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先拍了一张全身照。
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外面套着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
腿上是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从大腿到小腿，没有一丝赘肉。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板鞋。
清纯，青春，漂亮。
发送。
吴浩回复：
【裤子太厚了。换一条薄的。】
李婷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她咬着嘴唇，打开衣柜，翻出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
那是她为了直播买的，弹力很大，薄薄的一层，穿上之后，腿的线条几乎一览无余。
李婷换上那条裤子，对着镜子看。
镜子里的自己，腿被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
裤子的材质很薄，隐约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
性感。
甚至有点色情。
李婷看着镜子里自己，眼泪又涌出来。
她擦了擦眼泪，拍了一张全身照。
又拍了一张腿部的特写——两条长腿并拢站着，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线条，从大腿根一直到脚踝。
手机提示音。
吴浩：
【屁股，特写。】
李婷浑身一僵。
她盯着那五个字，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但她还是转过身，对着镜子，拍了一张臀部的特写。
黑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挺翘的弧度，圆润，饱满，线条流畅。
发送。
吴浩回复：
【可以。】
【以后每天，主动汇报，主动拍照。】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李婷看着那几行字，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打字：
【知道了。】
发完，她慢慢蹲下去，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受伤的小兽。
她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我绝对不会屈服你的。
现在呢？
不到一个小时。
她就跪了。
跪得彻彻底底，跪得毫无尊严。
那个男人，甚至没来见她，没亲自动手，只是发了几条消息，发了一张图片，就把她捏在手心里，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李婷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头发乱糟糟的。
狼狈。
可怜。
可悲。
但那张脸，依然漂亮。
那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依然包裹着性感的曲线。
李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知道，从今天起，自己不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系花了，不再是那个直播间里万人追捧的主播了。
她只是一件东西。
一件被吴浩捏在手心里的东西。
吴浩想看，她就得脱。
吴浩要她跪，她就得跪。
李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校园。
阳光很好，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说说笑笑。
她以前也是那样的。
但现在，不是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吴浩：
【今晚，把你在直播间的聊天记录，全部发给我。】
李婷看着那条消息，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下来。
她回复：
【知道了。】
与此同时，吴浩公司办公区。
吴浩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张张照片，嘴角微微勾起。
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身。
漂亮。
确实漂亮。
但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件东西。
一件他随时可以捏碎的东西。
吴浩想起上一世，自己跪在这个女人面前，求她还钱的样子。
那时候，她笑得多开心啊。
“哥，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直播打赏都是自愿的，我又没逼你。”
对。
自愿的。
吴浩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做报表。
电脑屏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数字。
他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
旁边工位，一个女同事端着水杯走过，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
昨天江敏骂他的时候，全公司都听见了。
吴浩没理会。
他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李婷那边，今天应该老实了。
但这才刚开始。
吴浩想起李婷刚才发来的那些照片，想起她穿着黑色紧身牛仔裤的样子，想起她臀部特写那张照片里，微微颤抖的弧度。
她在哭。
吴浩知道。
但关他什么事？
他上一世跪在地上哭的时候，她笑得很开心。
现在轮到她哭了。
仅此而已。
吴浩正准备关掉和李婷的对话框，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范薇发来的消息。
【主人，您现在有空吗？】
吴浩挑眉，打字：【说。】
范薇秒回：【我要开始调教杨丽了。您要来看看吗？在储物室。】
吴浩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调教杨丽？
有意思。
【马上到。】
吴浩站起身，随手把手机揣进口袋。
旁边工位的同事看了吴浩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估计以为他是去厕所偷偷哭。
吴浩没理会。
吴浩推门进去的时候，范薇已经在里面了。
范薇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收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面是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
腿上是一双肉色丝袜，在储物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笔直修长。
看到吴浩进来，范薇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快步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主人。”
范薇微微低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吴浩扫了范薇一眼。
漂亮。
确实漂亮。
尤其是现在这副模样——冷艳女主管的外表，配着这卑微讨好的姿态，反差感拉满。
“人呢？”吴浩问。
“马上就来。”范薇抬头看吴浩，眼神里满是讨好，“主人，您躲在这里看就行，我来处理她。”
范薇指了指角落里的文件柜后面，那里有个死角，正好能透过柜子的缝隙看清整个储物室。
吴浩走过去，靠在墙上。
从这个角度，储物室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范薇看了吴浩一眼，确认他满意了，才转身走到储物室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