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薇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优雅,等着杨丽进来。
门开了。
杨丽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衫,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下面是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很短,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腿上没穿丝袜,光着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鞋面上有个小巧的蝴蝶结。
清纯。
青春。
漂亮。
但杨丽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纯。
杨丽盯着范薇,眼睛里冒着火,像是要把她烧成灰。
范薇笑了。
那种居高临下的笑,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小猫。
范薇走过去,抬起手,抚上杨丽的头发。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摸一只宠物。
杨丽浑身一僵。
她想躲开,但脚像是钉在地上,动不了。
范薇的手从杨丽的头发滑到脸颊,又滑到下巴,轻轻捏住。
“别碰我。”杨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范薇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把杨丽的脸抬起来。
“杨丽,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杨丽的眼睛里冒着怒火,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色的雪纺衫跟着一起一伏,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范薇,你别做梦了。”杨丽的声音都在抖,但不是怕,是气,“我永远不会屈服你。”
范薇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悬在半空,脚尖微微晃动。
然后,范薇把脚伸出来。
“擦鞋。”
两个字,轻飘飘的。
杨丽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脚——黑色的高跟鞋,细细的鞋跟,鞋面上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擦鞋?
这是羞辱她。
杨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范薇也不急,就那么翘着腿,脚尖晃啊晃。
“不擦?”范薇的语气还是轻飘飘的,“那我只能把你期末考试作弊的事,发到学校论坛了。”
“顺便抄送一份给教务处。”
杨丽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
“我什么?”范薇笑,“我说话算话。”
杨丽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她盯着范薇,眼眶发红,嘴唇抖了抖,突然骂出声:
“范薇,你他妈就是个贱人!”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不要脸的——”
杨丽越骂越难听,声音尖利,在储物室里回荡。
范薇就那么坐着,翘着腿,看着她骂。
表情平静。
眼神平静。
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杨丽骂了一分多钟,骂到嗓子都有点哑了,才停下来。
范薇看着她,问:“骂完了?”
杨丽喘着粗气,瞪着范薇。
范薇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问:“还想骂吗?”
杨丽愣了一下,然后更猛烈的骂声爆发出来:
“骂!我当然要骂!你个臭婊子!烂货!”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一辈子吗?我告诉你,我杨丽就是死,也不会听你的话!你做梦!你他妈做梦!”
范薇等她骂完,站起身。
“骂完了?”
杨丽瞪着她。
范薇叹了口气,理了理衣角,向门口走去。
“那你就没机会了。”
范薇走得不快,高跟鞋哒哒哒地敲着地面,一下一下。
杨丽看着范薇的背影,看着她的手伸向门把手,脑子里突然炸开。
杨丽想起范薇刚才说的话——期末考试作弊的事,发到学校论坛,抄送教务处。
一旦发出去,她就完了。
彻底完了。
学校会开除她,档案上记一笔,以后找工作没人要,这辈子都完了。
“等一下!”
杨丽冲上去,一把抓住范薇的手臂。
她力气很大,把范薇拉得转过身来。
范薇看着杨丽,眼神平静。
杨丽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红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还是死死抓着范薇,不让她走。
范薇低头看了看被抓住的手臂,又抬起头看杨丽。
“放手。”
杨丽没放。
范薇也不急,就那么等着。
过了几秒,杨丽的手慢慢松开。
范薇转身,走回椅子边,坐下。
她翘起腿,看着杨丽。
杨丽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范薇开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杨丽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还是倔强:
“范薇,你听清楚,我杨丽,永远不可能屈服你。”
说完,她走过去,蹲下来。
蹲在范薇面前。
范薇低头看她。
杨丽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拿起范薇的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光滑,在储物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杨丽的手抖了抖。
她深吸一口气,用袖子开始擦鞋。
一下,一下。
范薇的鞋面上本来就没有灰,但杨丽还是擦得很用力,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
范薇低头看着杨丽,说:“以后,擦鞋必须跪着。”
杨丽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瞪着范薇。
范薇平静地看着她。
杨丽的嘴唇动了动,想骂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牙,慢慢屈膝,跪了下去。
跪在范薇面前。
她继续擦鞋,动作机械,一下一下。
范薇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擦完了。
杨丽刚要站起来,范薇开口:
“为了让你的赎罪更彻底一点,我给你两个选择。”
杨丽抬起头,看着她。
范薇:“第一,现在,用嘴,把这只鞋舔干净。”
杨丽瞪大眼睛,嘴唇抖了抖,骂人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范薇没理她,继续说:
“第二,找一个你最恶心的人,去讨好他,让他满意。”
杨丽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范薇看着她:“选吧。”
杨丽跪在地上,双手还托着范薇的鞋,整个人僵在那里。
舔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杨丽,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可是第二个……
杨丽脑子里闪过一张脸。
那个土里土气的吴浩,那个被江敏骂得像条狗一样的吴浩,那个自己让他搬水他居然敢拒绝的吴浩。
最恶心的人。
对,就是他。
杨丽咬了咬牙,开口:“我选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