖大彪也松开了花姐的手,冷笑道:“行啊,看来是个愿意当冤大头的,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给你算算。”
“本金十万,加上这几天的利息、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我兄弟们的跑腿费。”赖大彪狮子大开口:“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此话一出,花姐直接炸了:“赖大彪你抢钱啊!一共才三天,哪来的十万利息?凡哥你别听他的,他就是讹人!”
陈凡却抬手制止了花姐的争辩。
他看着赖大彪,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早已猜出对方的淡漠。
“二十万是吧?行。”
陈凡拿出手机,点开了支付宝扫一扫:“把你收款码亮出来。”
这下,连赖大彪都傻眼了。
他本来是漫天要价,想着这小子要是还价,怎么也得讹个几万块,可对方竟然答应了?
“你真给?”赖大彪狐疑地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小子,我可告诉你,别跟我玩虚的。”
陈凡没废话。
扫码,输入200000,指纹支付。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
“滴!”
几乎是下一秒,赖大彪的手机里传出了一声极其响亮播报。
“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整。”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赖大彪的手抖了一下,他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借钱不还的,见过撒泼打滚的,唯独没见过转二十万跟买瓶矿泉水一样随意的!
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真有实力。
看着陈凡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赖大彪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收到了?”
陈凡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依旧温和:“钱给你了,这事儿两清,现在,带着你的人出去,我要休息了。”
没有放狠话,也没有咆哮。
但就是这种成年人特有的、用钱解决一切后的从容,给了赖大彪巨大的心理压力。
“行!算你狠!”
赖大彪咽了口唾沫,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心里的贪婪虽然还在,但他不敢赌。能随手甩出二十万的人,背景肯定不简单。
“咱们走!”赖大彪挥了挥手,带着小弟灰溜溜地钻出了包厢,临走前把门轻轻带上了。
麻烦解决了。
包厢里,三个精神小妹看着陈凡,眼神彻底变了。
不是看凯子,也不是看大哥,而是在看救世主。
“凡哥。”花姐眼圈瞬间红了,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这钱太多了,我这辈子做牛做马...”
陈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站好,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一套。”
“可是那是二十万啊!”花姐眼泪止不住地流。
“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陈凡笑了笑,坐回铺位上:“对我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都不叫麻烦。”
这一刻,陈凡的形象,在三个女孩心中瞬间变得高大了许多。
什么叫成熟男人?这就叫成熟男人!
与此同时,陈凡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豪掷20万解决高颜值异性“花姐”的人生危机!】
【判定处理方式为“成熟稳重、以财服人”,魅力值爆表!】
【触发特殊任务奖励!】
【奖励1:现金返现2000万!(已到账)】
【奖励2:神级驾驶技术(已完美融合)!】
【奖励3:过年回家神级座驾——兰博基尼Urus,手续齐全,已停放在前方终点站VIP停车场!】
陈凡心里乐开了花。
倒赚一千九百八十万,还白得一辆千万超跑?这波血赚!
...
半小时后,列车终于抵达了终点站。
寒风凛冽,却吹不散陈凡心头的火热。他拎着阿紫的破音响,带着三个对他寸步不离的精神小妹走出了出站口。
春运的出站口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接站的人和拉客的黑车。
“哎哟?这不是花小云吗?”
刚出闸机,一个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只见不远处的立柱旁,站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夹着烟卷的年轻男人,手里晃着一把本田的车钥匙。
这人叫刘强,和三个小妹同村,这两年在外面搞工程赚了点小钱,号称“强哥”。
刘强瞥了一眼陈凡,又不屑地看着花姐三人:“咋回来的?坐绿皮车啊?哎呀,早就跟你们说了,混不下去就别在外面死撑。看看你们这身打扮,也不嫌丢人。”
花姐脸色一变,刚想怼回去,却被那辆停在路边的本田雅阁晃了眼。
刘强得意洋洋地按了一下车钥匙,车灯闪烁:“看见没?今年刚提的雅阁,落地二十多万!本来想顺路捎你们一段,但可惜啊,我这车皮座椅,怕你们那身带亮片的衣服给刮花了。你们还是去那边挤大巴吧,五块钱一位,哈哈哈哈!”
说完,刘强一脸优越感地等着看她们出丑。
毕竟在村里,有辆小轿车,那就是成功人士的象征,足以让他俯视这些还在挤大巴的穷鬼。
花姐咬着嘴唇,没说话。
楠楠和阿紫也低下了头,觉得有点没面子。
挤大巴确实难受,又冷又臭,还要被同村人看笑话。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凡,默默把手伸进了口袋。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把造型科幻、冰凉沉重的钥匙。
“谁说我们要挤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