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采花贼闯入婚房,
钳住我要霸王硬上弓:
“等我爽完,侯府还能容你这荡妇…”
话没说完,假扮采花贼的夫君晕了。
我转头叮嘱从床底爬出的李寡妇:
“对我夫君温柔些!
后面还有两位爱玩花样的姐姐等着呢!”
他不是爱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那我就请几个女霸王,好好成全他!
1、
我夫君江云麒是闻名京城的老童男。
他守身如玉二十载。
赋诗无数,宣传男人要身心清白。
据说世子们聚会,京都酒肆请来一众北疆舞娘助兴。
旁人人手一个揽在怀中。
唯独他身侧的美人,一双素手在他腰间忙活半天。
也未能解开他那件守护贞操的金丝亵裤。
他骄傲地说,清白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他要将这清白,完好无损地交给远房表妹。
奈何他表妹陆卿卿家道中落。
全家上下被重案牵连,沦为奴籍。
他为了守住心上人的贞洁,终日闹事打斗得罪人。
江侯爷只得咬牙打点,将他表妹从风尘之地赎出。
只是江云麒每每提出娶她进门。
便会遭受一顿拐杖家法伺候。
闹了几年,老来得子的江侯爷怕了。
怕自己蹬腿之日不见孙。
于是硬逼着江云麒娶妻。
可惜,每个姑娘都没挺过新婚夜。
往往是第二日便煞白着脸,痛哭流涕地跪求和离。
甚至有不等娘家人来接,便寻死了。
哭得哭。
跳的跳。
吊的吊。
总之,没一个是好下场。
那些女子娘家,并非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
亲事本就是门当户对。
眼见自家女儿下场凄惨,难免义愤填膺。
三家联手挑了江府错处,在朝堂上参了江侯爷几本。
天子有意分权,顺坡下驴把江侯爷连降几级。
让他成了个管理内外商的市舶使。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爹与我深谙这个道理。
待他走马上任,我与我爹一合计,觉得与江家联姻是一门好亲事。
我爹豪情壮志:
“若有江府为傍,咱家生意必能一飞冲天!”
我娘骂骂咧咧:
“江家小儿坑害了多少贵女。”
“就是剃秃头点九个点儿让宝珠去敲木鱼,也好过嫁给那姓江的!”
我收了舞得风生水起的长鞭:
“娘,尼姑不用九个点吧?”
“还有,我烦透了走南闯北的商船车马被官家使绊子扣压查验。”
“嫁过去一劳永逸,到时咱们李家离首富只一步之差……”
我娘戳了戳我脑袋:
“那也不能让你嫁个孬种!”
我急得反驳:
“他那种小白脸,我一个打十个!”
“我此生夙愿就是将家中生意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总之,除了姓江的我谁都不嫁!”
“娘,你快找个媒婆,将我生辰八字递去试试!”
我娘仍不放心:
“我看你还是想拐弯抹角为……”
我插嘴截下她后半句:
“为咱们老李家的富贵大业添砖加瓦!”
我娘知道我轴,铁了心来要嫁到江府。
最终依了我的意。
花银子寻来京城最舌灿莲花的媒婆。
硬是用万贯嫁妆为饵,钓得江家允了这门亲事。