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间洗浴中心。
这是县城里最豪华的澡堂子，光是那个金碧辉煌的大门楼子，以前陈凡路过的时候，都要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发财了进去享受一把。
今天，他终于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欢迎光临！”
两排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齐声鞠躬，那架势把花姐她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往陈凡身后躲。
“别怕，咱们是消费者，是上帝。”
陈凡笑了笑，熟练地拿手牌、换鞋，让三个姑娘心里的忐忑消散了不少。
进了更衣区，大家分开。
陈凡去男宾部冲了个澡，把身上的烟味和汗味洗了个干干净净。
换上这里统一的淡蓝色浴服，陈凡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多。
穿过走廊，来到二楼的公共休息大厅。
这里铺着厚厚的榻榻米，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精油香味。
灯光特意调得有些昏暗，不少人正躺在懒人沙发上睡觉或者看大屏幕上的电影。
陈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没过一会儿，三个姑娘也出来了。
她们换上了粉色的浴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因为刚蒸过桑拿，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
卸下了那些夸张的妆容和奇装异服，现在的她们，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刚出浴的小妹妹，清纯、干净，还有几分因为害羞而显露出的娇憨。
“哥，这里面太舒服了！”
阿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过来，一屁股坐在陈凡旁边的垫子上，盘起腿：“里面的洗发水都是大牌子，我都舍不得冲掉了。”
花姐和楠楠也坐了下来。
楠楠很自然地去旁边的自助水果区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和橘子过来，放在中间的小桌子上。
“哥，吃点水果，润润嗓子。”楠楠剥了一个橘子，细心地把上面的白丝都去掉了，才递给陈凡。
花姐则给陈凡倒了一杯温热的大麦茶：“凡哥，我看你刚才打球站了半天，腰酸不酸？要不我给你拿个靠枕？”
几天的相处下来，虽然她们对陈凡都有好感，也知道陈凡有钱，但她们并没有那种风尘女子的献媚。
她们的关心都很克制，很有分寸，就像是相处了很久的朋友，透着一股淡淡的温馨。
陈凡接过橘子吃了一瓣，往后一靠，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才是生活啊。”
几个人一边吃水果，一边闲聊。
聊着聊着，花姐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叹了口气：“哎，日子过得真快，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说到这，三个姑娘的眼神都黯淡了一下。
“阿紫，楠楠。”花姐转过头，小声商量道：“我记得城西那个极速网吧去年除夕没关门。一会休息完了，咱们去看看今年开不开。要是开门，咱们就去那包个卡座，买两桶红烧牛肉面，再整几根火腿肠，这年也算过了。”
楠楠点了点头，声音很小：“行，听姐的，在那看春晚直播也挺好，还有暖气。”
陈凡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坐直了身子：“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网吧？什么泡面？大过年的去那种地方，寒碜不寒碜？”
三个姑娘愣了一下，阿紫小声说：“哥，那我们也没地儿去啊。”
“跟我回家。”
陈凡语气不容置疑：“那天在车上不都说好了吗？去我家过年。”
“不行啊哥。”花姐连忙摆手，一脸认真。
“那是为了帮你应付叔叔阿姨，演戏呢。除夕那是团圆饭，一家人在一起的。我们三个外人跟着算怎么回事？太打扰了，也不吉利。”
“是啊哥。”楠楠也劝道：“我们这身份要是被亲戚朋友看见了，该说闲话了，我们不能给你丢人。”
看着她们这副小心翼翼、生怕给他添麻烦的样子，陈凡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什么外人内人的？”
陈凡假装板起脸。
“我爸妈现在都跟你们熟了，昨天吃饭的时候，我妈给你们夹菜比给我夹的都多。”
“你们要是突然走了，等到年三十晚上，他们问我那三个合伙人去哪了？我怎么交代？说公司倒闭了？还是说你们卷款跑路了？”
“这...”花姐语塞，有些纠结：“可是，那不是一直骗叔叔阿姨吗？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谁说骗了？”
陈凡看着她们，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其实，我这次回来，本来就不打算回大城市了。”
三个姑娘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陈凡继续说道：“大城市节奏太快，没人情味。我手里现在有点积蓄，准备留在家乡创业，自己干点什么。虽然具体项目还没想好，但摊子肯定要支起来。”
“你们既然是我选的合伙人，那以后咱们就是长期的战友。这年，必须一起过。等过完年，咱们好好规划规划，一起赚钱。”
这一番话，陈凡说得很诚恳。
这也是他的心里话，有了系统，去哪都是赚钱，何必去大城市受罪？不如带着这几个知根知底的姑娘在家乡逍遥快活。
而且，眼前的三个精神小妹，可个个都是颜值90分以上的美女胚子，低投资高回报。
听到“不走了”、“长期战友”这几个字，三个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
原本她们以为，陈凡只是过年期间突发善心收留她们几天。
等年过完了，他就要回大城市当他的精英，她们还要继续回到泥潭里挣扎。
可现在。
凡哥要留下来？还要带着她们一起干？
阿紫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衣角，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期待和悸动。
凡哥不走了？
花姐和楠楠对视一眼，也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喜和安稳。
“行了，别磨叽了，就这么定了。”
陈凡没注意到她们的小心思，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
“现在才一点多，咱们在这好好睡一觉，休息五个小时。等下午六点，精神养足了，咱们去超市大采购，把年货备齐了！今年过个肥年！”
“好嘞！听老板的！”
三个姑娘齐声答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三人第一次，心里盼着除夕那一天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里的灯光渐渐调暗，屏幕上的电影换了一部又一部。
周围的人大多都睡着了，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呼噜声。
四个人在榻榻米上躺成一排。
陈凡躺在最边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阿紫就睡在他旁边。
她侧着身子，看着陈凡的侧脸，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怎么也睡不着。
休息大厅的空调风有点硬，正对着陈凡吹。
阿紫怕陈凡冻着，想帮他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一拉，盖住肩膀。
她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陈凡。
就在阿紫的上半身刚凑到陈凡上方，手刚碰到毯子边缘的时候。
一个路过的服务员手里端着托盘，走得太急，不小心踢到了阿紫放在过道边上的拖鞋。
“哐！”
拖鞋滑出去，撞在了榻榻米的木质边缘上。
阿紫吓了一跳，撑着身子的手肘一软，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哎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
阿紫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
好死不死，因为角度问题，她这一趴，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陈凡身上，柔软的身体和陈凡的胸膛撞在了一起。
更巧的是，陈凡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醒了，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反应，他下意识地一伸手，刚好搂住了阿紫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大厅里光线昏暗，电影的背景音乐还在流淌。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五厘米，鼻尖几乎碰到了鼻尖。
陈凡能清晰地闻到阿紫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感受到怀里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阿紫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她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陈凡的胸口。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原本背对着他们睡觉的花姐，被动静吵到了，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睁开眼，正好看到这一幕。
“嗯？阿紫，你干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